神色。
“乘风哥哥等等我”看到乐乘风离去,宁子衿娇喊着,追了上去。
应非台没有理会宁子衿,目光瞥了一眼霍无涯,失望地摇了摇头。
只见他衣袖一挥,凌空将余三斤抓起,倏忽一下,便回到了少泽峰。
霍无涯和古南山齐齐喊道:“太上长老”
第0040章云谲波诡藏暗流
“猴崽子你可知道自己惹上的是什么人”应非台负手站在落尘谷的一株苍虬古树下,背对着余三斤,缓言说道。
“通天商会,浮云域乐家”余三斤镇定地答道。
“看样子,你并不糊涂”应非台背转身来,淡淡说道。
“云殇万罗宝典有所赘述,我自然知道”余三斤说道。
这一片大陆叫云殇大陆,有着浩瀚千万里的广袤大地,连绵无垠的罗霄山脉横向延伸,跌宕起伏的陨仙河纵向奔腾,硬生生地将这方天地,划分为一域三国,分别是浮云域、苍云国、流云国、落云国。
深邃无边的虚空海,包围着云殇大陆,那里流传着无尽的传说,但真相,早已消逝在闾阎坊间,成为邃远时空的万古绝唱。
虚空海外九重天,
不出云殇不成仙。
未渡神门皆蝼蚁,
泯灭红尘十万年。
这是云殇大陆修真界广为流传的一首诗,里面隐藏了一些秘辛,但真相却无人知晓。
云殇大陆一域三国,浮云域由通天商会乐家和宁氏商会宁家共同把持,苍云国由道廷把持,流云国由妖廷把持,落云国由佛廷把持,这便是云殇大陆明面上的顶尖势力。
至于其他一些超然于外的隐士高人,大多隐于世外,甚少涉足势力争斗中。
还有的便是行业公会,譬如炼丹师公会、炼器师公会和阵法师公会等,虽然不受一域三国管制,但彼此间,多少是有些瓜葛的。
由此可见,乐家的势力是何等庞大。
“猴崽子,连乐乘风这等角色你都敢去招惹,看你修为不高,但惹事的本领却着实不小啊”应非台有些恼怒地,指着余三斤骂道。
“老头,树欲静而风不止中间的沟沟壑壑,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但修真修真,修的是本心。难不成别人欺上门来,还得主动伸出头去给别人砍吗”余三斤气愤地说道。
“你啊在神门宗还是低调点,少惹点事神门宗这池水,深得很啊”应非台目光深邃地眺望着远处,若有所思地说道。
“应老头说话能不能说清楚点听得别人心痒难耐的”余三斤追问道。
应非台沉吟了许久,才平缓地说道:“在云殇大陆未分一域三国之前,神门宗乃这片大陆数一数二的超级势力”
“这种传承了将近十万年的宗门,没落至此,其中岂能没有秘辛”
“为了追溯一个,关乎整个云殇大陆出路的传说,一域三国等超级势力,早就盯上了如今这个末流宗门,在里面安插了各自的暗子”
“这种情况下,你可想而知,水底下藏着多少暗潮汹涌和阴谋诡计”
应非台说完,甚为严肃地望着余三斤。
余三斤瞪大着双眼,被应非台的话给镇住了,这些秘密简直太骇人了。没想到小小一个神门宗,竟隐藏了如此多的影子。
“老头,你又是哪个势力安插进来的暗子”余三斤好奇地问道。
“老夫谁的暗子都不是,就是一个普通的炼丹师。但话说回来,来神门宗,确实是因为欠了故人一个人情”应非台对余三斤没有隐瞒,淡然说道。
“故人难道就是那个赠你丹炉的故人”余三斤打破沙锅问到底。
“没错他便是元青的祖上”应非台眼中流露出一丝黯然,没有接着说下去,瞪了余三斤一眼,喝道,“有些事情,不是眼下的你可以窥知的,否则,对你只有害处,没有好处”
余三斤若有所思地望着应非台,笑着说道:“你这老头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此话从何说起”应非台望着余三斤,煞有兴味地问道。
“你堂堂人阶十二品丹师,修为只有灵丹一层而元公子,却有灵池九层的修为这师尊跟弟子的修为,相差得也太近了吧”余三近戏谑地说道。
“你能看出元青隐藏了修为”应非台眼露奇光地望着余三斤,说道,“老夫耽于丹道,玩物丧志罢了”
“狡辩绝对狡辩”余三斤一脸腻味地说道。
应非台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甚为严肃地说道:“少扯那些有的没的,就说你自己,捅下这么大个篓子,接下来可有什么计划”
“计划能有什么计划”余三近神经大条地说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你倒光棍”应非台没好气地骂了句。
“经此事,我对神门宗算是彻底死心了如果可以,真的不想继续留在这个龌蹉的地方”余三斤一改嬉皮笑脸的作派,凝重地说道。
“天下乌鸦一般黑”应非台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余三斤,骂道,“以为离开了神门宗就可以清净做梦去吧你这个世界,只有你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主宰别人的命运否则,走到哪里都是蝼蚁”
“老头你这话说得在理说起你那位故人,我倒想起了一件事,关于那个丹炉”余三斤话未说完,便被应非台打断了。
“这事你无须再提也不得跟任何人提起那丹道传承关系重大你能有所收获,便是你的机缘老夫不会觊觎”应非台严肃地说道。
“既然如此我不说便是了”余三斤说道。
本来他还想说:“即便我想将炼源术传你,也没用。因为丹心只能传给一个人除非获得丹心之人已经陨落。”
当然,最后那句话他是不会说的,一旦说出来,遇到心怀叵测的人,自己的小命焉能有的不过,既然应非台这样说,证明这老头,确实是一个心胸坦荡的人。
“猴崽子,你就暂且留在神门宗修行吧有老夫在此,可保你无恙”应非台诚挚地说道,“将来你若修为有成,也可助元青一臂之力子衿那孩子,性子太过跳脱,最主要的还是个女孩”
“元公子他能有什么事还用得上我”余三斤颇为不解地问道。
“具体何事,你暂且无须理会,时机成熟自然会知道”应非台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