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孙旭思量片刻后,抚下天子握在的臂上的手,道:“陛下何必如此。高氏松口,不再阻拦伐夏,这是好事。天子何必朝令夕改”
天子看着孙旭,有些凝重地说:“御弟,朕知道你有一身好本事。可是沙场不是江湖,岂能因一己之勇而决胜负”
孙旭笑道:“陛下,莫要小看臣。臣虽不才,可那小小西夏却是不在话下。”而后,坚定地道:“陛下,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不可坐失”
天子见孙旭如此坚决,更是不允:“朕有意传位于御弟的怎能让御弟亲涉险地”
孙旭道:“陛下心心念念要征讨不臣,如今良机在前,为何退却”
天子叹气道:“此前有意让御弟挂帅,不过是想倾全国之兵征伐西夏,为御弟登位之资。如今情势有变,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孙旭感念天子恩情,伏地道:“天子如此,臣岂敢不粉身碎骨以报恩德”
天子急忙扶起孙旭道:“御弟何必如此多礼朕早有旨意,御弟在朕这不必下拜。御弟怎的总是如此谨慎。”
孙旭平静地起了身,恭敬道:“兄弟之名虽有,君臣之礼难废。”又道:“其实天子不必忧虑,来汴梁前,臣已在洛阳收拢了一些江湖人士,若是稍加操练,或可一用”
天子打心底里自然也是不想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的,可情况有变,甚是焦虑。听到孙旭竟然备了这样一支力量,当下喜道:“不知有多少人数若是用于定边,能有多少功效”
孙旭笑道:“此时尚且不好说。”
天子闻言有些不乐,孙旭一向料事如神,他现在都不能预估到出征战果,可想而知
却听孙旭又道:“高氏诏命中只说不给兵卒,却没说臣不能调拨武将。请陛下准微臣选调几位,以供驱策”
天子点头道:“这事却是不难,朕做得了主”
孙旭谢了恩:“那此次出征,臣便有几分把握了。那些将领虽不带属兵,却有家兵,再加上臣新募武士,夺回几州之地却是不难”
天子没想到孙旭竟能如此多谋,大喜道:“本来朕就没想过毕其功于一役,能夺回几州之地已是够了”他却是不会怀疑孙旭说大话,他是知道这位御弟的本事的。
孙旭道:“天子所言极是,高氏虽令臣去攻伐,却又没让臣去俘虏西夏君臣,难度便小了不少。”
孙旭虽然口中这样说,心中却暗暗警惕起来。他知道高氏既然出此招,那宋军的机密很可能会被人通给西夏,如此一来,高氏正好借刀杀人。
天子自然不知孙旭心中所想,看孙旭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大石落了一半,语气中满是钦叹:“不想御弟神机妙算,竟然提前预备了一支奇兵”
孙旭说道:“是天子洪福,宵小之辈纵然智计百出,却是无用之功。”
兄弟二人相互谦逊,相视一笑。
正在这时,却有人报知宰相吕公著、吕大防求见。孙旭自知不便在此,便告退出宫了。
第六十九章将星云集
孙旭心事重重地出了宫门后,便跟等候在外的公孙胜说起此事。公孙胜当即一脸不忿:“郡公,高氏如此行事,岂不寒了天下人心”
孙旭笑而不语,默默牵了马来,两人翻身上马,一起回了孙旭的府邸。
府邸门口早有薛慕华在等候,见孙旭二人回来忙招呼下人过去牵马,迎孙旭入府。孙旭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薛慕华:“陛下圣体如何”
薛慕华在来东京后,便拿了孙旭的手书前去谒见天子,请脉诊治,当下恭敬回道:“陛下圣体无恙,只是多年忧郁,加上年幼时体弱,而且”随即轻轻凑到孙旭耳边:“太皇太后为了防止陛下沉湎酒色,特意在陛下饮食中放了些苦寒药物,长久以来陛下摄入过多,以致肾经瘀滞。”
孙旭对这诊断结果并不意外,道:“与我所见一致。可有大碍”他虽然可以拿治疗朱祐枢的法子,用自己的真气去治天子,又快又方便。可是这个世界有着诸多神怪,据他所知,高氏一族中就有一异人。若是他用了非常的手段,怕会引来更大的变故。所以想找个寻常人的方法除去天子的隐疾。
薛慕华摇了头,轻捋短须道:“倒是不难。只需打通肾经,平复心绪,再加上平日多多活动便可。”
孙旭听他这般说,便也不再多虑,又叫人安排好了公孙胜的住处。
待杂务都办妥后,在堂上坐定,招手喊来一劲装男子,拿出一枚印信还有一封诏书,一脸严肃地吩咐道:“你即刻启程去洛阳。如此这般”
次日,孙旭领着天子诏命,以平章军国事之职,择了一处吉宅做起了帅府。天子得知后,又令大内调拨人物去监造将台,专待良辰吉日登坛拜将。
这番动静,直让高氏一党窃笑不已,私下暗道,这位郡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手下无一兵一卒,却还敢领此要职,怕不是急着送死吧。这些人打定了心思,专等拜将之日前去看那君臣兄弟二人如何出丑。
高太后明言不与兵卒,可是小吏这类人她是管不了的。因此小吏们听说孙旭挂帅西征,帅府缺文吏,便纷纷前来帅府报备。是以,孙旭随军的文书、主簿这些小吏却是一个也不缺。
孙旭差公孙胜为掌管机密军师,分派事务。又差遣小吏拿着孙旭的帅印和天子诏命,今日去殿帅府借个统制,明日去殿前太尉那里借个都监,后天又去枢密使那里借个制使,不过几日的功夫,他这帅府便借来了许多有名的人物,并让他们一一报备了官身。
到了拜将前一日,孙旭传了诸多在帅府报备的将校前来议事。待有人报说众人皆至,孙旭才不慌不忙地移步到了节堂。
节堂中早有数十人在此等候,那些人有高有低,有胖有瘦,却都是安静地正坐在两边的椅子上,大气也不敢喘。
他们虽都有官职在身,却都是些郁郁不得志之人,平日里没少受上司白眼。如今平白无故地被广平郡公借调而来,皆是不知缘由,心中忐忑。
他们来帅府报备后的几日,也没少私下串连,可是却一无所获,均是不知各自职位。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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