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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宫里之前派了人来伺候陈小桐,那些人都是宫中的老人,不应该会犯这样的错。

“郡主,怎么也不打把伞呢那些奴才真是该杀,居然让郡主一个人出来了,若是着凉了,她们拿十条命也赔不起的。”礼部的官员忐忑道,“郡主,您不如先回去换身衣服,吉时一时半会也过不去,下官便在此地等待就好。”

“不用,这样便很好。”谁知道,陈小桐居然这样说。

“郡主”礼部的官员骤起了眉头,虽说他得罪不起面前的这一位贵女,但他现在也是皇命在身,不能办砸了这件事,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我父亲刚刚去世了,这样穿很好,应景。”陈小桐又说。

礼部的官员只感觉心中发寒,不仅仅是因为那正在漫天落下的雪花,也是因为陈小桐话语里的那种叫人忍不住想要转身就逃的肃杀之意。

她要杀人。

莫名的,礼部的官员想到了这句话。

“郡主,国公爷去了,实在叫人心痛,但今日乃是陛下大婚,所以”礼部的官员忽然打了一个寒颤,说不下去了,只因他到现在才发现,陈小桐的手里,居然握着一把剑

鬼使神差的,他问了一句:“郡主,那几个宫里来的嬷嬷呢”

“都被我杀了。”陈小桐淡淡说。

“”礼部的官员说不出话了,一句也说不出。

“我不想杀你,你让开吧,今天的事情,不是你可以参与的,现在往虎丘走,再跳进姑苏河里,或许还有一命可活。”陈小桐这么说着,一步步走出了大门。

雪,居然已经大的遮天了。

陈小桐站在台阶上,看了一眼天上的雪,然后对着四周围说道:“别藏了,都出来吧,好戏该开场了。”

天地寂寥,并没有回她的话,只有大雪簌簌落下。

整个世界好像是无声的一样,包括不远处的陈公府牌坊外面那静立着的五百御林军,他们的身体藏在漆黑的盔甲下面,像是一具具的雕像。

陈小桐叹了口气,刚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听到一声发喊,那个礼部官员终于是撑不住了,大叫着,转身朝着虎丘的方向奔跑而去。

和他一起奔跑的,还有那几个随行的执事官。

他们一边发喊,一边狂奔,眼看着就要消失在尽头,骤然,一声轻响,他们的头颅,全都冲天而起,随后又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连串的声响。

陈小桐叹了第二口气,她的手缓缓握到了剑柄上。

然后,她拔剑。

下一刻,天地骤开。

第三百七十九章大婚五

天地骤开的时候。

整个世界的雪花好像有那么一刻的停滞,没有落下。

白无眉看着这一种异象,抬手拈了一片雪花,微微搓了搓,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叹了口气说:“开始吧。”

“可是殿下”他的心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现在动手就要攻城了,而且那些人也还没有现身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她已经决定那么做了,那么我只好跟上去,希望,还来得及。”白无眉那么说着,整个人已经纵身一跃,朝着官道上坠去。

白雪再次落下。

和白无眉一起。

下一刻,就在白无眉落地的瞬间,已经有无数的箭雨朝着他蜂拥而来。

战事,一触即发。

就如同是天上骤然停滞又落下的雪。

同一时刻,有无数的士兵从各个隐蔽的地方窜出,朝着姑苏城而去。

另一边,同样也有早已埋伏着的官军也冲了出来。

战争,开始了。

姑苏城外的战争开始,姑苏城内的战争同样开始了。

不同的是,姑苏城外是无数人和无数人的战争。

姑苏城内,陈公府门前,却是一个女人,和整个世界的战争。

陈小桐一剑斩出,天地骤开。

风雪凝滞在空中,继而分出了一条路出来,有无形的剑锋,像是无声的落雪,又像是天边落在水中的秋月一般,穿越了长长的白发街,一路到达了陈公府牌坊的外面。

然后,有人死去。

一条血痕,从站立着的如同雕像一样的御林军中间被开辟了出来,无声无息,却又凌厉至极。

那些穿着黑色铠甲的士兵,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反应,就死在了那种无形的剑锋之下,整个身体,在瞬间化作了血水,和地上的积雪混在了一起,染红了整片雪地。

接着,雪又落了下来,和那些失去了主人的黑色盔甲一起,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这时,那些御林军才终于有了反应,下意识地退开了一步,随后看向了已经出剑的陈小桐。

他们沉默,有人忍不住踏出了一步,但却没有接下去的动作了。

陈小桐看着他们,长剑的剑尖指着他们,说:“来啊,杀我啊,这不就是你们今天要做的事情。”

那些御林军不说话了,大家都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连握刀剑的手都放了下去,好像死在中间的那些兄弟不存在一样。

“你们不杀我,我就杀了你们”陈小桐第二次挥剑。

风雪再止。

然后,无形的剑锋一路向前,最终在左侧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还不出来吗”陈小桐不停歇地斩出了第三剑,这一剑下去,那么那五百来迎亲的御林军将全军覆没了。

剑锋如电光一般闪去。

就在即将又要和雪一样落下的时候。

一只手出现在了那里,那只手,很干净,很温纯,只是看着那只手,就像是看到一池春水一样。

然后,这一池春水就被吹皱了。

无形的剑锋沿着这只手,在两侧荡漾开去,在已经被染红的雪上泛起了一层层的涟漪,杀机的涟漪。

随后,平息了。

那一池春水又恢复了原样,那一只温纯的手,还是如初,似白玉一样无暇无对。

自然的,那些本来要像是雪一样化去的最后的御林军,没有死掉,还是好端端地站立在那里。

那只手的主人,叹了口气说:“师妹,你这又是何必呢”

“师兄,既然是来杀人的,又为什么还要说这些无用的话呢”陈小桐垂下了剑锋,看着那个风采更胜当年的男子。

他的双眸,比之当年,还要更加的温润如春风,在这个飘雪的冬日,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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