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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陈嘲风算错了。

李小染也多希望如此,她多希望自己可以硬气一点,什么也不做,就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是她不行,她一定要做些什么。

因为她太了解古月安这个人了。

这个,曾经将她从死亡之中拯救出来的男人。

观海城外的那个夜晚,当陈小桐濒死,古月安像是疯了一样地朝着听潮客进攻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和陈小桐之间,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如果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那么古月安有一天回来了,他不会怪李小染什么,但是以后,她也许就没这个哥哥了。

所以她不得不承认,陈嘲风,真的是个太可怕的人,他对于人心的洞悉,简直令人心生绝望。

这是一个看似无用,她却必然要踏进去的圈套。

她痛恨这种感觉,这种无力的,被人摆布的,如同棋子一样的人生。

为此,她已经在观海台上枯坐了一天一夜,当手下将最新的消息,也就是皇帝大婚的确切日子报上来的时候,她的焦虑更重了。

毫无疑问,理智告诉她,绝对,绝对什么都不要做。

但她的内心已经知道,她必然会踏出那一步,她现在的挣扎只是徒劳,又或者,她已经是在做给手下人看了。

“其实,他不会怪你的,相信我,一个已经不要他的女人,哪怕就是去死了,他也不会心痛的。”就在这个时候,绾绾又开口了。

这个妖女,总是唯恐天下不乱,她已经在她的耳边说过类似的话,不下拜遍,总是在一次又一次引诱她,让她不要去管陈小桐会怎么样。

其实,她说的也很对,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拿那么多兄弟的命去拼。

李小染在看着大海,她在乞求着答案,但更多的,其实是,她在等待着那个人回来。

等待,又是许久。

脚步声打破了这种静默。

李小染微微侧过头,她知道是徐彻来了,她已经熟悉徐彻的脚步声。

她也大概猜到了徐彻的来意,他也是来劝的吧。

也是,其实是没有必要的,大家也未必会愿意,那么,好像也有了一个说辞,到时候,哥哥也不能怪自己吧

她这样想着,听到了徐彻的声音:“少主,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姑苏”

“你说什么”因为太惊讶,她连徐叔叔都忘记叫了。

“少主,粮草已经备齐,士兵们也都已经随时可以出发,去往姑苏路途遥远,若是动身的迟了,怕是赶不及了,还请少主早下决断。”徐彻平静地说着,就像是李小染早就已经下过了这个命令一样。

“徐叔叔”李小染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忽然看到极远处的海面上,有一个小点在缓缓地接近,并且清晰起来。

她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极目远眺而去。

她看到了

相比起别的人,作为这一场将在冬至后第三日举行的大婚的其中一个当事人。

陈小桐的心情也不会太好。

她当然也已经在黄历上看过,知道哪一日宜嫁娶,也已经听说了礼部决定的日子。

甚至,她那出色的耳力,已经听到了有运送着大量物品的车子在朝着陈公府而来了。

秋天已经尽了。

连落叶的声音都没有了,外面静的可怕,好像连飞鸟都不见了。

从前的时候,陈小桐很喜欢冬天,那种万籁俱静的感觉。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能在书斋里安心地读书,而不用因为自己年纪轻轻就武功高强导致的出色耳力去听到一些不必要的人声嘈杂,从而乱了读书的兴致。

她很喜欢冬天的安静。

现在,却好像不喜欢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能够感觉到寂寞这种东西了,并且,有点怕寂寞。

比如说,前天,陈小桔悄无声息地离开的时候,她就在心里叹息了。

现在她全力地扩展着自己的耳力,她在侧耳倾听,她渴望听到一些声音,比如说,有人的脚步,踩在地上的声音。

如果说,是那个人来了,她一定听得清清楚楚。

忽然,有脚步声响起,她霍然回头。

门打开,开门的却是侍女风月。

风月看着自己家小姐,强颜欢笑道:“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让您试试喜服。”

“好,我知道了。”陈小桐点头,耳朵的倾听却还在继续。

她忽然有点希望下雪了。

起码,那听起来,也像是脚步声。

第三百七十五章大婚一

冬至后的第三天终于到来。

天好像真的是要下雪的样子。

姑苏城一大早就热闹了起来。

但这种热闹是相对的,因为白无眉的反叛,整个江南地带一大半以上最富庶的地方已经落入了白家军的手里,从姑苏城外三十里开始,就是白家军的地盘,如果说白家军的马够快,半个时辰之内,兵锋就能靠近姑苏城。

这样战事随时会一触即发的地方,自然没有多少人愿意留,哪怕姑苏城曾经是江南最繁华处,现在也已经变得无比萧条,除了那些家业已经扎根于姑苏的人家,其他人都是已经离开,偌大一座城池,变得寂静如同鬼城。

这一天早上的热闹,自然不是那些离去的人又返回来了,也不是躲在家里的人都出来了。

这些打破寂寥的人,全都是陈公府的人,以及官府的人。

今天是皇帝大婚,哪怕是纷乱之秋,也绝对不能太寒颤了。

迎亲的队伍已经在路上了,在皇帝的人到之前,必须要将整个姑苏城装点的鲜活一点,哪怕是没有人气,也得鲜艳一点才行。

所以从昨天晚上开始,整个姑苏的大街小巷已经被披挂上了各种鲜红的彩饰,艳红的灯笼。

一大早,从各地采集来的鲜花就被铺洒在每一条今天迎亲队将会经过的必经之路上。

整个姑苏,红彤彤的,的确喜气冲天。

但是那种近乎赤红的喜气,在这样的寒冬里,却又莫名的散发出一种萧杀之意。

仿佛那种红,不是喜庆的红,而是,血的红。

再加上那些穿梭在大街小巷,不发一言,只是快步走路,利索做事的黑衣卫士,越发地增添了一种不祥的气息。

一个明明该是最隆重,最喜庆的日子,硬生生被一切衬托的如同是一场事先预谋好的葬礼。

“小姐,该上妆了。”风月叫陈小桐。

陈小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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