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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金圣宫娘娘身上生了毒刺,手上有蜇阳之毒。自从到了麒麟山,与那赛太岁虽然相处了三年,但是那妖却不曾近身,一但近身便全身就疼,拉手便手疼。”

众官听说,全部面露疑容,开口道:“这样可如何是好啊”

此时外面众官忧疑,内里妃嫔悚惧,旁有玉圣、银圣二宫,将君王扶起。

正在仓皇之际,忽然听得那半空中,有人叫道:“大圣,我来也。”

悟空抬头观看,只见那:肃肃冲天鹤唳,飘飘径至朝前。缭绕祥光道道,氤氲瑞气翩翩。棕衣苫体放云烟,足踏芒鞋罕见。手执龙须蝇帚,丝绦腰下围缠。乾坤处处结人缘,大地逍遥游遍。此乃是大罗天上紫云仙,今日临凡解魔术。

悟空上前抱拳道:“张紫阳仙人去哪里啊”

紫阳真人一步步走到殿前,看着孙悟空躬身施礼道:“大圣,小仙张伯端见过。”

悟空也还礼道:“你从哪里来”

“小仙三年前曾赴佛会,因打这里经过,见朱紫国王有拆凤之忧,我恐那妖将皇后玷辱,有坏人伦,怕日后难与国王复合。于是我便我将一件旧棕衣变作一领新霞裳,光生五彩,献给赛太岁,让皇后穿了妆新。那皇后穿上身,便生一身毒刺,那毒刺者,其实是棕毛而已。现在听说大圣成功就出娘娘,特来解魇。”

悟空一听,是来帮忙的,里面谢道:“既如此,劳烦仙人跑一趟了。那赶紧给金圣宫娘娘解脱。”

只见真人走向前,对那金圣宫娘娘用手一指,立马便脱下了那件棕衣,那金圣宫娘娘便又恢复了三年前离开的模样。

真人将衣服拿在手里抖了一抖,披在身上,对着悟空道:“大圣莫怪罪,小仙告辞了。”

“慢走,待君王谢过,在离开不迟。”悟空一把拉过真人的衣袍说道。

真人却笑道:“不用,不用。”

说完便听见长揖一声,那真人腾空而去,慌得那皇帝、皇后及大小众臣,一个个望空礼拜。

拜完了以后,连忙命人大开东阁,酬谢金蝉子师徒四人。

那君王领众臣跪拜,夫妻二人才得重谐。

正当欢宴时,悟空却叫道:“师父,拿那战书来。”

金蝉子袖中取出递与悟空,悟空又递与那国王道:“此书乃那妖怪差小妖送来的。那小妖已先被我先前打死,送来报功了。后来又去了山中,变作小妖,进洞回复那妖怪,因而才见了金圣宫娘娘,这才盗出了金铃,差点被他拿住。只好在变化,不过还好又偷了出来,这才与他对敌。幸好观音菩萨及时将他收去,又与我说拆凤之故。”

悟空从头至尾,细说了一遍。那举国君臣内外,无一人不感谢称赞。

金蝉子见此,暗想,这妖怪是佛门之人,而保护金圣宫娘娘的确是道门之人,蹊跷啊。

金蝉子此时,还没有想太多,他现在只想尽早离开,好早一点到灵山实现他的赌约。

“这抓妖和金圣宫娘娘回来,一则是贤王之福,二来是小徒之功。今蒙盛宴,到此到此我们师徒几人就此拜别,不要误了贫僧向西而去打目标。”

那国王恳求一会,金蝉子无动于衷,知道留不住了,只好倒换了关文。

随后大排銮驾,请金蝉子稳坐龙车,那君王妃后俱捧毂推轮,相送而别。正是:有缘洗尽忧疑病,绝念无思心自宁。

话说金蝉子拜别了朱紫国王好金圣宫娘娘,整顿了一番,便继续骑马西进。

不知跨过多少山原,历尽了多少水道,不知不觉的秋去冬残,又到春光明媚的日子。

师徒几人正在路上踏青玩弄,忽然见一座庵林,金蝉子下马站立大道之旁。

悟空问道:“师父,这条路平平无奇,没有妖邪,为何不继续走”

八戒却摸着肚子哈哈大笑道:“猴哥,你好不通情师父在马上坐得困了,也让他下来看看风景啊”

金蝉子听了心想,我只是饿了而已。便道:“不是看风景,我看那里是个人家,想去化些斋吃。”

悟空笑道:“师父你说的这是那里话。你要吃饭,徒弟去就行了。俗语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岂有当徒弟的叫师父去化斋之理”

金蝉子一听,心里高兴,但不能表现出来,便道:“不是这样说的。平日里我们看去的都是一眼望去无边无际,而你们也没远没近的去化斋,今日刚好看见人家近在眼前,可以化缘。今日也让为师去给你们化一个来。”

第三百七十七章:快来救我

说着,从沙僧的包袱里,拿出化缘的家伙,八戒见此,连忙接过道:“师父没主意。常言道,三人出外,小的受苦,何况你是个父辈,我们兄弟三人都是弟子。古书云,有事弟子服其劳,等我老猪去。”

金蝉子,见此,心里安慰,毕竟这三个徒弟,还是有时候会为自己着想。笑道:“徒弟啊,你们看今日天气晴明,与平日里那风雨之时不同。要是那时节,为师一定要你们去,但是这个就在眼前,为师一定要去,等着我,不管有斋无斋,都可以继续行走。”

沙僧在旁笑着,看清楚金蝉子的想法,便道:“二位师兄,不必多讲,师父的心性如此,不必违拗。若惹恼了师傅,就算是化的斋来,他也不吃。”

八戒无奈只得依言,连忙将钵盂递给师傅,与他换了衣帽。

金蝉子这才得意洋洋的拽开步,大步行走至那庄前观看,却也好座住场。

但见:石桥高耸,古树森齐。石桥高耸,潺潺流水接长溪;古树森齐,聒聒幽禽鸣远岱。桥那边有数椽茅屋,清清雅雅若仙庵;又有那一座蓬窗,白白明明欺道院。

窗前忽然出现四佳人,都在那里刺凤描鸾做着针线。

金蝉子见那人家居然模样男子,只有四个女子,不敢进去,只好站在哪里,一动不动。站在乔林之下,只见那几个女子,一个个:闺心坚似石,兰性喜如春。娇脸红霞衬,朱唇绛脂匀。蛾眉横月小,蝉鬓迭云新。若到花间立,游蜂错认真。

金蝉子停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一时静悄悄,鸡犬无声。自己暗道:“我若没本事化顿斋饭回去,悟空,八戒那二个一定会笑我无能,一定会笑为师的化不出斋来,为徒的怎能去拜佛。”

金蝉子连忙摇摇头,不敢相信回去之后悟空八戒如何笑自己。

金蝉子没有办法,也带了几分不是,跨步上桥,又走了几步,只见那茅屋里面有一座木香亭子,亭子下又有三个女子在那里踢气球。

金蝉子仔细看去,那三个女子,比那四个又生得不同,一个个:飘扬翠袖,摇拽缃裙。飘扬翠袖,低笼着玉笋纤纤;摇拽缃裙,半露出金莲窄窄。动静脚跟千样。拿头过论有高低,张泛送来真又楷。转身踢个出墙花,退步翻成大过海。

轻接一团泥,单枪急对拐。明珠上佛头,实捏来尖靴。窄砖偏会拿,卧鱼将脚。平腰折膝蹲,扭顶翘跟。扳凳能喧泛,披肩甚脱洒。绞裆任往来,锁项随摇摆。踢的是黄河水倒流,金鱼滩上买。

那个误认为是头,这个转身便就打拐。端然捧上臁,周正尖来。提跟草鞋,倒插回头采。退步泛肩妆,钩儿只一歹。版篓下来长,便把夺门揣。踢到美心时,佳人齐喝采。

他们一个个汗流浃背,粉色汗水透过罗裳,抒情劳累这才叫声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