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
“阿弥陀佛既然施主不肯放手,那么便随老衲一起做个看客吧”
缥缈的佛音在三爪雪猿的脑海响起,随即他便感到一股难以抵抗的拉力从自己的身后传来,而他自己的身体则在这股拉力之下,一点一点,被强行挤入虚空之中
在外人看来,莫如玄不像是被人挟持而去,反倒更像是自己主动退去一般
片刻之后,三爪雪猿的身躯彻底消失在了云山寺前的广场之上,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可是那空空如也的广场西侧,以及那些仓皇逃入其它方向的人群,却是证明了刚刚那里发生的一切
“阿弥陀佛”
玄知一步迈出,自金钟之内,带着漫天佛光来到了玄难身边,一声低喝,将萎靡不振的玄难唤醒过来:“辰时已过,约定的时辰马上就到了,师弟还是先专心眼前之事为好”
说话之时,玄知一掌搭在玄难的肩膀之上,渡过去了一道佛道真元,将其刚刚和三爪雪猿交手之时所受的暗伤梳理了一遍虽然不能让其立刻恢复,却也已无大碍
“是,师兄”
真元入体,玄难神色猛然一震,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变的红润起来,只是神色之间的颓丧却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彻底消散的
“阿弥陀佛”
对于玄难刚刚受到的打击,玄知这位师兄全都看在眼中,知道想要他立刻从打击之中恢复过来不太可能,也便不再强求,低声喧了一声佛号之后,便后退一步,再次隐遁入了虚空之中
“大师,你没事吧”
玄知退入虚空之后,郑玉痕快走几步,站到了玄难的身侧,嘘声问到刚刚三爪雪猿从天而降之时,他们这些跟随玄难一同走出云山寺的高手,原本是想要联手御敌的可是等到三爪雪猿出手之时,那种无可匹敌的威势,便直接将他们震慑住了,甚至一些武道之心不够坚固之辈,更是仓皇逃散而去
看着这位凑到自己身边的昔日同门,玄难却是有些嫌弃的挥了挥手
刚刚郑玉痕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仓皇而逃,但却也没有上前帮忙,否则合他们两人之力,纵然依旧不是三爪雪猿的对手,却也不会像刚刚那样狼狈
玄难的动作,让郑玉痕有些尴尬,想他堂堂一位通玄境界的老祖,除了那些顶尖宗门之外,放在哪里都可以威震一方可是此时,在玄难面前,他却只能如同孙子一般,任人使唤
玄难抬头看了看天色,经过莫如玄这只三爪雪猿的折腾之后,却是已经过了辰时,距离最后约定的时刻,只剩下了不到两刻钟的时间
抬头打量了一眼广场之上的众人,在没有发现叶凡的踪迹之后,玄难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不少在他的预想之中,今日的云山寺之约,原本应该是他扬名江湖,享受众人敬仰的得意时刻
但是,在经过了刚才和三爪雪猿的短暂交手之后,玄难的脸面却是已经被彻底踩在了地上,广场上众人望过来的目光,都让他感觉充满了嘲讽,让他两侧的脸颊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该死”
玄难心中低骂一声,在他佛心失守之时,这广场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已经成为了对他的莫大煎熬,时时刻刻折磨着他的内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一点点的穿过云海,升到众人的头顶之上。一刻钟、两刻钟,甚至是三刻钟过去之后,却是依旧不见叶凡的身影出现原本因为三爪雪猿的出现,而变得有些冷清的广场,再次沸腾起来
“时间不是定在巳时三刻了吗为什么还不见北州的那个家伙出现”
“他不会是不敢来了吧”
“要我说,那个家伙肯定不敢来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天南,是佛法鼎盛之地,又岂是他那个未曾踏入先天的蛮夷之辈可以撒野的”
“赵兄,你说那个家伙不会是被咱们吓跑了吧”
一个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对着身边一位白衣书生说道
“吓没吓跑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一点,今天那个北州的小子若是不出现的话,乐子可就大了”
白衣书生轻摇手中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若是有参加过这一次地心秘境之人在这,便会发现这位被人称为赵兄的白衣公子正是玄月皇朝的岳子秋
而在广场西侧,三爪雪猿出现的地方,此时则是再次围聚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士,其中在一个角落之中,一个满脸富态,穿金戴银一副土财主打扮的胖子,对着他身边一位身穿灰布长袍,做家丁打扮的小厮问道:“你说,他不会真的不来了吧”
土财主说话之时,神色之间带着一丝恭敬,完全不像是对待自家下人的样子
“对于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才对继续看下去吧”
做家丁打扮的矮小汉子,虽然低眉垂眼,一副下人样子,但却依旧掩饰不住语气之中那种高高在上的味道仿佛两人之中,他才是那个主人一样
而就在广场之上议论声四起之时,作为主家的玄难却是十分安静,而和他保持同样冷静的则还有来自东洲的清虚观众人至于那位北海听剑阁的葛大掌教,则是还在继续搜寻着什么,如同鹰隼一般的目光,在广场内每一个人的身上都会停留许久,像是在分辨眼前之人是否是本来面目一样
“阿弥陀佛”
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已经过了双方约定的期限。在受到欺骗之后,原本应该暴跳如雷、盛怒不已的玄难,此时的心境却是诡异的安静了下去
叶凡的迟到,似是消去了玄难心中的执念,如同洗尽铅华一般突然进入了顿悟之中,原本失守的佛心,更是瞬间圆融起来,一层淡青色的佛光从他身上慢慢扩散开来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
南无、阿唎耶,
婆卢羯帝、烁钵罗耶,
菩提萨埵婆耶,
摩诃萨埵婆耶”
在广场上喧闹的议论声中,玄难一步步迈到了广场中心,双目微闭盘膝坐了下去,右手一边捻动手中的佛珠,口中一边低声咏念起了中的经文
起初之时,玄难咏念经文的声音几乎弱不可闻,可是随着玄难身上的佛光越来越盛,的声音也逐渐响亮起来,虽然声音依旧不大,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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