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的这么鲁莽,否则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里,被人拿去喂狗了
哪怕他是先天高手,也不能大意
看着客栈之内那张明显带着面具的笑脸,裴文杰心脏骤然一紧,他有种预感,今日之事,可能无法善了了。可是就这样带人退去,他却又心有不甘,况且就这么不战而退的话,自己手下的人心也会散的
“上先把这客栈给我拆了”
裴文杰右手一挥,两名手中握着巨斧的的壮汉,便自身后走了出来,来到客站门前之后,两名壮汉手中的巨斧一挥,就要对着写有对联的门柱砍去。
“哎,挣个零花钱,怎么就这么难呢”
一声低叹自柜台之处响起,颇是烦躁,而在低叹之声响起的同时,两道赤茫几乎不分先后的从门了出来,一左一右,正中两位壮汉的眉心。
先是“咣当”两声,两柄巨斧先后掉在了地上,而紧随其后,两名壮汉也仰面摔倒在了客栈的门口,在两人的眉心正中各有一粒花生米大小的孔洞,此时正有夹杂着脑浆的红白色血液在向外流出。
“可惜啊,真是浪费”
一声不明意义的叹息从吴云鹏的口中传出,此时他看向两名壮汉的眼神之中,竟有着一丝心痛。
裴文杰看不到吴云鹏眼中的目光,就算看见了也不可能领会其中的复杂含义。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心底的害怕刚刚的两道赤茫虽然不是冲着他去的,但在赤茫亮起的瞬间,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阵心悸,就像是被人拿强弓劲弩瞄准一般。
“阁下好俊的手段,没想到在这垂云城中竟然还有如此的暗器大家”裴文杰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阴冷,带着一丝不屑,可是脚下却是不动声色的退开了三步,显然对于吴云鹏手中的花生,也很是忌惮。
“呵呵你没见识过的东西还多的很,还要拆我家的客栈吗要是不拆的话,就赶紧带着地上的两个家伙快点滚”
吴云鹏依旧在笑,就像庙里供奉的弥勒佛祖一般,可是此时看在众人的眼中却完全没有一点慈悲的感觉,顷刻之间,已经有两条人命葬送在了他的手中。而这其中,最为后怕的还是客栈之内的福伯,如果刚刚对方的那粒花生米不是射向自己的胳膊,而是像那两位山匪一样,恐怕现在地上躺着的就不是两具尸体了
裴文杰眼睛微微一眯,就像捕食时的毒蛇一般,阴冷的目光先是看了两眼地上的尸体,随后在客栈之内的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中年男子的身上,喝道:“董成远,不得不说你今天找了一个好靠山但是我裴文杰也不是吃素的,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大不了老子拼个鱼死网破,看看这个老不死的能不能救得了你”
董成远神色一变,看裴文杰这意思,今日之事绝对不可能善了,如果自己不说话的话,对方真可能不管不顾的冲进来,到时候任凭店老板暗器功夫再怎么厉害,一时之间又能伤的了几个
话说回来,一般的暗器高手,近战都不如何厉害,一旦被这群山匪冲到近前,或许这家客栈都自身难保,自己等人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而对方之所以现在还不立刻冲进来,只不过是顾忌自己被店掌柜的看中,做了那出头的楔子,挡箭的盾牌
董成远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吴云鹏,眉头一皱,走前两步对着门外说道:“裴当家的,不知你想要个什么交代”
裴文杰先是看了两眼继续吃花生米的吴云鹏,然后对着董成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令公子从我手中劫了一批花红,东西虽然不多,但是我裴某人的面子却是被他扇了个精光,我要他一条胳膊,不过分吧”
董成远面色一变,脸上怒气瞬间上涌,只是还不等他说话,藏在他身后的少年,却是猛然站了出来,大声道:“才不是呢那些东西原本就不是你们的,是你们从张伯手中硬抢来的”
“张伯”裴文杰轻笑两声,双手拍了拍巴掌,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便被两名壮汉从人群后面提了出来。
裴文杰用手中的鞭子将老人的脑袋挑起,问道:“你说的张伯就是这个老东西吧,你现在再问问她,看看那些花红到底是谁的东西”
看到被山匪提在手中遍体鳞伤的老人,少年双眼猛的一红,一股热血冲向头顶,就要向着门外冲去之时,一道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花三两白银买了我家的平安茶,那么在这客栈之内,自然会保你们平安无事,可你们若是从这间客栈的门里走出去的话,那么是生是死就再也和我们无关要不要出去,你自己想好”
少年此时满脑子的都是愤怒,根本就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山匪的对手,热血上涌之下,就要向着门外冲去,只不过还没等他迈开脚步,就被身后的他爹给一掌斩在了脖颈之上,昏了过去
看到少年被自己的老爹打晕,吴云鹏忍不住搓了搓牙花子,感到一阵牙疼
第一百九十八章蛇鞭
看到少年被董成远打昏,裴文杰也不在意,只是提着花甲老者头发的右手猛的向上一扬,嬉笑着问道:“张伯是吧告诉里面的这些人,我手里的这些花红到底是谁的”
董成远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大声道:“裴文杰杀人不过头点地,枉我还敬你是条好汉,没想到竟然如此卑劣,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裴文杰一手提着老者的头发,一手拿鞭子在老者的脸上轻轻的抽打着,对于董成远的鄙视毫不放在心上:“呵呵,你家裴爷就好这一口,要是看不顺眼,就他妈自己出来,别在里面充什么圣人”
说实话,裴文杰对于董成远是颇为不屑的,论胆量,两人同为先天,却不敢和自己殊死一战。论义气,他们原本是一行五人,此时却只有他们三人在这客栈之内,另外两人却是为了给他们拼一条生路,死在了密林之中,无论留下的那两人是不是自愿,裴文杰依旧瞧不起他。
而现如今董成远虽然表现出一副侠义面孔,却只敢在里面喝骂,不敢出来将自己手中的老者救走
在他看来,这颇具侠名的断江手董成远,却还比不上他家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虽然鲁莽耿直,但至少是真的热血侠义,尽管在裴文杰看来,一样很蠢
正在董成远面红耳赤,怒血上涌之时,被裴文杰提在手中的张伯挣扎着开口了:“大王,大王,那些东西都是您的,跟小老没有半分关系,您就行行好,把小老一家给放了吧。”
老者的嘴角有一道撕裂的口子,此时开口说话之时,眼中只有深深的恐惧,对于这个主宰着自己全家生死的魔王,他已经没有了半点的怨恨,至少在现在,他的心中只有恐惧
“哈哈哈,听见了没有,那批花红是老子的”等到老者将该说的话说完,裴文杰痛快的大笑几声,随手将老者扔向了身后,被随行的手下,一刀劈在了脑门之上,鲜血飞溅之时,一时还未死透,发出一阵“呃呃”的声音。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