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怎么鬼神莫测的技巧也是无用由闪电化作的蛟龙,在碰触到玄铁重剑的瞬间,纷纷破碎,同样无力抵挡重剑的斩落
受到“剑域”的影响,司徒东岳临死一击的玄铁重剑最终还是出现了一丝偏差,原本直指心脏的玄铁重剑,擦着叶凡的脖子,从左肩膀上斩了过去,在肩胛骨上留下了一道寸许深的剑痕,险些将左臂给整个斩落
“轰”
一声巨响,自叶凡的身后传来。伴随着轰鸣之声,玄铁重剑整个剑身都没入了山石之中,唯有半尺长的剑柄还留在外面急剧的颤抖着
“噗”
被劲气所伤,脏腑受创之下,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口中喷了出来不过,叶凡却是发出了畅快至极的笑声,笑声悲凉却又带着一丝霸气终归自己还是活了下来,而那个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家伙却是已经身首异处,死的不能再死了
“噗”
一口鲜血喷出,将叶凡的笑声憋回了嘴中,一股强烈的心悸猛然浮现心头,比之刚刚面临玄铁重剑之时还要更加强烈不安瞬间占满了叶凡的心头,就连肩膀之上的伤势都来不及处理
一瞬之间,叶凡就锁定了不安的源头,在他心中,能够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叶修,另一个就是叶兰儿,此时叶修已死,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小师妹叶兰儿了。
而且想起到现在都没见叶兰儿出来,叶凡心中的不安更甚,不由将目光看向半空之中的怪猿,声音颤抖的问道:“巫老,我小师妹呢”
第一百六十六章凌迟
“小主人,她不是去找你了吗”怪猿下意识的开口,却猛然发现,叶凡此时正在自己身边,那么一日之前,因为心血来潮,担心叶凡出事,而匆忙出关的叶兰儿又去了哪呢
“师妹去找我了”叶凡微微一愣,他原以为叶兰儿是闭关修炼出了什么意外,却没想到竟然是去寻自己了。
种种念头瞬间闪过叶凡的脑海,如果小师妹不是闭关出现问题,而是去寻找自己的话,那么会出现什么意外呢一个念头闪过,叶凡整个后背瞬间湿透,既然司徒东岳会因为和司徒玄的消息猜到自己的身份,那么司徒家族的其他人岂不是也可以察觉到灰袍人的问题
“不好一定是小师妹出事了,巫老你快带我去一趟青叶城快”情急之下,叶凡也来不及解释,直接让巫老御器飞行,带他赶往青叶城。
看出叶凡眼中的焦急,怪猿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虽然叶凡说的含糊,但是巫青却是对此毫不怀疑。武者吞吐天地灵气,冥冥之中自会和这方世界产生一丝玄妙的联系,每当有大事发生或者血光之灾即将降临之时,武者就会心神不宁,而这一现象往往被称为心血来潮
而叶兰儿前日里突然出关,也正是因为叶凡突破先天之时,受到生死危机的缘故
“小子站稳了,我们出发”
怪猿一手抓住叶凡受伤的肩膀,蓝光涌动之间,为其深可见骨的伤口敷上了一层淡淡的水膜,止住了不断外涌的鲜血
与此同时,巫青左手一招,插进山石之中的云龙棍自动飞出,化作一道流光停在了两人面前
“疾”
怪猿口中一声清喝,两人纵身跃到云龙棍上,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冰火湖中,一层淡蓝色的光罩出现,将两人笼罩在内,于湖水之中穿行片刻,划出一道浑浊的水线,冲天而去
青叶城中,极乐赌坊门前。
“阿弥陀佛贫僧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师兄到底在哪,白玉晶壁到底在不在他的手中”
玄苦面色一片铁青,原以为拿捏住了叶兰儿的软肋,可以顺利的将菩提照心镜寻回,却没想到每当自己问到叶凡和白玉晶壁这两个问题的时候,叶兰儿却是如同哑了一样,什么都不肯说,哪怕自己以众人的生命为要挟,也不妥协
其实找到叶兰儿这个冰火上人的传承者之后,玄苦就已经放弃了找叶凡麻烦的打算,只是当他追问白玉晶壁的下落时,叶兰儿为免暴露冰火湖内的秘密,选择了回避,却没想到玄苦对于菩提照心镜这件佛门至宝却是势在必得,两人僵持之下,反倒是将剩下的几人害死了
“嘶”
割鹿刀再次划破一个少年的喉头,至此十三名辟邪剑堂的少年已经全部折损在了白秋虎的手中,唯有何松这个名义上属于白秋虎的手下还躺在地上,而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个即将殒命的就是他了
“十四”
看着比自己还小一点的剑十四缓缓闭上眼睛,叶兰儿抽痛的心已经渐渐变的麻木。看向小十四旁边的白秋虎时,叶兰儿已经没了起初的憎恨,反而带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一如白秋虎噩梦之中的叶凡
“小十四别怕,也不要怨姐姐不肯救你们等着我,姐姐一会儿就去陪你们”近似梦呓一样的声音从叶兰儿的口中说出,眼神之中再无恐惧和怨恨,唯有淡淡的平静和麻木
“且慢既然叶施主已经不在乎他们的生死,那么白施主你不妨给她演示一下地狱的样子,看看她是否真的不在乎”眼看白秋虎将何松从地上拉起,玄苦阻止了他的动作,平静的发出了连恶魔都会感到恐惧的命令。
白秋虎面上露出一丝挣扎,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并不是变态,杀人他会,刀锋割过喉咙就行。可是折磨人的手艺他却从未学过,而这第一个实验对象就是他的得力属下。
在这一刻,白秋虎握着割鹿刀的右手忍不住出现了一丝颤抖,只是挣扎片刻之后,白秋虎最终还是屈服在了玄苦的命令之下,眉眼低垂,顺从的说道:“是,师尊”
“刀山火海暂时无法演示,那么就先用他的右手演示一下凌迟之刑吧”眼看白秋虎无从下手,玄苦再次淡淡的指点起来
“是师尊”
当何松被白秋虎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面色之间已经只剩一片死寂,从他站出身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挨这一刀的准备。可是当玄苦的吩咐传来之时,何松原本已经死寂的双眸,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层恐惧
或许有人可以直面生死,但却绝对没有人可以享受这个死亡的过程。至少何松做不到
刀锋划过右臂,从何松的右臂之上带起一片小指宽的肉丝,刚刚脱离的肢体还未来得及染上血色,寸许长短的肉丝此时还泛着一丝淡淡的肉白色直到鲜血涌出,将刀锋划过的两面染上一层殷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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