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8(1 / 2)

仙怨传说 祁非 2107 字 2023-10-12

谁能相救呢

冷幽有限思索着,只是想来想去,已无人能救,包括他自己。

两人走下殿前台阶,缓缓往主宫巨阔广场中央行去,紫舞安静跟在身后,凉风寂寂,一时无声。

当渐渐看清眼前之人时,冷幽脸色一变再变。

“冷师弟,最后你我还是不可避免要见一面啊。”眼前之人叹息开口,一身青柳衣衫,平凡的脸庞看不出多少特别,更让人无法与鼎鼎大名的绝情联系到一起。

“你是绝情”冷幽费力询问,缓缓停住脚步。

“是啊,在圣殿之内,他们都称呼为大殿主。”

紫舞前一阵曾经猜测:“绝情,好像就是柳师兄呢”

紫舞未猜错,眼前之人正是柳亦轻,曲水宫第二弟子,赵不祝何清儿等人的师兄。

“这么说,一切都是魔尊安排。”冷幽费力道。

柳亦轻点头:“的确,包括我、毒神子、小主、还有无上凶阵,都是他一手策划,魔尊本雄才伟略风云人物,当夫人被离恨天截杀后,他如何不覆灭离恨天。”

从柳亦轻胸口缓缓飘出一物,浓稠黑暗邪气缭绕,辨不出真实的轮廓。

杀器黑气袅袅,扭曲虚空,气息是继冷幽、周胜之后的第三种黑,仿佛是最纯粹本源的黑暗,无比颤栗骇人,直接能逼疯人心。

随着黑色邪物出现后,离恨天上,同时忽然爆发最后惨烈的大喝,正与魔潮轰然纠缠一起。

“杀”

最后的人潮喊杀,为我怨怒、为我存亡,只能听到怒吼与气愤声交织震天,寒了心。

第457章替祭、最终的命运

“眼前持有的,传说是鬼神秘宝,当年魔尊以己身鲜血血祭之,以融炼南巫天巫峡所有仙煞之力,今魔尊已死,则将以魔尊后代血祭,激发其力。”

看着无上秘宝,柳亦轻脸色凝重,略微叹道:“只是此宝经过魔井祭炼,邪性无比,一但血祭必然会停不下,故我开启血祭,剩下的都只能由冷师弟承受了。”

当看到眼前之物,冷幽隐隐已猜到自己的下场

拼死拼活,最后只是替人去死的牺牲祭品。

“原本我一直奇怪,两巨擘之外出现了通神境者,无情殿主乃无情之辈,对于这等存在必然是要么收入殿下要么果断除之,绝不会放任,可事实上,他似乎不予半点重视。本以为这是因为亲近圣道小主之故,原来却不是”

“原来冷幽早就怀疑了呀”紫舞惊讶娇呼。

“这又能如何”冷幽尽力抵抗浑噩的思绪,有些惨烈回应:“还是没想到会无从招架,业火庇护,万法不侵,始终都未到察觉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招。”

柳亦轻叹道:“我们也不能肯定到底是什么,魔尊据残经只言片语推断,很可能是与业火杀阵齐名的魂引。”

“种魂引”

传说之法,怎可能说出现就出现的。

冷幽全身骤然如坠冰窟,脸色变了又变,看向紫舞,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现在冷幽还怎么会不明白,疲惫道:“原来你说嫁给周胜,就是倚仗此故。”

紫舞紧紧抓着冷幽的手不放,俏生生的,神态令人万分心疼,冷幽微甩了甩头,此时已不能肯定看到的是否是紫舞真正的模样。

被冷幽看得娇脸一脸无辜,紫舞幽幽娇声道:“古漠古宝出世,冷幽活到了最后,魔尊当时就在古漠里看到一切了,他怕你以后搅乱事情,就要除掉你呢在周胜和冷幽之间,我选择的是冷幽呀。”

冷幽脸色一僵,一时静默。

柳亦轻道:“古漠血海暴动,冷师弟一战成名,按照冷师弟今日几近前无古人的成就,只能说魔尊未看错人,而冷师弟只怕没想到,你当时差点丢掉性命,却又在毫不知情下避过一劫。”

见冷幽沉默,柳亦轻停顿了一下,道:“想当时冷师弟修为,魔尊那等存在欲加害只怕轻而易举,不得不说承了小主人情,只是令人无奈的是,当初因小主而得一命,今日因我故,又必须被收回。”

柳亦轻手里托着的器物,浓郁黑气袅袅,令人颤栗,或会在某一时刻,迸发出最大的威力。

柳亦轻神情郑重,静静看向东方,一时无声。

南巫往生洞内。

黑暗中一人不停惨烈往前走,额头冷汗淋漓。

白衣脑海里浮出一副极其曲折的路线图,是曾经在诅咒巫庙地下得到,此时此刻,已即将到终点。

无边黑暗侵袭,身后无比诡异的声音一直在追赶,直令人头皮发麻,眼前方出现一条微微亮起光芒的通道,当白衣踉跄走过去后,通道口长在石壁上的一块表面满是古朴纹路的卵石微微发热,将一切诡异声音隔、绝在外。

昏暗之中,白衣已油尽灯枯。

过了许久,才缓缓支撑起来,当打量眼前让人看得几近晕厥的三丈狭小古窟时,白衣忽然惨笑,紧绷的心神全面崩溃。

黎明破晓,时光已不停留。

清寒风中,当惨烈的厮杀已退到广场上时,冷幽侧目,只见东方朝霞绚烂喷薄,殷红惨如血。

“有人情,最后已然无动于衷,甚至能坐视与之有关系因果的所有存在灭亡,所以说绝情绝意,更甚无情。”冷幽费力开口。

柳亦轻看了看四周,有些怀念叹道:“是啊,这六宫之中,交情甚深的师兄弟妹无数,连番大战,已惨死多半,剩下的却要我拱手亲自送上路。”

无声之中,十二峰气息悄然流窜,有几分紊乱。

柳亦轻双手成诀,身前一团颤栗的黑暗顿时冒出大量黑气,凶邪盎然,不断袅袅扩散渗透入虚空里,消融于无形。

“噗嗤”

一魔道弟子胸口被划出一大条长口,鲜血迸溅,另外一边,剑气炸开,将另外一人洞穿数个窟窿,正道亦苦苦支持,魔气扑面,四五个顿时面色痛苦,咬牙抵挡。

“再退,又还能退到哪”梁丘明回头看了看,一脸苦涩。

人潮后方,广场十分清寒空荡,只有尽头的宏大太虚殿静静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