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女子曾是神州闻名的散仙冰仙子,见闻极广,众人凝神静听解惑。
只是玉琼真人却轻摇了摇头。
众人略微失望。
一位长老不甘询问道:“连真人都不知么”
玉琼真人朱唇轻启,声音动听,天生带着一分冰冷:“葬断仙峡自上古便存,含各种邪气,更含古人怨念,很难说清诞生的是何种邪物,今世间诸多邪物,无外乎阴煞、尸煞、怨灵三者为最,最大可能也只有怨灵了,极少怨灵含人之不灭怨念郁结,难以消散,也才会露出些许灵智迹象。”
那位长老忍不住道:“其决计不是怨灵,至凶至邪比怨灵厉害无数倍,我等亦差点被其迷惑,照这弟子所说竟还能幻化成那魔子模样,说不得便是那魔子豢养凶物”
玉琼真人淡淡道:“若真是豢养之物,则蛰伏潜藏起来还来不及,不会如此大摇大摆闹腾这般长一阵子,至于邪物幻化成那出门弟子之样,只能说两者必有关联,不过如今既灭,也没什么好谈论猜测的,剩下的事我等听从掌门师兄安排即可。”
玉琼真人轻描淡写开口,面不改色。
只不过她似乎却忘了:彷徨城神兵出世时,有一未知至邪邪物过境。
“这真人说的倒也是。”
几位长老本来脸色沉痛一心想着魔子是罪魁祸首,可经过玉琼真人点拨,却发现一切倒是自己一心臆想了。
再说,眼前有掌门拿捏分寸,又轮得到自己作主意
各长老、弟子不说话,将目光转向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面庞沉静吩咐道:“有劳师弟安排弟子驻彷徨城,继续注意葬断仙峡动静,以防再滋生邪物作祟,其他也没什么可安排。”
这般做,却是放任魔子不管
一位长老忍不住拱手道:“那都山魔神之前杀害了韩长老,又抢夺神兵时杀害正道数十位弟子,现在残害诸多弟子的邪物又与他有关,掌门不知欲如何做”
提及魔神,众长老隐隐感到一股不安。
另一位长老亦沉声道:“那魔子以前在山上时便如此极端,如今神虚境下无敌手,已是了正道大患。”
玉鼎真人目光淡扫包括怀左、玉琼在内的众人一番,缓缓道:“妖魔兴风作浪,则天下共诛之,且看魔子欲想借都山折腾什么风浪。”
也是了,如今魔子身在中州遥远边陲地域,若离恨天神虚高手一有点风吹草动,只怕其人早已逃之夭夭,又岂会坐以待毙
几位长老想了想,也只能沉痛点头。
随后众人无甚事了便尽数离开太虚殿,宣非浑身细颤,咬牙生生憋住了话跟着众人离去。
太虚殿内空荡荡的,玉鼎真人沉吟一番,对林杳然沉着道:“将周平遇害之事告知你师弟吧。”
林杳然郑重点头,随之往殿外行去。
广场上,怀左真人平淡问道:“师妹从小跟着清霄真人走南闯北见识无数,真不知道那邪物是甚”
玉琼真人冷淡道:“无可奉告,不过可记得我原来所说的掌门师兄是糊涂了么”
玉琼真人手里仍旧拿着一柄仙剑,仙剑比神兵九天散华差了许多,她对怀左真人不理不睬,向着玉屏宫方向径直走去。
无可奉告却是知晓
至于掌门师兄玉鼎又哪里糊涂了
怀左真人目光略微闪烁一下,随即亦坦然向着天罚宫方向走远。
似乎两位真人从未说过话。
而广场另一边,几位长老一脸不忍好心好语安慰,宣非忙拱手称是,随后急匆匆独自一人离开,引得众长老摇头。
第269章欲报
周胜住所在一风景秀丽崖边,清静恬淡,有助于修行,亦助于何清儿养病休息。
何清儿过得清静闲适,而她身为清霄师祖孙女,又遭受病症折磨,平日间也有着同门前来探望,正当几位女子莺莺燕燕说话间,庭院外传出宣非悲痛喊叫声,宣非沿路听得同门说周胜闭关,正向着其闭关洞府快步急匆匆悲呛走去。
庭院内其中一位女弟子正是玉屏宫闻名女弟子林小昕,林小昕疑惑道:“周平死了发生了何事”
周平名声狼藉,大多弟子对其无甚好感,林小昕等听闻他身死消息并无太大反应。
何清儿丽容微惊,忍不住忧虑开口:“周平是周胜师兄亲弟,有劳林师妹扶师姐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林小昕轻点下头,小心扶着何清儿往外走去。
闭关洞府内,周胜此时总静不下心来,心底莫名隐隐有些担忧。
“小子去鬼峡那等极凶之地,应该没事罢”
感受到胸口的烦闷躁动,周胜缓缓吐了一口气,可就在此时,洞府外传出宣非沉痛大呼,周胜神情一僵,半口浊气还未吐出来,身躯骤然剧震
死了怎会小子死了
洞府外宣非不断惶恐悲呼,周胜胸口徒然一阵起伏:这,如何是真的
他缩到长袖里的手指不断细颤,深深吸了一口气,脸庞冷冽大步走出。
一见到周胜出来,宣非紧绷的心弦刹那断开,徒然崩溃大哭:“周胜师兄,周平师兄死了,齐川也死了,他们两个死得好惨死得好惨啊”
周胜头脑猛然剧烈轰鸣,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欣长挺拔的身躯徒然颤抖了了一下。
他全身颤栗,死死压住全身出现的异状,沉痛询问:“小子真的死了么”
眼前宣非惶恐痛苦大叫:“死了,我亲眼所见他们被都山魔神杀死了,脏腑爆碎,被掏心而死周胜师兄,他们死不瞑目啊,你要为他们报仇啊”
宣非浑身颤抖,边痛哭边惊叫,心神全面崩溃,积郁的闷气郁气悲苦怨愤情绪如火山喷涌爆发。
周胜脑海里刮起滔天大浪,胸口痛哭躁动几乎堵得他喘不过气来,头脑混乱轰鸣作响,眼前一黑,徒然一阵头痛欲裂。
“是是魔宗宗主”
“是啊,就是他,他以前与周平师兄有过节,现在就下毒手了啊”宣非痛哭流涕。
周胜短促急喘了一口气,只是用力捂了捂太阳穴。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周胜一阵闷躁难受,神情略微飘忽失神,喃喃沉声道:“他真的死了。”
林小昕扶着何清儿从天落下,听得宣非惶恐重复着冷幽名号,几位女子神情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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