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一时间正道众人纷纷拍手叫好,说的是人在做天在看,恶人终究有恶报。
而这又是否预示着一个大道门的没落
魔道四地众崛起的万妖宗、乱魔宗、长生道等有老祖坐镇的大宗门很是有默契,在撤回中州边陲后又开始主动出击,将目光皆投向其他魔道宗门,不断磨练弟子、吞并别宗,同时吸纳各个实力强大的散魔。
第三件大事,是一直热的轮回级古宝。
古漠天降血海异象,证实了传说中四大轮回级古宝之一血海轮回的存在,也就是说,其他三大轮回级古宝也有可能未彻底崩碎,还存在这世间。
一时间神州大地寻宝热潮再次掀起,无数未经历过古漠血变的正魔修士热情高涨,再次踏上了寻宝之旅,甚至连蛰伏南地千谷雨林内的南巫部族也渐渐不甘寂寞。
如此多人,加上本就经常走南闯北风餐露宿的众多散仙散魔,中州之外的神州八荒蛮荒恶劣地域又渐渐多了人类的足迹。
只是无论恩怨、宝物,还是为正或魔,亦或仅仅是无名火起、看得不甚顺眼之类,有人便有争斗,即使有寂灭天寂灭法门法僧多次调停,也只是杯水车薪,主导不了斗争大势。
当人心开始躁动,世道便渐渐不太平。
外边缥缈大地总多斗争,离恨天上仍旧如同往常一般清静,只是经历了与魔道一战,众多弟子修炼变得更加勤奋刻苦。
虽然梁丘明、水云纱等当日不合时宜跪下为冷幽求情这等举动有损离恨天掌门威严和名声,不过玉鼎真人对于此事却是宽宏处理,不但网开一面,而且为两位以及周平等天骄弟子特地开放离恨天绝对禁地:道虚洞府。
离恨天最为重要禁地有三,一为封藏多种不俗法宝仙剑、稀世奇珍的封灵古殿,一为安置近两千年来仙逝的历代师祖灵牌的师祖殿堂,最后一处则是道虚洞府。
道虚洞府其实是一纵横极深的玉石古洞,里边天然石室极多,很是清静,近两千年来众多师祖及不少离恨天天纵前辈皆曾在里边闭关,留下了大量修行心得感悟,此次水云纱等几人进去闭关,不得不说是一份绝世仅有的天大机缘。
几位天骄中,不包括面容消瘦的何清儿。
虽然是离恨天天骄,可她心神不稳,但最终何以安还是未让她去道虚洞府修行。
皎月当空,冷风习习。
曲水天池依旧,看不出激斗的残痕,古道莲台也已收拾干净,未有任何血迹污渍,此时在莲台上,她孤零零站在石台边缘,看着不远处下方缥缈大地怔怔出神。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她依旧是一身脱俗的清蓝衣裳,纤弱的背影看起来明显瘦弱了许多,衣裳随风轻舞,有些落寞,有些孤寂,而往日嫣然轻笑已随风逝去,清丽的容颜整整消瘦了一圈,挂着淡淡的哀伤,令人心碎。
柳亦轻走上前来,无声叹了一口气,道:“师妹,晚上风凉,你身子待时间长了受不住,我们回去吧。”
她一双眼眸略微飘忽,无神喃喃道:“柳师兄,师弟他真的死了么”
师妹到底问了自己多少遍呢似乎多得有些数不清了
“死了,他已经死了。”柳亦轻有耐心地认真回答着。
柳亦轻他亦感到胸口发堵,脸庞也渐渐有几分惆怅。
是啊,冷幽已经死了。
原本以为修为尽毁便是冷幽面对的最为残酷的事,没想到还有怨气噬体,更没想到的是还有死亡。
他曾说过以后会回来,或许他在说谎,或许说的是真的,但总的来说终究还有那么一丝希望,可是如今他死了,说死就死了,再也不会回来。
何清儿面容凄苦,声音轻柔,怅然道:“曾经和师弟去古漠的时候我就感觉师弟离我越来越远没想到会是这样离别法啊”
见她如此失魂落魄模样,柳亦轻叹气出声,温柔地伸出左手拥着自己师妹香肩,柔和道:“走吧,师妹走吧”
皎皎月空下,何清儿一步一回头,最后与自己的柳师兄缓缓离开这天外冷风迎面吹来的寒冷地方。
第132章安慰
曲水宫上少了一份安宁,多了一丝凄清。
柳亦轻不是资质上好的离恨天天骄,只是大战之后修为竟是千载难逢地略有所精进,真可谓人不可貌相,之后在何以安命令下,他只能放下与其他宫同门一起炼宝、交流心得以及陪伴郁郁寡欢的何清儿等事去曲水宫后山安静地方修炼去了,只有晚上才有机会回来看看自己清儿师妹。
曲水殿前方庭院,只有赵不祝一人又开始躺在石质长凳上无所事事。
躺下不一会儿,便看到通向住宿殿落的旁殿门里自己师妹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静静走出来。
赵不祝喃喃道:“师妹又想着去了啊”
“师妹,胖子刚到后山摘了些新鲜茶叶,你便来尝尝味道。”他从长凳上起来,走过去强笑着将何清儿引往另一边石桌处坐下。
何清儿怔怔看着茶杯里淡淡的绿意,无神的眸子里飘忽,渐渐有了些走神。
“哦,对了,师弟我帮你烧了一壶茶水。”
“师姐,你怎能委屈你身子。”
“很简单的嘛,一点不麻烦,只是第一次烧,不知道好不好喝呢师弟,怎么样,好喝吗”
“味道特别,挺不错的。”
“真的吗呵呵,柳师兄你等会,我帮你也端一杯来”
“师弟,柳师兄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是不是这个茶水不好喝也是呢,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煮茶水”
“师姐煮的茶水略微怪异,只是柳师兄一时喝不习惯罢了,你看我,不就能喝。”
“怪异这是什么味道”
“开始略苦,而后略甘,不过柳师兄确实没能受住这个苦味。”
“噗嗤师弟直接说不好喝就是了嘛,我又不会伤心难过。”
何清儿想到一些过去旧事,多日未见笑意的面容渐渐淡笑着,可仅仅是过了一会儿,她心底泛起一阵浓浓酸楚,双眼倏然微红,想痛痛快快大哭一场。
赵不祝见她捂着嘴悲痛的样子,苦笑道:“师妹又是何苦。”
师妹整日以泪洗面,已经过去怎么多天了,还是未有什么好转,赵不祝心底很难受,却完全不能像平日那般嬉皮笑脸安慰她。
何清儿双肩微微起伏,通红的眼中满是泪花,默默轻道:“赵不祝,没什么的我只是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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