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何以安惊醒,略微佝偻的身躯徒然颤抖着站了起来,严肃的脸庞微动了动,带起一分红光,迫不及待应了过去,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搂住,喃喃道:“清儿,我的乖女儿你可是受苦了”
何清儿心底一酸,眼泪便止不住流了下来,她紧紧咬着嘴唇,喃呢道:“爹,清儿好想您啊”
“呵呵,爹何尝”何以安话说到一半,胸口莫名一股揪心的剧痛,紧紧搂住女儿,只是呵呵溺爱朗笑着。
父女相见,道不尽浓浓的思念,而在喜悦欣慰笑声之中,让人只感到悲酸苦楚
曲水宫干净整洁的厨房厨灶正吐着旺盛火舌,灶上锅里蒸汽腾腾,蒸煮着散发浓浓香气的美味珍馐,而另一旁,可见得怀大正热火朝天加着柴火。
赵不祝无奈之下也终是贪不得清闲帮着洗菜,时不时不忿地对月一阵嚎叫,而所嚎之事,自是说自己辛辛苦苦而冷幽却还闲情逸致待在玉屏宫上这等烂话,惹得怀大都听得耳朵生了老茧,憨厚道:“赵不祝你可不要怪师弟了,谁叫你一副欠揍的模样才让众多玉屏宫的师姐妹们赶你出来。”
之前冷幽与赵不祝两人的确是一道去的玉屏宫,可赵不祝腆着嘻嘻得意的笑脸,不断与这位、与那位甚师姐师妹的亲昵地打招呼,让得玉屏宫一众女弟子横看竖看愣是看得不顺眼,齐齐出手将他轰出了玉屏峰。
“嗷呜”一想到如此憋屈,赵不祝又是一阵痛苦的狼嚎,高声悲凉嚷道:“想我赵某人英俊潇洒风流不羁,今日竟也有如此下场,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怀大肥胖的身躯一个冷颤,鸡皮疙瘩直掉了一地,忍不住打击道:“你就别嚎了,声音跟鬼哭一样,很难听的。”
怀大还欲打击,只在此时,他余光之中,却是看到厨房门口,一道娇弱的身影扶着门框,有了些弱不禁风
“师妹”
他喃喃念了一声,紧接着,一张胖脸彻底绽放开来,眉开眼笑间,流露出了人间无尽的喜欢与思念
门边的何清儿见得两人,忍住心底的激动,轻声呼唤道:“胖子,赵不祝”
怀大呵呵笑着,便是向着她走去。
“师妹”
赵不祝转过头来见得那清丽熟悉的芳容,手中葱蒜往边上一扔,嗷的一嗓子便扑了过去,将自己的师妹抱在空中转起圈来,嗷呜嗷呜激动得哈哈大笑:“师妹,我可想死你了,哈哈”
而好巧不巧的,柳亦轻也刚回来,他来到了厨房前的庭院中,有几分难以置信道:“师妹”
眼前赵不祝抱着转圈的人儿,不是自己那让人疼爱的清儿师妹又是谁柳亦轻顿时喜出望外,也禁不住笑起来,向着何清儿与赵不祝走去。
赵不祝大大咧咧将何清儿放下来,何清儿芳容微红地拍了他一下,心里却满是与各位感情深厚的师兄相聚一起的浓浓欢喜,她迎上前去,给了满脸喜色的柳亦轻一个拥抱,诉说着不尽的思念之情。
四人不过离别一个多月,只是给柳亦轻、赵不祝、怀大等人的感觉却好像是有数年一般,一时间庭院里三位意犹未尽总是感觉差了些什么,便又正式与何清儿拥抱一下,才堪堪解了那多日挂念之苦。
何清儿率先疑惑道:“师弟呢,爹说师弟已经醒了啊,怎么不见他呢”
“冷师弟他醒了”柳亦轻下意识道。
“他啊”赵不祝斜着眼睛看着尚不知情的柳亦轻与何清儿,声音拖长得阴阳怪气,却又酸溜溜的,道:“他可早早去了玉屏宫,恐怕都有好几个时辰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呃”柳亦轻讶,满脸不解道:
“冷师弟去玉屏宫作甚”
看着赵不祝故意含糊不说的一脸猥琐模样,何清儿细腻的心思微动,哪能不知道冷幽去作甚,莞尔道:“师弟可是去见水师姐了罢”
“是啊”赵不祝白了她一眼,一阵泄气。
柳亦轻在一旁自个嘀嘀咕咕:“想不到那位性子一向平淡拒人的女子竟然真与冷师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清儿淡淡轻笑着,未多说甚,赵不祝眼珠一转,神秘嘿嘿笑道:“师妹,来跟我们说说我那遗遗立世出色出尘让人心疼又怜爱的水师姐冰清绝世大美人到底是怎么对冷幽这癞蛤蟆情动的,你说后我会告诉你一个你喜欢的天大秘密”
第112章情诉
玉霄巅上,淡淡薄雾犹似轻纱,崖上凉风吹拂不散,其中玉树蓝气迷蒙,如玉生烟,染得这片天地缥缈如梦如幻。
而天上可见的,一轮圆月从东山初起,如同一个巨大的银盘,恰与玉霄巅平,其上好似桂树的虚影清晰可辨,透过轻纱拂动的云雾看去,好像有座美妙的仙宫隐藏在上边,让人心生遐想。
圆月边,两人紧紧相拥着,心贴着心,无声却更胜有声。
在这冷清之地,孤寂思苦分明不再,唯人生欢喜与默契化作一股温暖安抚的涓涓细流,让人默默感受品味着心底那凄悲复又欢喜的悸动。
温暖细流安静流过,一点一点除去冰凉的寒意,心底相见时的悸动,也在拥抱中渐渐化作了最为迷醉的满足。
白日黑夜交替,时间似乎过得有些快了,两人心有默契,皆将紧紧抱着对方的力量徐徐散去。
四目相对,水云纱粉面生红。
曾经自己对师姐们与其他师兄两情相悦的场景视若无睹,可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也如其他师姐一般心甘情愿投到一个男子的怀里
仙子跌落凡尘,纤尘不染的飘飘衣裳染上了一丝尘世人间的七情与六欲,明月夜之下,那欲羞含情的模样,直令人心旌摇曳。
一缕独特的淡淡幽香绕鼻,清淡脱俗,纯洁不染,仿佛只因天上不食烟火的九天仙子才会散出这种出尘冰清的气息,颇为好闻。
闻着淡淡幽香,冷幽看着眼前凝望着自己的眸子和那浮上一抹红晕的凝脂玉脸,心底想着这眼前的人儿,不管是在古漠,还是在此地,倒皆是美丽得如此荡人心魂
他略笑了笑,轻轻握住水云纱的一直滑腻无骨的玉手,道:“纱一直很漂亮。”
“呃”
乍听得冷幽直白之话,眼前矜持的人儿哪堪承受这般刺激,薄唇无力娇喘了一声,玉脸霎时娇艳欲滴,窈窕动人的身子一阵发软,竟是如醉酒一般有些站不住。
冷幽心底苦笑,随后握着人儿的手顺势揽住人儿的细细腰肢。
玉霄巅上,云海明月渐升,恰是良辰美景。
此情此景,一时间两人又相拥着,美人全身柔软无力,胸口微微起伏,只是她却未挣脱开来,静静温存前一阵子悄然流逝的时光。
凉风习习,仍旧有些冷意。
玉脸渐渐平静下来,可两人却是感到刚才身子紧贴的地方暖和得紧,水云纱竟是有些舍不得分开。
她精致下巴轻轻靠在抱着自己的男子肩上,无声过了一会儿,薄唇微抿了抿,气吐香兰,轻轻淡道:“冷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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