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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怨传说 祁非 2227 字 2023-10-12

gu903();冷幽冷寂片刻,而后摇了摇头,“的确怪我。”

他本不信因果,可除此之外,他找不到理由洗涮自己为何沾染怨气噬体,也找不到任何借口为自己救了王姓一众反而害了水云纱之事开脱。

在外面愈发躁动之时,暗窟那被封堵住的渊海世界,却沉寂得过分。

其顶上嵌着的明亮晶石连绵成片,形成一条又一条缥缈光带,犹似一片浩瀚星空,如梦如幻,只是在这无了任何活物的空间内,略微显得有些凄清。

淡淡辉光照耀之下,偌大的空荡深渊无任何响动声音,万分孤寂,而在渊海边上,一块不大不小的平整石台从笔直悬崖中延伸出来,只是通往石台的拱形通道早已被震塌的巨石彻底封死,石台上蜷缩着一昏迷的人儿,是这凄清世界唯一的生气。

不知过了多久。

水云纱面色苍白,分明带着一丝痛苦,轻蹙眉头间,黑亮睫毛微动了一下,悠悠苏醒过来。

只是一瞬间,胸口一股剧烈痛楚倏然袭来,仿佛身体被重锤狠狠锤了一击,让她眼前一黑,痛得几乎又要晕过去

而身受天方印偷袭重伤,雪上加霜的是灵气尽数耗尽,此时她浑身虚脱,忍受了极大的痛苦,才堪堪用力支撑起身子蜷坐在石台上,从怀里拿出装有不过指骨大小的玉瓶,费力将最后一粒丹药服下。

“唔”

只是下一刻,水云纱左手捂住胸口,发出的一声闷响,惨白薄唇中一缕鲜血顿时止不住流了出来,紧接着身子前倾,胸口一阵起伏,骤然呕出一大滩鲜血。

鲜血溅在身前素白长裙下摆上,点点殷红触目惊心,而石台上那滩鲜血中,服下的丹药亦随着鲜血吐了出来,身子已难以消受。

她头脑昏沉,如同灌了铅一般,而恍恍惚惚见得身旁有一面立着的残破石碑,她右手拄着仙剑,将身子一点一点挪了过去。

水云纱蜷缩坐在地上,后背无力靠着冰凉石碑,其玉脸惨白如金纸,曾经清幽的眸子已变得黯淡无光,凄惨异常。

她薄唇微张,徐徐喘了一口气,无神打量着眼前被隔离的宽广深渊,尚能感受到一缕缕细微的煞气缠绕侵入身子,虽如针浅刺一般微不舒服,但却时刻刺激着心神,让她不至陷入昏睡。

“却被同行之人逼得沦落至此”

此时此刻,竟是落到了几欲身死的惨烈地步,水云纱脑海浮现王逍那张怨毒狰狞的脸,心底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随之升起一股强烈的诛灭之心。

千防万防却未防到自己人,也未料到,王逍偏执之心如此之重,却又隐藏如此之深,此等人不死,定会残害更多人

水云纱头微移,费力打量了一遍,见得石台左右两边以及前方不远皆是无尽渊海,而身后,洞口彻底坍塌,坚实的巨石堵得严严实实,她惨淡的玉脸不由浮上一缕戚然。

生生承受天方印一次重击,致使五脏六腑剧烈震荡,有着太虚御气真诀护体才堪能保留一条性命,只是自断后路,让得自己如今陷入了这等进无可进退无可退的遗忘绝地,这具受伤之躯除了慢慢等死,又有何法

“咳师父,徒儿坚持不了太久”

“会死么”

惨白的玉脸渐渐变得平静,可头脑中无数念头止不出地涌了出来。

感受到略微有些寒冷,水云纱双臂不由缓缓抱着身子,惨白如金纸的玉脸撇往另一边,头侧靠着石碑,无光的眸子缓慢闭上。

渐渐地,身子沉寂了下去。

第082章躁动

轮回古宝事关重大,已走到了这地步,冷幽虽想带着师姐离开,可却不得不继续前进,在问姬详细指点迷窟路线及古窟中心一些情况之后,四人照着她指点的迷窟路线继续深入。

凶物能避则避,纠缠不放的则是果断诛灭,如此顺着曲折的通道左绕右绕花了一两个时辰,终于离开了迷窟,飞越古窟中心的那条宽阔黑河,来到黑河内侧的石砌平地上。

一路过来四人话少了许多,梁丘明往日虽然总与何清儿侃侃而谈,可自从从问姬口中听得水云纱遇害的噩耗后,他脸色就变得分外沉重,也没了心思说些轻松解闷的话。

黑河顶上透明晶石散落淡淡辉光,让得视野稍微亮了一些,而黑河内侧石砌平地不远,便是中心石窟,在一破损得勉强辩出其轮廓的殿宇下,露出一个昏暗的入口。

石砌平地上,四人打量了下安静的黑河,便一个个面色沉重向着前方残破殿宇下的入口行去。

而在此时,右侧昏暗空旷平地,隐隐有一大片人影耸动。

四人收拾一番的情绪,凝神戒备看了过去,正好看到有几道赤、紫、白等纯正光芒亮起,却是正道三大次级宗门离火宗、紫云门、奇花谷集聚的大批长老以及弟子,其中有几人走了过来,冷幽四人不由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离火宗烬海道人、紫云门天云道人和天柱道人、奇花谷百苑仙姑还有离火宗两位杰出的弟子火妤倩以及耿直老实的年轻男弟子南明。

众人中,当属烬海道人面相最为老成,说话也最有分量,他见得冷幽几人脸色不太好看,脸上也依旧一副乐呵呵模样,拱手道:

“离恨天诸位小友安全进了来,老道也就放心了。”

看到离火宗等人,周平没由来一阵火气,嗤笑一声,冷嘲热讽道:“你们甩手就走当然是放心得很,可我在朱雀祭坛那就差点让血煞谷的给害死了”

周平声音阴阳怪气,斜眼扫过,连带着天云道人天柱道人百苑仙姑等也算了进去,让得烬海道人与南明两人着实尴尬,火妤倩脸色一变,往前走来欲是发作,被烬海道人生生拦住。

冷幽面色沉着、何清儿一脸郁郁寡欢心不在焉,梁丘明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三人皆拱了一下手与四位道人作礼。

当日赶到朱雀祭坛救离火宗一众,只是离火宗趁着四人与血煞谷一众激斗时便悄悄离开,此刻两众相遇,冷幽本无所谓,梁丘明与何清儿心底虽微有一丝芥蒂,但远远比不上水云纱身死之事打击得重,只是离火宗火妤倩将冷幽几人情绪不佳的脸色看在眼里,却分明认为四人埋怨在心。

她身子被拦住,可嘴却无人堵上,冷眼一一扫过冷幽四人,尖酸刻薄道:“一个个冷脸给谁看,又不是路上死了人”

火妤倩无心之语,却正好说中沉重之事。

何清儿身子一震,娇容上浮上一抹悲色,冷幽在旁边感到她心底极力克制着悲意,不由扫了火妤倩一眼。

眼前这人徒生无名之火,却是撒在了他与何清儿身上,他自不放在身上,可说到何清儿却是不能,若太过分,那只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梁丘明心情沉重,听闻此薄难听的话,面色也不甚好看,皱了皱眉,道:“火姑娘言辞却有些过了。”

“是么”

平时就听得师兄师弟吹捧离恨天弟子如何如何优秀,火妤倩心高气傲,早就心生烦厌,此刻见得四人被自己揭穿,梁丘明所说的话更是欲盖弥彰,她心底不屑得意哼了一声,明艳的杏脸渐渐变得高傲,双手怡怡抱在胸前,直截了当冷笑嘲道:

“呵呵,离恨天弟子还个个都是心气狭窄之辈,之前还看不出来,今个可全部让本姑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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