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刚刚回来的宁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始终不能说出口。
厉若海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人,脸上的纠结之意十分的明显。
“厉兄。”宁尘向着一处无人的地方示意了一眼:“谈谈”
“城主请。”厉若海无疑是个聪明人,只是他的性子犹如他的长枪。
“厉兄有话要说吧。”宁尘轻轻的靠在一颗大树之上。
“城主应该知道在下心中所想。”厉若海轻轻的偏了偏头,没有直视宁尘。
“略知一二。”宁尘点点头。
“我知道城主的难处。”厉若海看着宁尘说道:“若是不解决了他们,受难的就是大明的士卒与百姓,但是”
“但是终究是十多万的人名。”宁尘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而且是靠着阴谋诡计,恶劣的毒杀”
“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宁尘看着厉若海,嘴角出现了一丝或有若无的笑意:“厉兄不要你的邪异门了”
“邪异门如何能不要。”厉若海顿了顿,看着宁尘说道:“只是我想要回到草原上去。”
“你可想好了。”宁尘看着终于表明了心迹的厉若海,出言道:“草原上可不见得比中原或是江南太平。”
“听说现在草原上有一个野心勃勃的大人物想要趁着三国战乱,学学当年成吉思汗铁木真。”厉若海看着宁尘若有所指的说道:“就当是在下替城主去草原做一个先锋如何”
“厉兄言重了。”宁尘一笑,接着说道:“厉兄想要去何处,自然是厉兄自己做主,只是厉兄千万不要忘了你可是答应过要做宁夏的老师的。”
“那城主教儿子的时候可要缓着来,不然等学生见到了老师,发现老师都不是他的对手,岂不是贻笑大方”厉若海少有的开了一句玩笑。
“厉兄什么时候走”宁尘问了一句。
“替城主取了侯川的人头如何”厉若海紧了紧手中的丈二红缨,看着宁尘说道:“大丈夫于世,自要留一个名声。”
“前人的肩膀,就是让后人踩的。”宁尘对着厉若海拱拱手,出言说道:“预祝厉兄旗开得胜了”
西凉。
全国上下,朝野内外。
无不震惊于发生在大荒城的血案。
皇帝的龙案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东西,大殿之下,众位大臣的面前,有散落的奏章、笔、墨还有信印。
“十万强兵”
“啪啪啪啪”
皇帝连拍桌子。
“就这样没了”皇帝原本苍白的脸色,现在也出现了许些潮红。向来不喜欢发火的他,也是少有的在朝会上直接发怒。
“侯川。”皇帝呵了一声。
“臣在。”被点名的侯川心中一凛。
他知道皇帝一般在叫他们这些大臣的时候,都是姓氏后面跟一个爱卿的。
比如往常叫他的时候,便是和颜悦色,轻声细语的叫一声侯爱卿。
侯川这个两个字,若是他没有记错,应该是皇帝第一当着他的面叫出来。
心中有些慌乱。
因为大荒城的情报是他的给的。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给朕解释解释的么”皇帝死死盯着下马的侯川。
“臣罪该万死。”侯川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的皇帝正在气头上,自己千万不能找借口给自己开脱他也没有办法开脱。
“好一个罪该万死”皇帝怒极而笑:“自然是罪该万死,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陛下。”侯川伏在地上。
“去查。”皇帝看着侯川:“真要知道大荒城之战前后所有的事情”
“是”
侯川略微松下了一口气,皇帝没有当场治他的罪,那就是还有补救的机会。
侯川不在大殿之上停留,起身弯着腰向后退了几步,大约快到门口的时候,转过了身子挺直了腰板,快步走出了大殿。
“咳咳”看到离去的侯川,皇帝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然后看到大殿之上噤若寒蝉的一众大臣,皇帝又说道“还有你们,朕的征南将军,朕的十万大军,正摆在大荒城当笑话呢”
“你们总要像个办法,让他们回家吧”皇帝闭上了双目:“最起码也葬在我大凉的境内。”
侯川一马当先。
他想要去的明王寺问个明白。
他想要问问明王寺的大日法王,为何如此别有用心要陷害与他。
以至于让西凉十万忠魂埋骨他乡。
明王寺。
“duangduangduang”
只是等他刚刚到了明王寺的门口,却是无端端的传了几声敲钟声。
“这是丧钟”侯川脸色一变,急冲冲的就要冲进明王寺之中。
“发生了什么事情”侯川拦住了一个小沙弥直接问道。
“祖师圆寂了。”
“什么”侯川一把抓住了小沙弥的领口,看着小沙弥一字一句的再次确认到:“可是大日法王”
“正是祖师。”小沙弥被侯川的模样吓了一跳,只是之前看到过侯川来寻过几次大日法王,知道他是法王的好友,再加上祖师圆寂之前最后的吩咐让他心中有了心理准备,这才忍住没有惊叫。
“呼”
侯川深吸了一口气,将小沙弥松开,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一炷香之前。”小沙弥看着侯川说道:“祖师在圆寂之前有一句话让小僧转告施主。”
“什么花”侯川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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