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挺讨厌你的。”桑红衣想了想,回忆起她家那位不靠谱的爹似乎在她面前说了不少苏伏的不是。
总之,他第一次给自己的女儿挑的天才被拒绝了,他这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
于是,苏伏这个他被拒绝的理由就成了活靶子。
苏伏一张脸垮了下去,唉声叹气一阵后,最终还是拍拍脸,深呼吸,然后看着桑红衣道:“放心,我会拿下他的”
桑红衣笑的很没形象,这种马上要奔赴战场的决烈是怎么一回事
她家爹难道是大老虎不成
“你努力吧,我精神上支持你。”桑红衣拍拍苏伏的肩膀,一脸宗主鼓励新入门的弟子的姿态。
“虽然知道你们刚见面有很多话要说,不过如此旁若无人,心也真是大。”此时从墙角边走出一个人,站在了桑红衣和苏伏的面前。
“你在那边站了那么久,不累”苏伏盯着眼前的人,笑眯眯的,眼中却没有温度。
“你能发现我,就证明至少她的眼光还没有那么差。”墙角边走出来的人冷哼着看了苏伏一眼,但其实内心却很惊讶。
他刚刚动用了面具的敛息能力,若是桑红衣发现了他他一点也不意外,但苏伏现在才封王境,竟然能够察觉他的存在,看来这家伙身上也有着不少的秘密。
“你这叫废话,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桑红衣给了面具人一个大白眼。
面具人哼了一声,道:“知道你们感情好,不用在我面前显摆,你知道我不稀罕。”
“我管你稀不稀罕。怎么,有收获了”桑红衣似乎知道面具人来的目的。
“是有点头绪了。”面具人倚在墙边,手中拿着两块玉石,一股脑的都丢给了桑红衣。
“阵盘”桑红衣眼一眯,仔细的打量起了这两块阵盘,又看向面具人道:“你在哪儿找到的”
“那个人在城中偷偷摸摸的埋了至少十块这样的阵盘,我暂时只取出了两块。”面具人将他发现阵盘的经过说了一遍。
“是谁埋的阵盘”苏伏看着桑红衣手中的阵盘,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宇文浩”桑红衣猜测道。
“你知道了”面具人一愣。很显然,他的反应已经做了回答。
“难道宇文浩与她有关”苏伏的脸色铁青。
桑红衣也冷笑着,看向了手中的阵盘。
第一百九十六章圣地
见桑红衣和苏伏的脸色都不是很好,面具人倒是来了些兴致道:“难道就是你们之前说的那个女疯子”
“你倒是听了不少。”苏伏白了面具人一眼。
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看起来,这个面具人此刻是友非敌,明显是和桑红衣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虽说这种友情能持续多久不敢保证,但暂时应该还能信任。何况,守城的时候他虽然都在炼器,但是也听说了有两个强援突然出现。只是一开始没想到这强援之一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罢了。
这件事可以以后再问,但是,面具人提供的消息却非常重要。
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刚刚才提起过的人。
“你不是早就发现我听了不少”面具人也不甘示弱。
他与苏伏的交集倒是不深,但是他在下界和桑红衣打交道的时候,苏伏就在桑红衣的身边,所以他很熟悉,一点也不陌生。
“温柔飞升之后,你可曾找过她”很显然,桑红衣也同时想到了同一个人。
苏伏点头道:“找过。当初她一念之间给十六阶梯带来了不可预估的灾难,若是知道她还活着,任何一个下界飞升的人都恨不得亲手杀了她。我曾利用炼器城的势力寻找过,也在雇仙殿发布了任务,还找过仙人楼买过消息,但是遗憾的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过她的任何消息。”
苏伏看着手中的阵盘,皱眉道:“如果不是这个阵盘,我可能也不会联想到她的身上。可是,若说这只是巧合,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桑红衣把玩着手中的阵盘,道:“确实,若是不可以提起,或许还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不过,一旦将两者关联上,就会发现,实在是太过凑巧了。这种做事的方式,倒是与下界之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桑红衣刻意的咬重了这个妙字的音调,任谁都听得出,她这绝不是在夸奖温柔的做法。相反,这语调中透露出了浓浓的杀机。
“控制海族攻城,散播凤凰的消息,就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前来云中海送死,然后吸收怨气”面具人似乎有所深思,只是表情隐藏在了面具之下,看不清晰。
桑红衣的手一顿,突然想起,如果海族攻城的幕后黑手就是温柔,那么,或许凤凰在云中海的消息也可能是她传出去的。
不过,云中海就这么大点,把人吸引过来是个办法不错,可又能吸引多少的人前来
如果是要吸收怨气,目标就不该是云中城这么个小城,直接指挥海族去攻打天师府和炼器城的下属城镇,吸收怨气岂不是更快
就算天师府和炼器城不可能坐视下属的城镇被海族肆虐,可是等到两宗反应过来,光是平民就能杀掉不少吧
怨气怎么来都比云中城这点人要多的多。
何况,海族不过是她利用的工具罢了,死多少都不心疼。就是这没完没了的海族喽啰一股脑的都堆上去,就算是两宗的宗主亲自出手也要费些时候。
桑红衣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这种被一层纸隔住的感觉,让人有些抓狂。
“其实你大可以不必去管这些。我虽不知你的底牌究竟有多少,却也看的出来,这里不会是你的终点,不过是你的一块跳板罢了,并且,就连这三十三阶梯也无法束缚住你的脚步,管这里最后会发生些什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就是了”面具人似乎不能理解桑红衣和苏伏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的理由。
毕竟,跟他们亲密的那些人没有受到伤害,其余人的死活又与他们何干
面具人一开始就是一个人,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
他不会为别人付出,也不需要别人为他付出,所以他无法理解那些多余的迫切有什么意义。
“如果是别人,我可能就真的作壁上观,随她如何,不去看不去听不去管就好。但那个人是温柔,就不能放任她不管。我有一笔账要和她清算,还有一笔债,要向她讨还。”桑红衣却深深的看了面具人一眼。
她能听出,他是真的在疑惑。
但她却不觉得他真的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他救她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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