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守城的那些侍卫以及赵家子弟,全都被刚刚那一幕给惊呆了。
从厉千幽出手到结束,连十五息的时间都不到,三名冲冥修士,就被他斩杀掉,他到底拥有多么可怕的实力
其实,就连厉千幽自己都感到吃惊,这一次施展一剑隔世得心应手,威力更是之前的数倍之强,就连那冲冥中期的赵家长老,都死于一剑隔世之下,简直就是个奇迹。
不,这不是奇迹,厉千幽知道这一切都是无双剑的原因。
此剑无双,的确有无双之力,怪不得姚坤就算强行炼化一丝,也视之为珍宝。
不过,施展这么强大的一剑隔世,厉千幽也付出了一些代价。
就刚刚那一剑,虽成功灭杀两人,但却被瞬间消耗了他体内的七成魔力,一股空虚乏力感袭遍全身。
“唔”
厉千幽一声闷哼,身躯摇晃了几下,就被赶来的赵立给扶着。
“师尊,你没事吧”赵立满脸担忧的问道。
厉千幽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拍了拍赵立的双手,一脸冷漠的看了眼身后,转身又看向城门口。
所有人都不敢与他对视,满脸惊恐的让出一条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赤焰城主
所有人看着厉千幽,他们都知道刚刚雷霆一战,厉千幽消耗必然巨大,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此时出手是最好的时机。
只是没人敢上前,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被厉千幽误会,招来无妄的杀生之祸。
“走吧。”
厉千幽带着一脸狂热的赵立,朝城门外走去。
经过城门口时,那些赵家子弟惊恐万分,一个个低着头,生怕惹来厉千幽的不满。
并且,在场的赵家子弟,几乎所有人都欺凌过赵立,如果此时赵立开口,要厉千幽为他做主,只怕他们很难活着离开这里。
赵立看着往日里欺凌他的赵家子弟,他脸上泛起愤怒之色,双手紧握,但最后又归于平静,被他很好的克制住。
“怎么他们中有欺负你的人”厉千幽忽然问道。
一瞬间,所有赵家子弟浑身颤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们感觉厉千幽就是死神,正拿着镰刀在他们面前晃悠,只要赵立一开口,他们都将命绝于此。
“有,师尊请放心,就算是报仇,徒儿日后也会亲自算账,不劳师尊您操心。”赵立深吸一口气说道。
厉千幽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欣慰的点了点头,看来他这个徒弟,远比他想的要不简单,至少他的心智远超同龄人。
并非心中宽广,而是有成为强者的资质之心。
“好,你有这种想法很好,走吧。”
两人慢慢通过城门通道,却让赵家弟子感觉极其漫长,生死间的等待最为煎熬。
两人刚走出城,一声暴喝从城内传出。
“在我赤焰城行凶,岂能让你走脱”
跟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城内传出,掀起一阵狂风,带着一道道风刃袭向厉千幽。
厉千幽一搭赵立的肩膀,身形一闪,下一刻出现在数丈之外,转身看去之时,就见一个面色刚毅的中年人,出现在赤焰城下。
此时,他正满脸冷漠的看着厉千幽,浑身气势之强大,绝不弱于天剑宗宗主姚坤。
“阁下是何人”
这一刻,厉千幽不得不正视起来,毕竟对方绝非一般冲冥后期修士,很有可能与姚坤是一个级别的人物。
此等境界的修士,如今的厉千幽不可敌
“本座乃赤焰城城主,你触犯城规,是你自己动手,还是由本座杀你。”中年人漠然的说道。
闻言,厉千幽当即冷笑一声,露出一口白尽的牙齿,轻笑道:“你在威胁我”
厉千幽的这句话,城内修士无不感到心慌,尤其是那些赤焰卫更是记忆犹新,每当他说出这句话,就代表对手死在他手。
不过,对于赤焰城城主的实力,他们根本没有怀疑,他的强大是赤焰城所有人都知道的。
就算是面对教主修士,他都有自保之力,这就是赤焰城城主的威名。
“是有如何”赤焰城主也笑道。
因为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魔修不是一般的狂,就算有天纵之资,以引灵境修为逆杀冲冥修士,也不能敌得过他,注定血溅于赤焰城下,以儆效尤。
“厉某最讨厌别人的威胁,以往威胁厉某之人,不是早就死去,就是付出威胁厉某应有的代价,阁下若是不信可以试试。”厉千幽淡然道。
这并不是他自大狂妄,如今这样的情况,越是退避忍让,对方就越是会得寸进尺,必须得拿出比对方更强硬的态度。
你狂,我比你更狂
更何况厉千幽也有后手,实在把他给逼急了,直接掐碎魔令符,大不了一起传送到封魔之地,到时候上古魔王出现看谁死。
他虽是分身,行事比本尊秦铭却要极端得多,疯狂起来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就算是临死前咬掉对方的一块肉,他也感觉是值了。
“找死”
赤焰城主身形一闪,挥手一股赤火飞出,化作漫天丈许大的火球,如同陨石般朝厉千幽撞击而去。
厉千幽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电光侧身闪去,躲开火球的袭击,但却在此时,他听见背后传来赤焰城主淡淡的声音。
“太慢了。”
砰咔
赤焰城主一掌拍出,厉千幽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如同一只断线风筝,直接倒飞出几十米外,大口喷血,肋骨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还没等他站起来,赤焰城主再次一闪,一拳打在厉千幽的脸上,颌骨顿时粉碎,整张脸血肉模糊,扭曲变形,简直就像一只从坟墓中爬出的厉鬼。
此时,厉千幽躺在地上挣扎,看样子准备站起来,但尝试半天都没有成功。
赤焰城主慢慢走来,一脚踩在厉千幽的胸口,眼神冰冷的看着厉千幽,脚下轻轻一用力。
咯咔
一阵瘆人的骨碎声响起,厉千幽的胸口当即凹陷下去,鲜血更是如泉涌般从口中喷吐出,只剩下一口气在微喘。
“命倒是挺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