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有关呢,说不定是因为铜鼎认主即将与你认主,这才是真的有可能。”
“哦此话怎讲”方渐离问道。
“我记得铜鼎要认主相当复杂,异象诸多,首先就要血祭,然后其主必须还要经受三千劫难中的一种劫难,这才能够初步成为铜鼎之主。”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方渐离相当郁闷。
“你又没问,而且这不还没见到什么契机嘛,你快点儿啊,本大人还等着出鼎呢。”瑶池没心没肺地说着。
正和瑶池交流着,刘守道却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柄闪着宝光的灵剑。
“此乃我为筑基之后准备的灵剑,名为清水,如果小友你今日将铜鼎给我,那这把清水灵剑便是你的了。你我都不想将事情闹大,这样毕竟两败俱伤,不是吗”
刘守道面露自信,这清水剑的确是他花费大量的灵石求来,原本正是他筑基之后的本命灵宝,但既然有了铜鼎,此物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相信,这一柄灵剑,已经足够诱惑到面前这位年轻人了。
可是等了片刻,出乎意料的,方渐离没有半点的反应。
“说完了”方渐离抬头看向刘守道。
后者心中一突,一种不怎么美妙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但出于那些异象的暗示,他此刻对于铜鼎乃是与自己有缘之物坚信不疑,立马说道:“这是天命,你我违抗不得的。”
“去你姥姥的天命”
正文第一百五十九章断魂丹
“去你姥姥的天命”
刘守道面色错愕,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方渐离。
他方才听得可是清楚,这声音像是一个女娃娃的,并不是面前这年轻人的声音。
他颤抖着转头,看向铜鼎。
一阵玉色的光芒闪烁,铜鼎之上灵光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虚幻的人形。
这虚幻人形看起来十分庄严,宝光缭绕,十分不俗。
“鼎灵,你是鼎灵天不欺我,这铜鼎果真是一尊奇鼎”刘守道惊呼。
不过他很快又意识到什么,说道:“鼎灵,你看看我,我才是你的天命正主”
“放屁的正主,一个筑基都没有的蝼蚁,还敢妄谈天命”那虚幻的人形冷哼道。
刘守道呼吸一滞,暗道这鼎灵说话怎么如此的粗俗刺耳,但却也不恼火,而是热忱地将自己异象中所见一口气说了出来。
“既为鼎灵,我说的这些你应该知道,这就说明我与铜鼎有缘啊”刘守道叹道。
那鼎灵自然就是瑶池所化,此时听到刘守道的话语,就连她都给被气乐了。
故意将声音弄得虚无缥缈一些:“本鼎灵已经认面前这位少年为主,十世不得更改,若是你胆敢想法对付他,那将遭受本鼎灵的永世追杀,你可知晓”
刘守道闻言一愣,不可思议地说道:“那异象”
“什么异象,本鼎灵说那没用就是没用,你面前这位少年,他乃人中之龙,在本鼎灵的教诲下最终将会登临人世,是你绝对高攀不起的人物,若是此时识相,乖乖回去,闭好你的嘴巴。”瑶池直接出言打断道。
“可是”
刘守道刚刚还要说什么,突然一股强悍的威压凌身,如同山峰压顶,让他噗通一声直接跌倒在地。
“若是再过多废话,今日直接将你宰杀在此”瑶池威严地说道,颇有气势。
刘守道浑身一颤,这鼎灵的气势真是极强,那种感觉就算在面对无敌宗掌门之时都没有。
而且他可以很清楚地感知到一股杀意已经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丝毫不怀疑,这鼎灵已经完全可以在自己传不出任何讯息的前提下,将自己留在这里。
之前这少年所说要自己有命来没命走的威胁之语,如今再想居然并非自说自话,而是他真的有这种能力,
想到这里,刘守道憋屈地沉默了。
来之前他万万没想要,铜鼎居然会已经认主,而且仅仅只是鼎灵,就有这种威能。
这从一方面说明了之前他所处的那种奇幻境地的确是与面前这尊铜鼎有关的,那伫立在山脚下静立无数风雨,风蚀锈迹斑斑的铜鼎,的确是一个神秘强悍的宝物
他的心中燃起熊熊的妒火。
这么强大的铜鼎原本就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就是面前这个叫方渐离的少年横插一脚,这才使得整个过程出现了岔子
不然仅凭王大壮那个脑满肠肥的东西,即便是铜鼎到了他的手中又能怎样
明明我才是铜鼎之主,明明那番境地之中只有我一人可以见到铜鼎的模样,为什么为什么
方渐离见到刘守道那胆颤心惊、沉默不语的样子,心中说道:“别就这么让他走了,必须留一个后手或者保险。”
他自然不能杀了刘守道,否则后患无穷,无敌宗也并非软柿子,长老一去不返必定会引起很大的反应,只会把整件事情越闹越大。
“好”瑶池显然也同意方渐离的想法。
一阵灵光闪烁,一颗乌黑的药丸直接从方渐离的储物袋中飞出,悬在刘守道面前。
这丹药幽黒如墨,散发着诡异的药香。
“这是”刘守道问。
方渐离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断魂丹,一月一循环。”
刘守道面色大变:“你这是想要我死”
瑶池威严庄重的声音再度传来:“服下断魂丹,我们会给你解药,每一月来寻我们一次,九次可解。”
这是锁敌之策,亦是缓兵之计,因为瑶池知道方渐离过不了多久必定会离开南荒,到时候就凭刘守道,去哪儿找方渐离
威压尽数碾下,刘守道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然而他根本没有抗拒的能力,瑶池虚影一挥,断魂丹直接化为黑芒窜进刘守道的口中,强逼着他咽下。
gu903();刘守道匆忙地捂住嗓子眼,但于事无补,只能一脸惊恐地望着方渐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