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点火星,点燃了火药桶,院中立时沸腾起来,众人刚要逃出宅子,便听得炮声隆隆,整座宅子被炮火覆盖,惨叫声、怒骂声连成一片,却被震耳欲聋的炮声掩盖的严严实实。
李璐瑶忙道:“你快下令,停止他们开炮吧。”
魏文昇道:“刚才我给过他们机会了,他们自己不知道珍稀,怪得了谁怎么,你还可怜他们”
李璐瑶道:“你把宅子毁了,咱们以后住哪”
魏文昇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傻子,这不过是一间临时住所,没了便没了。明日我要大摆宴会,当着鄂州高官显贵的面宣布你是我的女人。”
李璐瑶一惊,低声道:“用不着这样的,只要咱俩知道就好了。”
魏文昇望着远处的山峦,坚定的道:“不光要让鄂州知道,我还要让帝国十三州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谁要是敢欺辱你,我便要了他的命。”
次日,魏文昇果然在鄂州侯府大摆宴席,将鄂州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请来,把两人的关系告诉了众宾。
鄂州侯知道他将宴会地点选择在自己府上,也是在提醒自己。奈何鄂州本部军队实力不济,对魏文昇有很多仰仗之处,他虽然心中气恼无已,却不能公然反对,望见李璐瑶婀娜的身姿、绝美的面庞,又是十二分的不舍。
忽然一名年轻的公子哥冷笑道:“这位璐瑶夫人嘛,我是消受过的,确是绝佳妙人儿,跟魏将军倒是般配的很。”
众宾尽皆变色,他说这种话,分明就是在讥讽李璐瑶和魏文昇,数百道目光纷纷转向此人,席间的气氛冷清下来。
李璐瑶想起先后三次被这公子哥玩弄的情形,又是悲伤又是羞愧,低头不语,脸上火辣辣的。
魏文昇却不动声色,走到那人桌旁,问道:“不知这位兄台是哪家高弟”
公子哥喝着杯中酒,淡淡道:“我爹是鄂北三城的商会首领,魏将军想来是知道的。”
魏文昇点了点头,道:“原来是何公子。若是帝国官员嘛,魏某倒不敢轻易杀之,商会却是民间团体,不足挂齿。”
公子哥脸色大变,把酒杯一摔,霍的站起,喝道:“你说什么”
寒光一闪,只见这公子哥双目圆睁,脸上挂着不可思议的神色,缓缓的朝后仰倒,他咽喉处被人割了一刀,早已气绝。
众宾哗然,停杯投箸,惊讶的望着魏文昇。
魏文昇神色自若的道:“这位何公子未免欺人太甚了些,前车之鉴,希望不要再有人逼魏某了。”说着话,两道目光在众宾之间扫了一圈。
他脸色虽然温和,杀人时的果决狠辣众宾也看在眼里,被他目光扫中的,心中发虚,目光转向他处,偌大个客厅,转眼间毫无声息,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魏文昇忽然一笑,道:“魏某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各位不必拘束,来,咱们不醉不归。”
杯来盏去,这场宴席持续了两个时辰,众宾醉倒十之七八,方才散去。魏文昇醉醺醺的,由李璐瑶搀回房间,掩上房门,笑道:“今日就算咱们的洞房花烛日了”
李璐瑶把他送到床上,取过一只枕头垫在他身下,道:“你先等一会儿,我取一件东西来。”
魏文昇奇道:“什么东西”
李璐瑶道:“待会你就知道了。”开门出去,一刻钟后返回,手中多了一只玉瓶。她翻过一只瓷碗,拔去瓶塞,往碗里倒了一股液体,送到魏文昇手中。
魏文昇道:“这是什么”举起碗来,便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似是花香,又似酒香、蜜香、果香,香气入鼻,登时清爽无比,酒意消了七八分。
他饮下一口,闭目品味,只觉这液体柔顺润滑,通过喉咙进入食道,很快流遍全身,全身毛孔俱都说不出的舒泰,仿佛无数只葇荑玉手在身上各处按摩,那股说不出名堂的香气在口中弥散开来,回味无穷。
过了良久,魏文昇睁开眼睛,道:“这是七宝女儿酿吧”
李璐瑶点了点头。
这是李家习俗:女婴出生时,父亲以七种珍稀灵药和其他精挑细选的原料酿一瓶酒,埋在海棠、石榴、桂、梅四种花树之间,接受四季的雨露精华。父亲负责给花树修剪浇水,女儿每过一次生日,便用适量的温和补药去灌溉,等到女儿出阁之日,起出玉瓶,由女儿带到夫家与丈夫共享。
正文第三百九十一章浊世无情1
此酿的原材料就珍贵难得,又吸收了将近二十年的天精地华和补药滋润,恐怕天下间再难找出第二种与之相当的佳酿了。
魏文昇道:“你和鄂州侯之子成亲多年,怎么还没喝光”
李璐瑶脸上掠过一丝哀伤,道:“他只知花天酒地,成亲之日和我洞房花烛之后,往后依旧流连在烟花场所,很少回家。有时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句话,这瓶酒更是没机会喝。”
魏文昇心中暗骂:“那小子当真身在福中不知福,娶到这么一个娇美的妻子,竟还跟外面的野鸡流莺鬼混,死的好,死的活该。”
李璐瑶道:“我公公他也知道李家这个习俗,便要我拿出来给他喝,还有好多人都向我要这七宝女儿酿。我才不会给他们呢,就花重金买了几坛名酒混在一起,骗他们说是女儿酿,他们也没尝过,便信以为真了。这瓶酒我一直留着,我要给一个真心待我的人。”
魏文昇望着她炽热而纯真的目光,心中大为感动,抓住她手,道:“你知道么那日在野外第一次相遇,我就喜欢你了,等来到侯府,得知你便是璐瑶夫人,我当真怨恨到了极点。”
李璐瑶道:“为什么”
魏文昇道:“我恨造化弄人,为什么喜欢上的女子,竟然竟”
璐瑶夫人道:“人尽可夫,是么你对我这么好,过去的所有种种,我都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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