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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以为此生无缘的元婴大道。

他是最后一批进入乾元福地的修士,此时都感觉到了乾元大阵对他们的压制,已经没有之前进入的时候那么容易获取灵物,但是得到的东西,无不是能够帮助金丹甚至元婴修士突破的至宝。

想到这些,一时间刘昌河当真是有一种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感觉。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料下一刻,局势就有了惊天大逆转,让这个正当得意的家伙着了道,遭了劫。

原来就在刘昌河的旌旗已将快包裹住金鼎元的宝鼎的时候,突然一个宏大威严,好似乎天威一般的声音从对面的金鼎元脚下传了出来。

“一言定天意,一语蔽天听。言鹊咒汝死,渡厄难求生。我以言鹊之名,呼唤山海界天道,欲替天行道,现判胆小懦弱之修士刘昌河与其本命灵兽定于原地,修为损失,神识浑噩,不识敌手,只待伏诛。”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金鼎元那一只奇异的本命灵兽言鹊,此时言鹊并未出场战斗,而是被金鼎元当做坐骑踩在了脚下。

之前两个修士的本命灵兽都没出手,一行人的注意力也没有在它们身上,此时言鹊一说这个话,在场修士不论哪个阵营,都不由自主被其吸引,视线都转移到了言鹊身上。

只见此时的言鹊好似超脱于这个空间,又好像主宰着这片空间,本来扇动的翅膀也停止了扇动,一动不动定在了虚空之中。

这样的它好似一个尘封万古的雕塑,身上的气息亦与之前完全不同,本来张不冬只是以为这是一只少见的灵兽而已,并未多想,但是此时言鹊好似被什么强大的存在附体了一般,身上气势也不如何宏大,但是却掌控了所有人的注意,让所有人都认识到了言鹊的不一般。`

“这是言随法出,一语定天地,这只灵兽是言鹊。”张不冬身旁的痞子龙看着言鹊的变化,好像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有些吃惊的说道。

其余人此时也来不及搭话,即使听到了痞子龙的话,也都是在心中沉思一下,但是全都注意力都在言鹊引起的变化之上。

只见随着言鹊的话,一股无形波动凭空传出,那波动不是法术,因为周遭灵气并未变化,细细感应来,那波动是一种冥冥之中类似天地大道规则的东西,竟然涉及到一丝命运。

如此看来,痞子龙说这是言随法出当真是恰当的很。

刘昌河在这股声音传出的一瞬间,便被这股波动锁定,一下竟然真的如声音所说那样,定在了原地,而且不光如此,他身上的修为也降低了一个境界,双目失神,神识浑噩,真的是只待伏诛了。

而他的本命灵兽,那只侍奉在身边的玄鹰,也是差不多的下场。

本来玄鹰一直没有出手,一来是因为金鼎元的灵兽没有出手,在做防备,二来是刘昌河准备在自己的旌旗收了金鼎元的法宝之后,再两者一齐发力,一举拿下战局。

可是此时言鹊一发作,刘昌河连灵兽带主人都中了招,什么防备都没了用处,化作了空谈。

“哈哈,你果然不知我金言元鼎的威名,还当我的言鹊是练气时候那个对战局毫无影响的摆设吗”金鼎元看见对手中招,不由面露笑意,此时战局已经随他左右了,自然也不着急了,言鹊之言一旦中了,出了修为高他一个境界之人和他自己,无人可解。

“金师叔,言鹊的神通究竟是什么怎生如此厉害”此时战斗已经不再激烈,张不冬终于是憋不住自己的好奇了。

“我这言鹊乃是尘世间奇兽,与图蛮并列,乃是鸟雀轮回百世,亲体人间百态,学会万种人言,然后于最后一世再次重生为禽,才诞生一只,此种灵兽不靠血缘繁衍,而靠轮回。任何一只鸟雀都可能诞生言鹊为后代,但是几乎没有可能,我也是行了大运,才得了一只做本命灵兽,当时刚刚获得的时候,宗内并无人识,还是我展露头角拜师之后,师傅为我查阅古籍得知。”金鼎元有些得意的和张不冬讲道。

“主人,他说的对,我也是看了言鹊施展神通才想起来的,这言鹊外表百变,任何禽类都有可能为言鹊,但是真正的种族标志是轮回百世的灵魂,以及这言随法出的神通。”痞子龙也传音张不冬道。

张不冬听了这话,眼珠转了转,然后传音金鼎元道:“不知金师叔可能许我一滴言鹊精血,事后必有重谢。”

金鼎元不知其中深意,暂时并未答应,而是出言道:“还是待我收了这个家伙再说吧,战局多变,先拿下对手再说。”

事关自己本命灵兽,金鼎元一时间也不好轻易答应,先回绝了张不冬的请求,转向了场中战局。

此时空中那方天河没了刘昌河操控,也不再舞动,从新化作旌旗模样,悬浮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复之前灵动的模样。

“鼎元鼎,界中界,生来吞万物,炼汝入其中。旌旗、刘昌河、玄鹰一众,收收收。”

金鼎元又掐了一番法诀,连着大喊三声收收收,那桩本来被张不冬以为是镇压法宝的宝鼎露出来了自己真实的神通。

只见鼎盖离开鼎身,露出里面的内部空间,然后随着金鼎元三声收收收的声音,鼎内空间传出一股宏大吸力,刘昌河和他的法宝灵兽都一下入了鼎肚之中,而后鼎盖闭合,隔绝了外界与内部,被金鼎元一挥袖收了起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你们打错人了

这一连串的变化令此时正在和袁鸿杰交手王剑东有些措手不及,直到听见金鼎元收收收的三声大喝,致使他的神魂也是一阵浑噩,不由起了担心战局变化。

在与袁鸿杰的一次交锋之中,咬着牙坚持了一下,才终于是看清了发生了什么。

可是此时场中哪里还有刘昌河的身影,连人带法宝灵兽都消失了。

“金鼎元,那个传说中一人横扫一群同境界修士,被称为金言元鼎的师徒修士。”

此时神识闲下来的王剑东才来得及思考之前场上双方的对话,分析其中的讯息,一下就想起来金鼎元这个名字在御兽宗意味着什么。

“坏了,这金鼎元自打神通被别人发现能够凭借神识提前防备之后,已经许久不曾再动用这门神通了,只有不知道他底细的修士,才会中他这一招,不过昔日倒是凭借这一招闯下赫赫威名,刘昌河这个家伙又久不露面,怕是不知道该如何防备,此时不见他,恐怕是着了金鼎元的道啊”

把前因后果一串联,再一看场中情景,王剑东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刘昌河此时不见踪影,定时被那金鼎元降服收了起来。

看着对面空中悬浮,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金丹强者金鼎元,王剑东心里一惊,哪里还有什么多出力少出力来决定灵物分配的比较心思,此时不被这个家伙凭借那传说中的奇异灵兽言鹊影响战斗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局势如何已经摆在面前,王剑东也无力回天,别无他法,只剩下了求助一条路,不由心中庆幸自己一方阵营还有两位不弱于自己的金丹修士。

此时不求助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