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双手被绳子牢牢绑在椅子把手上,露出的娇嫩的肌肤上可以看到不少溃烂的地方。
千落见到江远进来,有些苍白的脸上满是不甘和绝望:
“义父我是要死了吗”
江远上前去,望着她被绳子绑住的手问道:
“谁把你绑起来的”
千落哽咽着回答:
“是我叫他们帮我绑起来的,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抓真的又痛又痒我恨不得把指甲抓进肉里面,将那些肉全部撕掉”
江远叹了口气,说道:
“别怕,义父会想办法救你。”
才走到门口,千落忽然哭喊着叫道:
“义父”
江远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只见千落一边流着泪,一边说道:
“义父你知道吗我当初真的好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不救我娘,你明明有能力救她我就看着她一点一点沉入河中,消失不见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根本不想拜你为义父我只是好害怕,害怕你抛弃我,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江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静静听着。
千落继续哭道:
“我死了之后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像那个样子以前我生活得很辛苦,吃的没有现在好,穿的住的也没有,总有做不完的活。但是有爹娘在身边,我就很开心如果以后你遇到像我娘那样落难的人,伸出手帮他们一把好不好”
江远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扭头就离开小屋。
走出屋外,齐禹行急忙迎上前来,从怀中掏出四本秘籍:
“江香主,秘籍我已经看过,也找到了适合几位公子小姐修习的方法,现在物归原”
“这些是以后再说”江远心情正烦躁,哪里管得了这些。
他当即把齐禹行推开,然后就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来到卧房之后,江远吩咐下人们走开不得靠近,然后关上了房门。
他在房中将大床般开,用脚跺了跺地面:
“喂死了没有”
树妖林雨霖的声音很快从地底传出:
“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我可是早就等着了”
江远问道:
“你有办法救人”
“没有”树妖回答得很干脆,“不过我可以让她们多活一段日子。下面我可是要提条件了,首先你得喂你别走啊先听我说完我的条件啊”
江远哪有心情听她说这些,当即就离开了卧房。
他领了一匹马,问清楚了驱疫使方谦住的地方,然后便驱马而去。
虽然在街道纵马,但是江远的心神却没有片刻安宁。
明明只是弱小的一丝鬼气,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却让他无法使其从一个活人体内引出,同时保住那个活人的性命,这种感觉让江远觉得超级不爽。
“那个臭丫头真是不知死活要说那些干什么为什么要都说出来”
江远咬紧牙关,胸中的郁塞让他呼吸急促。
“她要死就去死好了这个臭丫头说那么多,是故意让我不痛快吗她真是该死,真是该死”
马匹一路驰骋,终于来到了驱疫使暂时居住的宅院之外。
只见宅院紧闭,只有两个官兵在门外看守。
江远翻身下马,守在宅院外的两个官兵急忙迎了上来为江远牵马。
“劳烦通报,”江远说道,“江远求见。”
两个官兵顿时面露难色:
“江香主实在抱歉,驱疫使大人说过今天不见客。”
“不见客”江远冷哼一声,随即踏步向前。
“呯”
大门被他一脚踢开,随后他便跨过门槛踏入其中。
正文第一百二十八章瘟疫五
江远是在卧房内找到驱疫使方谦的,当江远破门而入的时候,方谦还搂着两个美姬在睡觉。
两个美姬一边惊叫着,一边匆匆穿好衣服。
“滚”江远冷声说道。
两个美姬这才吓得匆匆离开,虽然她们不知晓江远,但是胆敢闯入驱疫使住宅的人又岂是常人。
方谦从锦被中伸出脑袋,揉了揉睡眼不悦地说道:
“本使昨夜操劳过度,正需要休息。你是何人,为何闯入”
江远走上前说道:
“如今彭县处处瘟疫,百姓罹难,哀声遍野。你身为驱疫使不治灾救病,却躲在这里睡觉,成何体统”
“哟哟哟你这话好像我老子训我时候一样啊。”方谦从床上做起身来,“我记起你了,我们曾在郊外见过面的。”
江远看得方谦的模样摇了摇头,说道:
“你爱做什么我也懒得管你,现在我需要治疗瘟疫的办法”
“办法”方谦笑道,“办法很简单,将患病的人全都找出来,然后统统杀掉,瘟疫不就解决了。”
江远来到床头,眼中闪烁着怒意:
“你不是驱疫使吗竟然跟我说这种办法,你是在耍我吗”
方谦从床边抓过一件绸缎衣服,一边穿一边说道:
“你以为驱疫使是干什么的我们的职责是鉴别瘟疫的种类,控制瘟疫的扩散。你也看到了,我来的时候只背了一个竹篓,若是普通瘟疫,我竹篓里的药能够救一些人。而这种由疫鬼散播的瘟疫,却不是我带来的药所能医治的。”
“也就是说有其它药能治了”江远说道,“能治这种瘟疫的药在何处”
方谦正在穿着裤子,听到江远这话,抬起头来问道:
“说起来,你又是什么人擅闯我的住宅,还如此无礼。本使耐心和你说了这么多,真以为我是好脾气”
江远无奈说道:
“我赶时间救人,没空和你瞎掰,你最好回答我的问题。”
方谦哈哈笑道:
“真是可笑,如今彭城之中敢这样和我说话的”
他话还未说完,江远已经一拳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