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中途忽然变掌为爪,猛地抓住了柴海的手掌:
“这个时候,我已经占据绝对优势,还会和你搏命吗”
江远右掌上那独特的毒性内力不断激荡,顺着柴海的手不断蔓延。
柴海忍不住惨叫起来,他的手上肌肉不断脱落,就连骨头也变成了乌黑一片。
他拼命挣扎,然而却无法从江远那铁钳一般的手中挣脱。
江远牢牢抓住柴海的手臂,更多的内力激涌而出:
“我承认,如果你的力量和肉身能够和我一样强大,或许我还未必是你的对手。但是,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了”
柴海眼中一狠,他狂吼一声,左手作刀,猛地挥手将自己的右臂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的同时,他捂着伤口快速逃离江远。
如今的江远浑身剧毒内力,肉身又无比强悍,是碰也碰不得,打也打不死。
如果柴海一开始改变策略,用远程游斗的方式来与江远较量,或许还不至于如此惨烈。
然而一开始柴海就误判,以为江远的身躯绝对没有练就一身硬气功的自己强悍,于是用上了近身肉搏的方式,才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江远手中抓着柴海自断的那条手臂,此时上面的血肉已经尽数腐烂脱落,只剩下一条黑色的骨头。
甚至十余息之后,那根骨头也化成了齑粉。
围观的夜巡卫和衙役,包括周存剑和夏铭煊在内,见到这么一幕都深深皱起眉头。
这样的招式,未免太过狠毒残忍。
江远拍去手上的骨粉,踏步朝着柴海走去:
“让我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绝招。”
柴海捂着伤口凶恶而又惊诧地望着江远,他略一犹豫,竟然转身就跑。
他并非是打算逃出夜巡卫的官署,他知晓自己根本逃不掉,柴海冲向的却是那一票夜巡卫和衙役。
柴海的速度奇快,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落入了围观的夜巡卫和衙役之中。
他猛地单手抓住一名夜巡卫的喉咙,手上一用力,就将那名夜巡卫的脖子捏断。
跟着,他回身一抓,五指又将身后一名夜巡卫的胸膛剖开。
几名反应过来的夜巡卫挥刀朝着柴海砍来,但是刀刃劈在柴海的身上却不断被弹开,根本不能伤他分毫。
柴海狂笑起来,继续单手一挥,夜巡卫的钢刀纷纷断落。
他的仅存的左臂却宛如一条恶蛟,每次进攻都有一名夜巡卫或者衙役丧命。
这一刻,柴海终于找回了自信。
先前和江远战斗,打得柴海都开始怀疑自己究竟还是不是当初那个横行暴戾的江洋大盗。
无论是他引以为傲的功夫和境界,在江远面前都仿佛完全失效了一般,还导致自己付出了一条手臂的代价。
而此时,柴海才重新找回了当年纵横驰骋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帮狗官,老子杀一个算一个,统统将你们杀死”
转瞬间的功夫,就已经有十来名夜巡卫和衙役丧命在柴海手上。
剩下的人见状哪里还敢再战,纷纷抱头鼠窜。
周存剑和夏铭煊见状,同时从座位上站起怒道:
“贼子尔敢”
两人飞身上前,来到柴海左右齐齐夹击。
柴海的实力原本就逊于二人,再加上此时损失了一条手臂,实力大减。
于是转瞬之间,柴海就是已经落于下风。
江远停止脚步,静静望着一切。
只见周存剑武艺大开大合,刚猛无比。
而夏铭煊的武艺精巧刁钻,直击要害。
两个人的招式变化之精妙繁复,远非江远所学的那三门武艺所能及。
“看来,还需要搞一些更强大的秘籍啊。”江远心中暗道。
今日与柴海对战,经此一役之后,江远大致判断出自己现在的实力差不多在四极境三重或者四重之间,比柴海要高出一些。
而无论以后是对战周存剑还是夏铭煊,都不会像柴海那么容易。
但是江远自信,虽然武艺未必及他们,但是一旦自己开启炎之形态之后,凭借绝对的力量和速度,要杀死两人却还是易如反掌。
此时周存剑和夏铭煊围攻柴海已经有了结果。
周存剑抓住一个机会,一掌拍在了柴海的天灵盖上,鲜血顿时从柴海的口鼻耳中喷出。
与此同时,夏铭煊一指猛地点在了柴海的咽喉,使得柴海浑身一僵,身躯也缓缓朝着后面倒去。
“嘭”
柴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他的双眼白翻,瞳孔扩散,整个人正在飞快死去。
击杀了柴海之后,周存剑和夏铭煊对与其他一切不闻不问,重新返回到了座位上做好。
夜巡卫的素质要比衙役们高上不少,他们在衙役还在惊惶恐惧的时候已经反应过来,将现场的尸体纷纷拖走,开始对演武场进行清理扫除。
江远笑嘻嘻地来到夏铭煊面前:
“夏大人,我这番比试,可让夜巡卫的兄弟们有所领悟”
夏铭煊终于开始正视江远,他从座位上起身,开口回答道:
“江什长武艺非凡,今日一战,确实让夏某领悟颇多。”
虽然语气之中依然有不满,但是却已经不再似先前那般傲慢轻视。
江远的实力夏铭煊今日已经见过,他自己都没有把握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打赢江远。
面对这么一个强者,自己的手下在昨夜对江远的那般冲撞,被打断一条腿那是自己活该,算下来也是江远给了夜巡卫面子才没有下杀手。
这样一来,夏铭煊虽然觉得自己今天贸然出头而折损了不少颜面,但是起码面对江远,得给予他实力相应的尊重。
演武场中一众夜巡卫也齐声高呼:
“多谢江什长赐教”
江远回过头,只见一众夜巡卫一改先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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