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侍卫越是想的深入,想的明白,越是心里发冷,对未来充满了彷徨,简直就是眼前一片黑暗,
怎么想新夫人对他燕赤应该肯定没什么好印象的,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少城主给发配出去了。人生难能早知道呀,现在后悔也不知道来不的来得及。
燕赤侍卫纠结的一张俊脸都要团成一团了,就看到太贵姑娘拎着果篮,袅袅而来。倩影美丽的让人心动,燕氏侍卫更激动的是,同夫人那边示好的机会来了。
燕赤侍卫打起精神,三两步的迎了过去:是太贵管事,怎么不让小丫头拎着呀,还劳烦太贵管事亲自动手,丫头们太不懂事了。
说话间就把太贵手上的果篮给接过去了:“下次再有这种力气活,您就招呼一声,我肯定随叫随到。”
太贵看看手上的果篮,这个季节,就是他们暖楼里面有这些红彤彤的草莓,能摘下来多少呀,撑死了也就凑了一小盘,怎么就被这位少城主身边的侍卫长给说的这么严重呢。
在看燕赤侍卫的举动,透着一股子讨巧,还有小心翼翼,堂堂的燕少城主身边的侍卫首领,怎么对自己一个内宅小管事这么殷勤呀,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想到自家小姐在少城主府的将来,还是要同少城主身边的红人打好基础的,太贵心下越发的谨慎:“看您说的,这点小事奴婢还是做得的,怎么敢劳烦燕侍卫呢。这是小姐让奴婢给少城主送来的草莓,还望燕侍卫帮忙奴婢通秉一番。”
燕赤侍卫擦擦脑门:“可别,咱们都是主子身边服侍的,您遮称呼我可不是敢应的,若是太贵管事不嫌弃,咱们就互相就称呼个性命可好当然了肯定不敢唐突太贵管事闺名的。”
听听少城主身边的粗人心思都这么细腻,自家小姐若是不长点心眼,将来可怎么好呀,还不得让群人精给吞了。
太贵的防备心瞬间就飃升了:“是燕赤侍卫客气了,您若是不嫌弃,称呼我太贵就好,都是伺候主子的,哪有那么多的忌讳。”
燕赤管事听了心里松快不少,这位可是乔夫人身边的红人,能松口,就证明至少乔夫人背后也不是多不待见他,还是有可以活动的空间的。
燕赤侍卫:我这就去给太贵通秉。少城主知道夫人让人过来,肯定会见的。
太贵:“那倒是不用,燕赤侍卫只要把这草莓给少城主送过去就好,小姐说让少城主尝尝鲜。”
燕赤侍卫:“还是进去见见少城主吧,或许少城主要给夫人带话也不说定。”
太贵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就站在那里等着,连眼皮都不带乱挑的,
燕赤侍卫感叹,这才多长时间呀,夫人身边的人就这么妥帖,同他们少城主府里从小被嬷嬷们教导的丫头都规矩。
夫人连身边伺候的人都给调教的这么规矩,也难怪自家少城主就这么被夫人给拐了,越发的不敢怠慢了乔木身边的人:“太贵姑娘在回廊里面候着吧。”
燕赤侍卫对他们乔府的人态度从来都不差,可也没好的这么让人瘆的慌过,弄得太贵都有点发毛了:“燕赤侍卫若是有话,不防直接说出来。”
就差说你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帮忙了。
燕赤侍卫:太贵误会了,我这就去同少城主通秉。说完就跑了,真的是跑着走的,
燕赤侍卫也知道自己心急,漏了行迹了,怪不好意思的。
太贵摸着自己的脸,从来都知道自己长得不错,小姐偶尔还能拿她的脸下饭,说是能顶的上一个馒头。
看燕氏侍卫这番举动,难道燕赤侍卫对她有想法了,也不是没有可能。不然老成沉稳的燕氏侍卫怎么会做出这么脱跳的行为呢。
换成太贵纠结,若是小姐把她指给燕赤侍卫,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放眼少城主府,燕氏侍卫绝对是少城主身边排前三的人物,从长远利益上考虑,能够许配给燕赤侍卫,对自家小姐在少城主府扎根还是很有帮助的,比她当初预想的还要好。
在太贵的想法里面,能够许给少城主身边的侍卫就好,侍卫首领燕赤,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太贵管事纠结了,到底要不要同这位燕赤侍卫亲近亲近呢。
至于说她是不是喜欢燕赤侍卫,太贵根本就没有想过,嫁给喜欢的人,这种事情也只有小姐那样的人物才会考虑。他们这些做人奴婢的,说喜欢太奢侈了。
若不是小姐原本的她怕是连许配给人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喜欢过自己的日子了。她早就没有了喜欢什么人的资格,所以从来没有考虑过喜欢什么人。
所以这件事情太贵要认真考虑,权衡利弊,说不得还要劝服一下自家小姐。
燕赤拎着草莓,喜滋滋的去少城主身边当传声筒,不遗余力的为乔木美言:“这是夫人让太贵管事给少城主送来的,夫人对少城主可真是有心。属下听说这东西在夫人的食肆里面都是按个算银子的。”
所以说夫人对少城主不光是有心,还舍得银子。
燕阳看到果篮里面的东西,嘴角立刻就勾起来了,掩饰都掩饰不住的喜悦,凤眼里面莹润着腻歪歪的色彩,看的燕赤侍卫差点起鸡皮疙瘩,就说自家少城主被新夫人给拿下了吗。
燕阳:“哼,本少城主吃水果,是能用银子衡量的吗,别说这点水果,惦记男人是女人的本分。”
嘚瑟的都有点语无伦次了,燕赤侍卫牙酸,不就是欺负他们人都是光棍吗,回头就同少城主建议,您都娶夫人了,他们这群光棍的问题也该解决一下了。
燕赤侍卫心里怎么想是不会表达出来的,他已经在新夫人那里,落后了一步了,可不能在少城主这里再有了黑历史:“可不是说的,夫人连那里什么样的新鲜玩意不是往您这里送呀,同机车比起来,这点水果真不算是什么,属下眼光短浅。不过夫人对少城主这份心可真难得。”
燕赤侍卫心下叹气,自己这话说的,自己都恶心的慌,偏偏少城主的嘴角,同方才相比,愣是又勾起了十五度,可见是愿意听的。当个忠心耿耿的下人不容易呀。
燕阳:“咳咳,多嘴。”
嚓,这还有发好好地当侍卫没了,说不是在秀恩爱谁信呀,这要是虐死狗的节奏:“属下让太贵管事在外面候着呢,少城主可是要同夫人传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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