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了温泉旅店,在旅店的大厅之中开始了这次临时的门诊。
在纲手鼓励的目光注视下,静音暂时放下了心中的忐忑不安,按照师傅平时的教诲对眼前的这个异常虚弱痛苦的云忍进行医治。
在她的命令下,一旁的两个云忍解开了受伤同伴的上衣,露出了他那触目惊心的受伤处。
静音并没有被眼前布满了伤痕的身躯吓倒,她仔细检查着病患的伤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静音的面色却越来越凝重,因为她发现了事情的诡异。
刚刚这个云忍的伤口明明是在左胸膛和左侧的肋骨处,自己已经为这些伤口做好了止血处理后开始使用掌仙术全力进行医治
但是现在,他的右胸和锁骨处竟然出现了新的伤口
“啊啊”
本来伤势好转已经渐渐苏醒的云忍忽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双手被一旁的两个同伴死死按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紧绷着。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静音的认知。
在她睁大的双眼注视下,这个病患的腹腔仿佛被人以巨力敲击了一般塌陷了下去。
受伤的云忍脸上五官扭曲着长大了嘴巴。
“快保护好他的舌头”
经验丰富的纲手第一时间发出了命令,接管了这次治疗。
一旁的云忍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腕塞到同伴的口中,下一秒。
他的手腕被同伴死死咬住,病患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着,鲜血从他的嘴角一缕缕渗出。
纲手看着病患口中流出的鲜血,表情微微恍惚了一下,却又瞬间变得坚毅起来。
她伸出手指沾了留在地面上的鲜血,看着其呈现出的暗红色,开口道:
“这是内出血了
不对,刚刚不是正常的皮外伤吗”
一旁在一直在给静音做住手的云忍医疗忍者开口解释道:
“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身体皮肤表面出现了一些擦伤和划伤。
这种小伤,我们云忍根本不会在意”
纲手冷冷看了这名医疗忍者一眼,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
“白痴你也知道你们云忍的身体特点吧,为什么第一时间没有发现事情的蹊跷
不要浪费时间了,你用医疗忍术治疗他左边身体静音已经快处理好的伤势
静音,准备配合我进行腹腔开刀手术”
“是,纲手大人”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此刻的纲手姬不再是那个流连于赌场居酒屋的颓废女人,查克拉手术刀从她双手间涌出,对准了病患的腹腔。
“医用酒精喷雾”
作为忍者世界之中在战场之上简易手术台必备的消毒手段,医用酒精喷雾这种产物应运而生。
静音拿出喷雾在病患的周围喷洒着,然后拿出一件手术服从身后给纲手简单穿上。
“随时准备按照我的指示使用掌仙术。”
“是”
淡青色薄如蝉翼却锋利无比的查克拉手术刀切割开了病患腹部的皮肤和肌肉。
随着腹腔的腔膜被隔开,病患的器官展露在纲手和静音的眼前。
“脾脏和肝脏受损严重,其他部位还算正常
静音,你暂时止住肝脏的出血。”
“是”
纲手将自己的双手死死按向病患的腹腔内,大量查克拉从她双手之中注入到已经四分五裂的脾脏之中。
忽然一股鲜血溅射到她的脸颊上
纲手睁大了双眼,眼前的一幕如此熟悉
“纲手,停下吧
断他他的内脏都已经被打散了,他的脾脏我们都找不到了”
“我我真的不想就这样死”
“不断,还有希望的
我一定会治好你”
“纲手大人纲手大人”
静音急促的喊声将纲手从回忆之中拉了回来。
“病患的脾脏您已经处理完了,接下来是肝脏”
眼前少女的脸和她叔父的脸在纲手眼中重合了起来。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纲手啊
我认识的纲手,哪怕失去了至亲的亲人,也会微笑着走下去
她不会被命运打倒,哪怕输的一干二净,也会大笑着奔跑在躲债的道路上。”
纲手的嘴角重新露出了微笑,她的双手按在病患破损的肝脏上。
“开什么玩笑,区区恐血症”
绿色的医疗忍术查克拉包裹着裂开的肝脏,不断催生着新生的细胞修复着伤势。
“我可是,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
木叶的千手纲手”
半个小时后,在四代雷影和一众云忍敬佩的目光之中,纲手和静音彻底完成了手术。
略显疲惫的纲手低头看了看虽然虚弱不堪,却脱离了生命危险的云忍。
她又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天空。
断,我会按照你的意愿,好好生活下去。
因为,你一直都在看着我呢,对吧
一旁的雷影走上前,似乎想要说些感谢的话,但一贯强势的他还没开口,就被纲手率先质问道:
“作为这次的诊费,我不要金钱。
四代目雷影,说说吧,你的部下”
纲手蹙着眉,盯着雷影一字一句地说道:
“为什么会被这种诡异的诅咒缠上。
把你们这次任务的情报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作为医治你部下的交换。
这不算过分吧”
镜头切换
汤之国十几年前三忍和加藤断灭亡了金角银角兄弟家族残孽的那个山谷之中,曾经的基地已经化为了焦土。
然而此时,当年的废墟之上,几十个面色疯狂的人聚在一起。
他们的中央,一个身穿着腌臜黑袍的人坐在一个轮椅上,看着眼前用鲜血画成的圆形的术式。
鲜血画成的圆圈之中,一个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的中年男子躺在地上,脸上还带着狂热而虔诚的笑容,却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血色的圆圈之外,一个身形健硕的大汉手中持着一柄由木棍和石块组成的简陋大锤,看着术式内不久前被自己一锤砸在腹部后不时哀嚎却又不时大笑,最终死去的同伴。
将自己严密包裹在黑袍之中的人嫌弃地看着术式中死去的人,不满地叹了一口气。
他的喉咙似乎受到过严重的伤害,发出了沙哑难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