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长门安慰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这个国家的平民们生活太贫苦了,他们根本支付不起消灭那些叛忍和强盗的任务酬劳。”
弥彦面带哀伤地轻声接过话:
“所以
哪怕与我们组织的初衷背离。
小南她为了维持大家最基本的生活所需。
她也只能通过收购平民拾取来的废弃兵器和忍具,雇佣铁匠重新熔炼打造成新的杀人利器
再贩卖给这些大国,以此来维持我们组织的基本运作啊”
他拿起一枚苦无,手背冒着青筋攥起,鲜血透过指缝滴落地面。
“多少次,深夜里她在自己的房间中独自一人哭泣
我知道啊,这是因为她内心的不安和愧疚
这些杀人的武器,从我们手中流出,又会杀死多少平民和孩子”
长门走到弥彦身旁,他抬起头,用那双异于常人的轮回眼看向阴霾的天空。
“但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对吗
正如你刚才所说的,我们正在向着理想一步步前进着
终有一天,这个国家会停止这连绵不绝的哀泣。
人们可以按照自己的兴趣和才能,或者在田间劳作,无需担心随时到来的天降横祸。
或者在集市中叫卖,无需担心自己赚取的利润被强盗夺走。
孩子们的手中握着的将不再是残破的手里剑和苦无,而是玩具和书本
人们抬起头,脸上会是幸福和满足的面孔,而不再是冷漠、麻木、不安和痛苦
那将是一张张没有被人欺负过的面孔
砂隐村、岩隐村,还有木叶村
没有谁能将这个国家作为角力的斗兽场,再没有”
长门那双轮回眼中露出了一丝危险的光芒,天空仿佛也感知到这对神之眼的愤怒,乌云之中划过一道闪电
同一时间,木叶村的天空之上万里无云,良好的植被环境带给这个村子温暖而湿润的空气。
微风透过窗子吹进火影办公室,水门的金发在风中晃动着。
他静静坐在办公桌前,手中拿着不久前妙木山蛤蟆寅送来的卷轴。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卷轴中老师写给他的密信,一遍又一遍
他仿佛雕塑一般从午后一直坐到旁晚,一动不动。
窗外的阳光一点点改变着角度,当最后一抹光线随着夕阳落入地面后,水门站起身。
他安静地走出办公室,走出火影楼,一路上微笑着回应着向他问好的平民和忍者们,最终走到了猿飞宅的门外。
门铃声响起。
“臭小子,还不快去开门。”
“你很烦唉,老头子”
门开了,一脸玩世不恭的猿飞阿斯玛看着门外的水门,终于老老实实地低头问候道:
“四代目大人”
然后跟水门错身而出,溜出家门。
水门进入猿飞宅的庭院,看到了一身便服的日斩。
日斩似乎并未对他的造访感到意外,只是点了点头。
“去客厅说吧。”
客厅内,猿飞琵琶湖奉上了两杯茶水后,和水门随意聊了几句便告辞了,将空间留给了两位火影。
日斩和水门跪坐在茶几两端,他手里捧着热茶,手掌微微晃动着,温吞的蒸汽让他的面孔模糊起来。
水门沉吟片刻,然后双手伏地,低下头诚恳地开口说道:
“师祖。
我今天拜访,是为了之前在办公室那天
我向您道歉,我不该如此傲慢失礼”
日斩抿了一口茶,说道:
“抬起头”
水门有些惊讶地抬头,映入眼帘的确是日斩带着鼓励的笑容。
“我只会欣慰,又怎么会责怪你呢
孩子,你要知道,身为火影”
日斩双眉一抖,三代目严厉的目光再次出现在他的眼中:
“你的权威,在木叶是不容挑衅的
木叶是什么
是我们的家,但更是武装到牙齿的忍者联盟
忍者是什么
是拥有超越常人十倍甚至百倍危险性的杀人利器
身为火影,你要拥有足够的权威,来震慑木叶隐村之中所有的忍者。
同时也要拥有足够的亲和力,让他们认同你,甘愿为你所驱使。
你要将这万余人约束起来,让他们成为一支军队,时刻准备好为了木叶,为了火之国的利益去效死战斗
你见过历史上哪只军队会听从两个声音吗
不要忘了,哪怕是当年的柱间老师,最终也没有容忍斑的挑衅”
日斩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放置在桌案上。
他指着茶杯说道:
“做好一个火影,就像是沏一杯好茶一样。
宽严共济,就如同这杯中的茶粉和沸水一样。
不只是你自身要学会把握仁厚与严厉的分寸,而且
你要合理地选拔人才,不能一味重用像奈良鹿久那样沉稳睿智的人。
这点你做的不错,主动化解了和宇智波一族的矛盾,让那个家族里那些早就跃跃欲试想要有所作为的年轻人能够为你所用,这很好”
日斩微眯着双眼,想起了扉间老师临终前的话。
当时,他和团藏跪坐在老师的病榻前。
“日斩,你睿智宽容;团藏,你铁血果敢。
你们是我千手扉间最得意的两名弟子
团藏,你的器量和眼界比起日斩终究还是差了些
今后,你要全心辅佐他
成为黑暗中支持他的根,要牺牲你个人的功绩和荣誉,以成全他的威望。
不然,我担心我走后,宇智波、日向还有其他家族会蠢蠢欲动啊
毕竟你们都还太年轻了。
日斩,你要牢牢记住团藏为你做出的牺牲,不要辜负我们的信任,努力成为一名
合格的火影”
他和团藏默默擦干了眼泪,踏上了这次因为扉间老师遇袭而引发的战争舞台。
数年之后,忍雄猿飞日斩的威名响彻忍界,人们不再质疑木叶在失去了千手兄弟和宇智波斑后的霸主地位
凭借着这场在后来被称为第一次忍界大战的战争中,以铁与血铸造出的赫赫威名,他毫无意外地成为了三代目火影。
日斩面色复杂地伸出手,颤抖着指着茶杯之中残留的茶粉继续说道:
“但旧的茶终有喝干的一天啊
曾经倾尽自己所有的茶粉,现在已经顽固地凝结在茶杯底部不肯离去。”
他眼中露出杀意说道:
“既然他如此地不识时务,那么也就只能贡献出自己最后一丝力量了
我给过他机会,对吧
如果团藏他听从我的劝说,交出手中根部的权力
那我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他的性命
而现在
团藏他,就是我对你最后的一道考验
孩子,我一直担心你还是太像我和自来也的禀性,过于仁厚了”
日斩站起身,低头看向水门,欣慰地笑了:
“你给了我惊喜。
比起我和自来也,你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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