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飞走。
原来刚才灰衣人和龙王一战都是烟雾弹,他只是吸引龙王的注意,放开姬冰纯,用烈阳暴激起龙王的兴趣以后,声东击西,抓走了姬冰纯。
“无名,没想到你如此卑劣”龙王愤怒了,对着灰衣人的灰影就是雷霆一击,从空中抓了一道闪电劈向了灰衣人。
啪的一声传来,灰衣人居然没有躲开闪电,被闪电击中,一片刺目的光将剑庐照的通明,根本睁不开眼睛。
龙王双目微颦,双手一摊,生生将光源摊开,寻找灰衣人的踪迹,却发现刚才被击中的灰衣人消失了只在地上留下了一个硕大的空洞。
天龙部众急忙到空洞中去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龙王闭眼寻找灰衣人和姬冰纯的气息,居然消失了
武林神话无名劫持姬冰纯跑了
武林神话居然会跑
龙王呆立在现场,感觉思维有点不够用,堂堂的化虚期武林神话,居然毫不要脸的跑了,这武林神话也太没溜了,
高手杀上门来居然逃跑,豪不顾及自己的武林名声,不仅自己跑了,还拐走一个,难道这个所谓的武林神话并不像传说中那么高大正义
一向是霸者的龙王无法理解灰衣人的行为,临阵脱逃是懦夫的行为,但看武林神话的动作,这种临阵脱逃顺便拐走别人的事好像还干过,很熟练的样子。
“他真的是武林神话”龙王居然怀疑了。
“算了,”龙王摇了摇头不再想了,跑了就跑了,现在不是处理这件事的时候。
“你们都看到了,老夫和剑圣一战,将剑圣打跑了,老夫才是真正的武林第一”龙王要的是威势,
“教主英明,神功盖世,天下第一。”天龙部众虽然也对眼前的变化感到震惊,但依然毫无顾忌的喊出了口号,确实如此,现在看来,龙王赢了
天龙部众又在剑庐搜索了很久,确认灰衣人和姬冰纯都消失了以后,才返回天龙教。
他们刚走没多久,那个灰衣人消失的空洞出现了一丝空间波动,灰衣人抱着姬冰纯出现了。
“幸好有空间至宝,龙王还是厉害。”灰衣人苍茫的说道,能够看出他的身体出现了丝丝血印,身体承受不住的样子。
“抱够了没有,抱够了送姑奶奶下来。”姬冰纯没好气的说道,这期间灰衣人一直抱着姬冰纯,紧张的看着外面。
“对了,”灰衣人刚刚想起来,急忙把姬冰纯放了下来,“好久不见了,冰纯,原来你长这个样子,真漂亮。”灰衣人看似没心没肺,真的忘了姬冰纯的模样。
“去死”姬冰纯恨得掐了灰衣人一把,却发现根本掐不动,灰衣人的身体像是钢铁一样结实。
姬冰纯看了灰衣人的肤色和身体,又仔细的辨认了一下灰衣人的相貌,突然发现了什么,身体急速向后纵去,远离灰衣人。
“你是谁你不是无名”姬冰纯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现在的无名”灰衣人的问法很奇怪。
“虽然你看起来像是无名,但无名没有你那么强,无名的肤质也很柔软的,不是你那么僵硬,更重要的是。”姬冰纯发现了灰衣人和无名的不同。
“更重要的是”灰衣人愣住了。
“死气,你身上有极重的死气,还有时间的凝结,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至少活了几百年,你到底是谁”姬冰纯和映月接触之后,对时间和死气有了一些感应。
“不愧是火绝艳姬冰纯,的确如此,我不是现在的无名,我是活了一千年以后还活着的无名”灰衣人无奈的解释道。
正文第一百九十六章势力角逐
“不许去”诸葛神侯拿出了父亲的权威。
“不是不让你去,你去了事情会变得更麻烦。”诸葛神侯换了和缓的口气。
“夫子最近和为父说了无名的事,莺歌坊牵扯太大,无名执念要除掉莺歌坊,和朝廷的利益不符,夫子不同意,你去了,只能是添乱。”诸葛神侯语重心长的解释
“夫子,夫子,莺歌坊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你们坐视不理,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国家,为了黎民,那些死去的人就不是黎民了”浅素在诸葛神侯面前,变成了那个蛮不讲理的小姑娘。
“战乱会死更多人,夫子经历过元末战争,那是真正的惨烈,正义不代表幼稚,公理是政治的工具。”诸葛神侯说起这两句话的时候,眼神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悟透了这两句话,所以正气大侠诸葛神机变成了如今的诸葛神侯。
听了诸葛神侯的话,浅素突然不说话了,其实浅素明白诸葛神侯的意思,莺歌坊并非铲除不了,而是不能铲除,
莺歌坊是东林党的财政支持,更是大明江山的根基之一,南方的富庶通过莺歌坊上交到了国家财政,同时莺歌坊也镇压联合着南方的各个势力,如果莺歌坊真的倒了,恐怕白莲教起义会露出苗头。
道理浅素都懂,但涉及到无名,浅素不知为什么就觉得有些失去理智,
“我去把无名找回来,让他放过莺歌坊,不要留在南方。”浅素终于妥协了,虽然还是要去找无名,目的不一样。
“你”诸葛神侯听了浅素的话,却还是有些生气。
“如果我不阻止,无名一定会灭掉莺歌坊,无名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浅素无奈的继续解释,在无名身上,浅素看到了一种神秘的力量,既能匡扶正义,但更能毁灭一切。
“去吧,让素儿去吧,女儿家总要疯狂一两次。”一个女声响起,诸葛浅素的母亲冷清凛突然现身了,她听到了女儿和神侯的争执,终于站了出来。
“多谢母亲”浅素听了冷清凛的话,面露感激,
“清凛你,”诸葛神侯听冷清凛都为浅素说话,一时语塞,
“那你去吧,告诉无名注意安全,不要再管莺歌坊,不要惹祸上身。”诸葛神侯终于退让。
gu903();诸葛浅素立刻心花怒放,好像野马脱离了缰绳,转身飞似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