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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即便是劫这种过来人,看得也是有些脸红,毕竟,号称木叶第一医疗忍者的纲手,这身材,也是无人能敌的。

“劫前辈有找到大蛇丸的踪迹吗”在送着劫出门的时候,静音问道。

“没有呢。这些日子,从田之国一直到泷之国,追了很久。”

“那个家伙,很难缠呢,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是,能够和纲手大人同为木叶三忍之一,他肯定是有过人之处。”

“嗯。”

“那个劫大人如果找到他的话,会不会直接杀了他。”

劫一时间愣了愣,“应该,会吧。”

劫抬脚正准备出门,却听到屋内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却是纲手翻身的刹那,一拳直接将放置在床榻边上的柜子给砸塌了。

劫额头上出现几滴冷汗,“纲手大人,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不好说呢,除了一直治不好的恐血症的话,这种情况,倒是第一次出现呢。”

“咦,手臂出血了吗”

静音上前,直接施展医疗忍术为纲手止血。

劫苦笑一声,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壶,喝完酒之后,嘴里有些干涩,直接拎起之后,立即倒了一碗,送进嘴里。

“喂,劫前辈,等一下。”静音帮纲手止血之后,随意用纱布缠了一个很漂亮的结,当她回头看向劫的时候,面色骤然一变。

“什么”劫狐疑地看了一眼静音,目光落到手中的碗里,“这茶水,有问题的吗”

“之前那个”静音被劫看得有些脸红,低下头,小声解释着。

劫突然觉得脸变得有些烫红,“那个,纲手大人该不会,最近也在研究药物吧。”

“是配方呢,治疗外伤的,不过,会有一些副作用。”说完,静音立即在屋子里面翻箱倒柜地寻找解药,“难道说”她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窘迫,“那个,劫前辈,你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一定是掉到其他地方了,我先去找了。”

“唰”,眼看着静音消失在屋子里,劫面色变得很红,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越来越滚烫的肌肤,就连呼吸,也变得无比的沉重。

“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出事儿的。”劫猛地站起身来,一只手竖在身前,下意识地就要施展瞬身之术。

然而,下一秒,他面色变得一阵古怪,“我的查克拉,竟然起伏不断,这是什么毒药真的是可以让人心平气和,或者说,可以增强赌运”

“嗯”,也就在劫惊讶的时候,纲手已经是翻身而起,晃晃悠悠地扑到桌边,伸手,直接拎起茶壶就往嘴里倒去。

“纲手大人,不要”劫面色一变,这玩意儿已经这么恐怖了,如果被纲手给喝下去的话,那么,岂不是要遭。

他自认自己做忍者多年的忍耐力还是挺强的,但如果纲手大人扛不住药力的话,凭此刻体内查克拉混乱,身体虚弱的他,如何抵抗得了她的怪力。

“啪嗒”,果然,下一秒,茶壶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劫瞬间呼吸一滞,“不会吧,纲手大人喝这茶水看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该不会真的扛不住吧。”

“或者说,这只是一个失败的作品她郁闷之后才拉着静音出门去赌场,还去喝酒”

“呼”,劫只感觉一股巨力将他手臂一带,下一秒,他的脸就扑进了大山中间。

“唔”劫一时间难以挣扎,随后,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面罩不保,衣服不保。

“好热。”纲手此刻已经意乱神迷了,她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她,只能靠着自己的本能做事。

劫感觉到自己的裤子正在被撕扯,面色大变,立即急呼:“喂,住手,纲手大人。”

然而,纲手已经不再理会他了,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女人,忍耐了半辈子,这一次,她的发泄,来得那么的突然,酒醉之后,感性的纲手,情绪完全爆发出来之后,又岂是劫可以轻易承受的。

还好床铺是铺在地板上的,但在暴风雨过后,也变得一片狼藉。

屋外,静音手里的解药已经是掉到了地上,她低着头,小脸一片潮红,也不敢推门进去,一个多小时之前,当她回来之后,听到里面的声音,她就瞬间耳红了,本能反应让她不敢迈步。

“嘶这股力气,不愧是纲手大人啊。”劫是率先醒来的,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怀里的娇躯,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碎片,只能是从破碎的衣服兜里取出一个卷轴。

“通灵之术。”他取出一套白色的长袍换上之后,为纲手盖上了被子。

“哗啦”滑门拉开后关闭,劫正要迈步离开,目光一扫,便看到了蹲坐在一旁,双目通红,明显有着黑眼圈的静音。

“怎么在这里呢,你该不会是在这里呆了一晚上吧。”劫怜惜地看了她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子,叹了口气,“那个,我先带着大和走了。”

说完,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半个时辰之后,大和跟着劫已经是走到了极远的地方。

“劫大人,为什么要提前离开泷之国呢,不是要寻找大蛇丸吗”

“他如果有什么阴谋,会自己主动跳出来的,那个家伙,狡猾的程度就像是一只狐狸,如果他不想让你找到他,基本上,没有人能够找得到他。”

也就在两人离开泷之国之后,那一间小旅店里面传来一声咆哮。

“该死”

“轰隆”一声巨响,房屋直接垮塌了,好在大白天的,旅店没有人,就算是旅店的老板,也是正好在门外伸了个懒腰,躲过了一劫。

不过,当他呆滞地看着自己一辈子的心血垮塌之后,正想要找始作俑者,两道身影,却立即遁走。

他看清了一名穿着黑衣服的女人,还有一个竟然是披着床单。

翻越屋顶,很快,纲手便在一处僻静的小巷里换好了衣服。

“该死的小子,竟然”

“抱歉,纲手大人,我也不知道,劫君他竟然是喝了那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