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谁让你几年前,就把我给捕捉了呢,那个时候,我才成为忍者不久,也没能熟练开发灼遁忍术,想要打败你,总是要知己知彼嘛。”
“那现在呢”
叶仓一只手托着下巴,美目泛动几下,眯起月牙般的眼睛,“你说,如果我能够征服你,我算不算赢了呢。”
“征服”劫面色有些错愕,“那个喂,你干什么,有桌子的,喝酒就喝酒,你别走这么近呐。”
“呼”,叶仓把劫按倒在木制的地板上。
两人四目相对,叶仓眼神有些痴迷,“你刚才,不是要我负责的吗,这么帅气的脸呢,我还真的想负责了呢。”
劫舔了舔嘴唇,嘴唇有些干涸,由于是大晚上,也没有穿着忍者衣服的叶仓,此刻穿着一件低胸装,此刻,位于叶仓下面的劫,位置刚刚好,不用抬头,便能够看到大片美好的风景。
“那个,我结婚了。”在叶仓的樱唇快要落到自己嘴上的时候,劫猛地一转身,叶仓最终在他脸上轻轻一啄,劫叹了口气道。
“骗人。”
“”
“我不管,想要我叶仓加入你的雪隐村,你又不会灼遁忍术,那么,你总得,给我一个正式的身份吧。”
“雪隐村的暗部,或者忍者部队的队长,位置可以任你挑选。”劫毫不犹豫开口,毕竟,叶仓如今的实力,可是准影。
“可是,我就只要你呢。”叶仓对着劫的耳边吐气如兰,他猛地伸手,直接将劫开衫的衣服掀开,露出胸膛上健硕的肌肉。
“你可别乱来。”劫眼神闪躲着她炙热的眼神,脑域中,原本沉寂的瓦罗兰之心,突然涌上一团魔气,也就在劫被撕扯掉大半衣服的时候,脸上已经全是吻痕。
下一秒,他面色变得无比铁青,眼中竟然是涌现出一股疯狂之色。
叶仓丝毫没有察觉,她蹲下身体,双手已经是摸上了劫的腰带。
劫下身一凉
良久,劫发出一声咆哮,猛地翻身坐起,他猛地一拍脑门,看了一眼躺在身旁安然恬静熟睡的叶仓,仍然是那熟悉光滑的后背,可是,只要劫一掀开两人合盖的被子,也就能够看到被子下面的场景,昨晚,貌似,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女人,还真是麻烦呐。”劫苦笑一声,内视脑域之中的瓦罗兰之心,突然,他的双眉紧锁,“怎么回事”
“神,陨落了。”
“什么”劫面色大变,原本已经是被压制到他体内的魔气,此刻已经是全面涌出,霸占了整个瓦罗兰之心。
“放心,现在我还能够主导一切,只是,如果让魔气在我的身体里面扎根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瓦罗兰之心的声音无比虚弱,瓦罗兰大陆的神陨落一尊,整个天地的法则,也会发生动荡。
劫沉默下来,静静地看着瓦罗兰之心,抿嘴后,叹了口气,“这一次,是谁离开了”
“估计,你也想不到,在一位魔王出现在瓦罗兰大陆上,进攻诺克萨斯的时候,出现在诺克萨斯守护大陆生灵的人,竟然是她。”
“原本,瓦罗兰大陆上,并没有被魔气完全侵蚀,完全是因为白天有着曙光女神的眷顾,夜里,有着那一位靠着天穹之上的银色月辉,洗涤尘埃,但是现在她在斩杀了那一尊魔王之后,陷入重围,最终离开。”
“典狱长呢”
“你看他的头像。”
劫下意识看向空中悬挂得很高的那一张头像,此刻,变得无比黯淡,但仍然有些亮光,显然,并非是陨落,而是重伤。
“那几位医者呢。”
“在她出城的时候,五名魔王便对诺克萨斯的各处方向发动了偷袭,同一时间,艾欧尼亚也在遭受攻击,实在是,抽掉不出任何的人手,只是,这一次大战之后,估计,那边,也能为你争取一些时间,毕竟,这一次,被后续赶到增援的曙光女神亲手诛杀的魔王就足足有三名之多,而她的护卫官,也是靠着盾牌和长矛,硬生生怼死了一尊魔王。”
劫脸上露出几分追忆,“是他吗”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名时刻戴着头盔,就算是在魔族入侵大战之中,他也赤膊上阵。英勇,便是这家伙的代名词了。
“时间已经不多了,劫,如果我真的撑不住了的话,你就让整个世界的力量,封印那一处通向瓦罗兰大陆的虚空缝隙吧。”
劫神色有些复杂,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经恢复沉寂的瓦罗兰之心,毫不犹豫地张开一只手对准它,“净化术。”
在一团圣洁的光辉照耀之下,瓦罗兰之心上的魔气没有之前那么浓郁,但魔气,仍然环绕着它。
劫张开眼,心情还没有平复,一双柔软的手臂,便已经是将他的脖子给搂住。
“醒了吗”叶仓慵懒地看着劫,也不顾自己在上半身探出被子之后,暴露在空气中的大好风景。
“睡得好吗”劫转过脸,和她的小脸贴在一起。
“唔,很疼呢。”叶仓将头轻轻靠在劫的肩上,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没有做完的那股疯狂劲儿。
“好了,我先起床了。”
“喂,那个,我现在,算不算是你的人了”
“我是你的。”劫笑着看了她一眼,在穿好衣服之后,为她盖上被子,拉开滑门,走出去之后,随手便将门关上。
走到甲板上,劫正好遇上了抱着孩子的霜。
白抬头看着劫,“劫大叔。”
“有事吗白。”
“昨晚,你没有没有听到猫叫”白一脸的疑惑,“也不知道这大海上,哪里来的夜猫,竟然叫了一晚上呢,妈妈还说,让我不要管”
霜的小脸瞬间红透了,伸手捂住了白的嘴,“小孩子,别胡说。”
劫的表情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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