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观望的二十多名云忍立即抬脚跃下山坡,朝着这里赶来。
“别激动,那是三代雷影大人的最强攻击手段,我们上去,会被误伤的。”
一名上忍来到了近前,他看着三代雷影胸膛的伤势,有些触目惊心,“快,立即让人通知增援部队的医疗忍者加快速度,这里需要治疗。”
“是。”
“一本贯手”三代雷影几乎是用尽最后的气力,他这一击,要和劫以命换命。
“三秒”劫看着二十米之外的三代雷影,心里默数。
“两秒”三代雷影已经是来到了五步之外。
劫叹了口气,双手结印,“土遁土流壁。”
“嘭”三代雷影一根手指洞穿土墙,没用到一秒的时间,他就已经是来到了跟前,一击,直接击中了劫的胸膛。
“噗”劫喷出一口血来,果然,他的实力和这家伙,差距还是挺大的,之前他本以为,自己的这一招,已经是可以解决他,没想到,现在,还被他临死之前,反戈一击。
“死”三代雷影一根手指,穿透了劫的双手,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可也就在他将劫推出十几米外的时候,劫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时时空间忍术吗”他喃喃自语,眼中的神彩,渐渐消失,他略微回眸,扭动已经开始变得僵硬的身体,看了一眼远处正在赶来的身影,隐约间,有着一名壮汉,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肤色,身体包裹着电光的他,三代雷影是那么的熟悉。
“霭抱歉了”他的双腿一屈,整个人已经是朝着地上跪倒。
“嘭”当他正面接触到大地的时候,远处狂奔而来的霭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到在远处的荒土上,“老爸”
“兄长”奇拉比的表情也是无比复杂,他上前,伸手搀扶起了霭。
霭的双眼早已是包裹不住泪水,当他快步冲到近前的时候,几名医疗忍者已经是站起身来,面色沮丧地朝着他们看了一眼。
“霭大人,节哀吧。”
“三代雷影大人他他已经去逝了。”
“老爸”霭眼前一黑,直接哭着晕倒在地。
“兄长”奇拉比面色一变,立即将他搀扶起来。
一名云隐村长老冲到近前,看到眼前的惨状,双目血红,咬牙道,“忍者部队,迅速后撤,撤回泷之国前线大营。”
正文第一百二十五章血继限界虚空眼
火之国,国都
一条门前排了长龙的小巷里,“凯南”医馆,已经是送走了不少往来的患者。
“静香呐,还行吗”
“嗯,查克拉掌握有些不太熟练呢,不过,也能够勉强使用医疗忍术了。”
“你为什么没有选择去木叶忍村,加入医疗忍者部队呢。”
“木叶的话,的确是我们火之国医疗忍者的最好选择,但是,我不太喜欢战争呢,现在的话,火之国面临几线作战,每天的伤员,都能够将医疗忍者部队的帐篷给挤满。我的一个同乡,现在就在木叶前线大营呢。”
“咦,你的同乡吗那他是在那一座前线大营呢,听说,火之国和风之国、水之国,还有北边的雷之国、土之国都开战了呢。”
“是呢,这一次,木叶忍村的忍者,基本上全部都派出去了,不过,听说水之国已经投降了,风之国那边,也签订了停战协约,现在,所有的医疗忍者,都集中到了田之国前线的木叶大营,剩下的,也都从各个前线,返回村子里了。”
“我那位老乡,是在田之国大营的。”
“那那他有没有见过一个人。”漩涡绫香嘴唇动了动,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是谁啊该不会,是我们绫香大人的心上人吧。”
“咦,静香,你个小丫头,可别乱说。”
“嘻嘻,得了吧,还有病人呢,我们待会儿再聊吧,否则,就要天黑了。”
“好。”漩涡绫香端着一盆被血水染红的纱布走向后院,却不想,一声巨响,突然从里面的床铺传来。
漩涡绫香面色一变,立即冲进屋内,一眼,她便看到了此刻眯着眼,脸色一片痛苦的劫。
“劫君”她扑到跟前,发现了劫捂着的胸口,有着大股大股的血水流淌出来。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白净的手腕,送到劫的嘴边,“劫君,快咬住。”
劫努力将眼皮睁开一条缝,看了她一眼,牙齿微微用力,带有暖意的查克拉,迅速进入他的体内,他承受的疼痛也渐渐消弱了不少。
“劫君,怎么伤成这样”漩涡绫香拿开劫捂住胸口的手臂,很快便是发现了他胸口的伤势。
只有一个血洞,但是,周围都是一片淤青,显然,是和人近身搏杀,生生被人揍出来的。
而这个血洞,足足有着拳头大小,劫胸前的三根肋骨已经断裂,甚至可以看到里面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怎么会这样,呜呜”
“劫君,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静香,静香快来。”
漩涡绫香伸手抚摸着劫的额头,清秀的小脸蛋已经哭花,她的双眼红肿一片,除了上一次以外,她没有见过,劫受过这么重的伤,更何况,在上一次受伤之后,劫已经是变得很强了,在她看来,应该不会有人能够伤得到劫才是。
“怎么了”快步冲进门来的静香,一眼便是看到了床上浑身血红的劫。
“他是咦,是木叶的忍者吗”她发现了劫头上的忍者护额,下一秒,她看到了被劫咬住手臂的漩涡绫香。
“这是绫香大人,你不是说过,不把体能治愈这一项能力暴露出来的吗”她现在是漩涡绫香的心腹,在战乱逃难的时候,被漩涡绫香所救,也知道漩涡绫香的这一项能力。
“他不一样,快,静香,你快用医疗忍术帮劫君清理一下伤口,帮他止血包扎。”
“劫君”静香一脸狐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漩涡绫香表现出这么脆弱的一面,主动为一个躺在她床上的男人疗伤,而且,还一脸关切,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