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邹丹那个老东西整天拿着自己本部五百多领大铁铠骄傲的不行,看看人家燕仲卿的军队
不过范芳左右看过去,前军、左翼、右翼,愣是没见到最该有的弓弩手,而且这个阵势敌将莫不是还没打就盘算着逃跑吧像这种前虚后实的阵形,哪怕一营白马军,一个冲锋就能把他前军碾碎,大部步卒一冲上来,那就是一场大胜啊
念及此处,范芳不再犹豫,对亲信斥候道:“传令营中林间各部,全都给某拉出来,先以白马骑冲锋,各部步卒,随后左右突击,凿穿敌阵”
这场仗胜了,这支敌军的精锐铠甲,可就都是他范芳的了
斥候刚抬腿要跑去传令,却被范芳一把抓住,低吼道:“慢着敌军这个阵势跑得快,不要让白马军冲锋了,绕到敌军背后,在步卒冲锋时再突出,袭击敌军腹背”
“诺”
斥候飞快地传令下去,各部兵马自营中早已整装待发,当下毫不犹豫地飞奔而出,最精锐的四百余白马军兜出大圈子朝着敌军身后抄袭而去,五千余步卒在此时紧随首领范芳朝着敌军前来的方向堵截而至。
埋伏在林间的大股步卒中,范芳眯着眼睛看着远方越来越近的幽州军,心中亦越来越畅快,在他看来以这样的阵形,哪怕敌军是孙武子在世,恐怕都无法打出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密林之前的一百二十步,那里是他们箭雨袭击的最佳地带,而且因为这里正是田地与林地的交界处,敌军若想从这里向东,便只有这一条必经之路可以选择。
这儿啊,就是你的埋骨之地了
三百步,二百七十步范芳在心中暗自数着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全军止步”
眼看着敌军进入二百步的范围,突然敌军阵势中传来一声声传令的大吼,行进中的敌军稀稀落落地停止前行,接着便听阵中有人喊话道:“前方密林,不能快速行军,我们向南走他娘的这些傻斥候带的什么路”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而且这叫什么话,你是领兵之人,不通地理还有理了
“传令,全军突击,务必留下这支敌军”
范芳再也等不下去,生怕麹义这支兵甲精锐但将兵皆怂的战功长腿跑了,连忙下令全军进攻他却没有发现,敌军借着南行已经变阵,左翼厚重的军势成为面向他们的前军,薄弱的骑兵已经成为右翼。
“公孙将军部下常山相范芳在此,敌将莫逃”
随着范芳一声大喝,二百步外的密林间突然杀出一剽人马,为首的步弓手快步奔出百步,各个举弓弩而发,登时间便是一片箭雨朝着麹义部的头顶飞去。
不过此时厚重的左翼军卒有些举起大盾,有些穿戴重铠的步卒则只是简单地低下头,伴着叮叮当当的响声,箭雨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可观的杀伤。
但是麹义部仍旧没有弓弩手出现的迹象。
伴着轰轰的马蹄声,自敌军身后远方一支四百余上下的精骑引弓而出,近乎眨眼便冲至近前,此时步卒亦已与敌军前军交战厮杀至一处。
“强弩手,宰了这些骑白马的”
眼看敌军骑兵已冲至五六十步外,突然麹义部后军的弩手纷纷转头,上好弦强弩纷纷劲射而出,白马骑兵几乎是直接不闪不避地撞在劲射的弩矢之上,当下便是一片人仰马翻
紧接着几乎不没有迟疑,麹义部后军的步卒奋勇而上,纷纷冲至就近数十步的骑兵阵势当中,扬起环刀便是一片砍杀,对于他们这些轻兵来说,被强弩就近疾射过的骑兵阵形几乎就是一群待宰羔羊、磨刀靶子
麹义的脸上,露出最凶戾的面孔,在弩手劲射之后再度喝道:“全军南向,后撤”
范芳受困于夜幕下的战场视线不好,根本不知晓他手中四百精锐骑卒已做了幽州军的刀下之鬼,兀自奋战而最前喊杀不断,紧跟着便发现敌军开始继续向南后撤,根本不必细想,这肯定是敌军撑不住了啊
然而就在此时,正要传令的范芳却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军卒越来越少,而他对上的并非是敌军的骑兵,而是那些最厚重的重步卒,显然他上当了
中军的麹义抿着嘴笑了,指派早已变成右翼的骑兵堵死了他们冲出来的那条林道,传令道:“全军冲上,向西击溃他们”
正文第一百一十二章焦触进京
那是初平四年的春天,长安城的街巷,风很冷,人很多。
小童的脸儿冻得通红,却固执地在挤做一团的成年百姓、官吏中穿梭,拼命挤开一点视线将目光望向长街在长街的尽头,一支衣甲明亮的军队正带着铁鞋踏在青石板上那响亮的声音踏入长安,在他们身后,伴着耀目的日光迎着寒风凛冽摆开的旗帜上,红底黑字,却只书了一字燕。
街头巷尾的洛阳人,望向这支军队的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期盼。
三年前两宫流血皇都大乱,那支西凉人的军队也曾经如此耀武扬威地进入皇都,从那时起,天下纷争不断,最终关东关西一场大战让洛阳城化作灰烬废墟,他们这些洛阳人,也失去了自己的家乡。
在那场战争中,这面坐镇关东的燕字大旗曾经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现在,幽州军进长安了
只不过这面旗帜引得寓居长安的洛阳老派官吏心有不忿听说这支军队的将军曾经是辽东马匪,果然是马匪出身这面旗帜根本不合礼制,太过嚣张了。哪里有人将自家姓氏放在大纛上的难道不行该是左右二长幡,一书度辽将军燕、一书中山校尉焦,大纛上红底黑字一个汉吗
他们不知道,如今整个关东到处是这样的旗子,什么曹袁陶孔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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