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樊一二略显狼狈的样子,吴谦微微一笑,把樊一二请了进去。
随便指了一块石头,请樊一二坐下,樊一二不断地用手巾擦拭着汗水,一边说道:“这里真是个好地方,真凉快。”
吴谦呵呵一笑,说道:“你是不是看上我这地方了,打算巧取豪夺”樊一二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谦儿哥你误会了。”
吴谦一愣,这樊一二居然叫自己谦儿哥,这小子在打什么主意
这时只见樊一二将手深伸进袖袋,然后摸出一个金元宝来。
“谦儿哥,这庙不是被我毁坏了一些么,这是陪你的修理费,你笑纳。”
吴谦有些糊涂了,看着樊一二一堆肥肉上挤出来的谄媚和他手中捧着的金元宝,吴谦竟有些不知所措。
“谦儿哥,以前都是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樊一二继续讨好地说道。
吴谦确实不大适应被人恭维,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好,我原谅你了。”
樊一二一听此言,脸上的肉挤得更拢了,一把将金元宝塞进吴谦的手里,兴奋地说道:“恩恩恩,以后我就跟着谦儿哥你混了。”
“你不是有一堆帮手么干嘛还要来跟我求和”吴谦问道。
“那群胆小鬼,早就被你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来找你,要不是我每天花钱雇他们,他们早跑了。”樊一二说道。
“你爹那么疼你,我把你打得那么惨,你爹那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吴谦问道。
樊一二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然后说道:“谦哥,实话跟你说吧,昨天我去找武馆的刘教头,叫他帮我教训你,刘教头开口跟我要一百两银子。”樊一二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吴谦哼了一声,说道:“开口不小,但你应该出得起。”
樊一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于是我就回去找我爹要银子,我爹知道事情的原委后,对我破口大骂。”
“我爸后来还说早就应该有个人来教训我了,要不然我就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然后就给了我一个金元宝,叫我来给你赔礼道歉。”樊一二继续说道。
吴谦万万没想到,樊一二的父亲如此溺爱自己的儿子,但在大是大非上,居然还有如此见地,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其实我有错,那次设计害你吃屎,的确过分了,你也原谅我。”吴谦说完,也站起身来,对着樊一二抱拳鞠躬。
樊一二傻傻一笑,上前扶起吴谦,说道:“咱们就算是扯平了”
“好,扯平了”吴谦也操着略显幼稚的声音豪迈地喊了一句。
“只是,谦儿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求你。”樊一二又露出一副谄媚的嘴脸,对着吴谦说道。
“什么事”
樊一二表情有些扭捏起来,说道:“谦儿哥,你是知道我对春娇的心意的,你能不能也放她一马。”
吴谦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余春娇心眼坏得很,不值得你喜欢。”
樊一二又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傻笑,说道:“我知道她毛病多得很,这就像我娘知道我毛病多也依然溺爱我一样。”
吴谦一怔,不禁感慨,爱情就像狗,别人眼中像坨屎,在他眼中则是美食。
“好,我答应你”吴谦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吴谦的日子像是失去了方向,没人揍他,他也没人可揍,唯一的事情,就是对着梁温书死缠烂打,求他教自己如何修道,但梁温书半点没有松口的迹象,这让吴谦很是无奈。
这不,今天吴谦又在梁温书那里软磨硬蹭了一整天,梁温书还是不为所动。天都黑了,梁温书也没有留人吃饭的意思,吴谦也只好识趣地离开。出了私塾的大门,天都黑了,吴谦百无聊赖地在三合镇那条细长的街道上走着。
突然,吴谦发现一直紧锁大门的王玉才家居然大门虚掩,门内还有暗淡的灯光传出。
“我这几天是去办一件大事去了”吴谦想起不久前王玉才在众人面前说的这句话,一探究竟的好奇心驱使着吴谦朝王玉才家走去。
吴谦轻轻把大门推开一条缝,凑了个脑袋进去,王玉才家的大宅里空空如也,居然连个佣人都没有,吴谦越发觉得奇怪,这王家到底在谋划什么大事
正文第21章密谋
吴谦蹑手蹑脚地走进王家大宅,以前吴谦来过一次,宅内的道路依稀记得,顺着灯光传出的方向,吴谦走了进去,一路上没有任何人走动,吴谦轻而易举就到了灯光亮着的房间,透过纸糊的窗户,几个人影正在晃动,只是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吴谦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亮灯房间的旁边,连着一片围墙,而围墙的另一头,竟然放着一层梯子,吴谦朝梯子走过去,轻轻地爬上围墙,又顺着围墙爬到了那屋顶,轻轻揭开一片瓦片,吴谦探头朝下看去,只见屋内有四个人,围着一盏烛火坐在一个圆桌旁。
其中两个人是王玉才父子,另一个是一个中年男子,皮肤黝黑,身材健硕,再配上一身浓密的毛发,和他那高傲的表情,到还有几分悍气。
那女子一直背对这吴谦,看不到她面容,然而当这女子偶然间的一个转头,吴谦惊呆了,她居然是余春娇
余春娇居然和王玉才搅和在了一起
吴谦转念一想,恐怕没那么简单,他俩要搅和在一起,王玉才家没有必要大门紧闭,还莫名其妙多出这么一个中年男子。
就在吴谦狐疑不定的时候,只见王守德谄媚着一张脸,对着中年老子恭维道:“这次可就仰仗窦长老了事成之后,我们保证再给窦长老备上一份厚礼。”
姓窦的中年男子漏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动樊长富家要我出手,还说得过去,对付这也要我出手,这实在也”
“不不不,对付他们当然不用窦长老您出手,您到时只需要露个面,主持一下公道,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办。”王守德说道。
这姓窦的哼了一声,不在说话,这时王守德对着王玉才使了一个颜色,王玉才便从怀里摸出一个锦囊,往桌上的盘子一倒,只见五个透体晶莹珠子滚了出来,还微微散发着波纹一般的辉光。
“灵晶”姓窦的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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