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他啧啧笑道:“三个大宗师,两个第七境,不少了。”
然后他身子猛然一动,直接来到野山身侧,一刀简单利落的割下这个本来都受伤不轻的老匹夫头颅。
他轻声笑道:“现在还有四个而已。”
四个而已
青衫年轻人抬头而笑,这座江湖,前面有叶长亭御剑十万柄剑开天门,同是练剑,这个年轻人做不来那种声势浩荡之举,他作为叶长亭之后的世间剑道魁首,既然做不得那种天下武夫都惊羡之事,那做一做北匈胆寒之事,可行。
那我叶如晦杀去这四位不该再活在世间之人之后,再去那座上京城取那位北匈国主的人头如何
快意至极
北丈原战场,正有一场这些年来最惨烈的战事正在发生,交战双方,一边是铁了心要南下的草原狼骑,一边则是誓死不让中原遭受一蹄之祸的大楚士卒。因此当双方铁骑在短暂时间相撞开始,便无时无刻不在死人。
北匈一方占据了兵力的绝对优势,而大楚这边,军伍混杂,不仅有大楚镇北边军,还有不少州军,本来战马并不够,但宰辅新政施行开始,这镇北边军便已经多出不少战马,因此到如今,其实已经不少,虽说比起来对面北匈骑军,仍旧相形见绌,但比之之前,也要好了太多。
冠军侯雄伟的身形始终站在立于高台的那一杆大旗下,一动不动的看着战场走势,实际上这位大楚军伍第一人早在叶如晦和那几位北匈高手出现在北丈原时便已经知晓,可北匈人兵力有绝对优势,可以不在乎主将在哪里,但大楚这边,却不可无帅,甚至他连杀入战阵都不行,必须得让这众多大楚士卒知道,他,这位主帅未走。
只有他在此地,才能保证军心不散。
很显然的是,北匈人也知道这件事,因此不仅让一支精骑不要脸的往这边突进,更是派出十数位北匈高手往这边杀来。
大军之中,谈何容易
就算是有那么几位高手得以靠近这座高台,可才刚刚登上,便被这位大楚军伍第一人出手格杀,似乎谁都没想起,这位冠军侯,首榜有名
除去沙场武人这个身份,这位还有个身份,武道大宗师
片刻之后,这位三军主帅再度一只手扭断一个北匈武道高手的脖子之后,忽然高声笑道:“我大楚儿郎,何惧北匈蛮夷”
声如洪钟,整座战场可闻。
是啊,这座改姓大楚已经超过百年的中原山河,百余年未遭外敌欺辱
这中原脊梁,百余年来,一直挺直未弯
冠军侯说完那句气势磅礴的话之后,忽然转头看向南方,低声喃喃道:“白难,你这家伙,要是踏不破那座南唐河山,如何对得起这北丈原为你死战不退的大楚袍泽”
可他才说完,便有些恼怒的看向这座战场。
自从他领兵打仗以来,有哪一日像现如今这般,完全被人压着打
可现如今,也是毫无办法。
冠军侯猛然抬头,忽然在战场东北角,看到一支骑军狂奔而来,看战甲制式,不是边军,不是州军。
而是御林军
冠军侯哈哈大笑,咱们那位皇帝陛下,当得上雄才大略四个字
御林军杀入战场,这支守卫皇城的精锐军伍,今日第一次守大楚国门
在战场之中一角,镇北边军之中的一支万人骑军始终保持着势如破竹的势头在大军之中到处厮杀,要是从高处看来,便肯定会震惊,那支万人骑军在战场之中,遭受多方厮杀的情况下仍然能够保持着阵型不乱,像一杆铁矛狠狠在这些北匈骑军之中穿插。
为首的那位高大武将更是一人一戟,宛如杀神一般。
大戟一扫,便有数名北匈蛮子丧命。
自古以来,这战场上能用戟的,无一不是无双猛将,可称万人敌,可眼前这位,看身形便有丈余高,光是站在你面前便都会觉得心惊胆战,更何况是还拿着大戟往你身上招呼。
镇北边军骑军主将之中,林骁便可称第一。
这位用戟几乎世间无双的男人,有个弟弟叫林小亭,是靖南边军的斥候,在之前的南唐第一次叩边时便死在了战场上,自那时起,林骁唯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领军杀进南唐。
可北地狼烟,总是拦住他南下的路。
这位杀意滚滚的无双猛将一戟硬生生的削下一名北匈万夫长的头颅,仰头怒吼,像极了一头发怒的猛兽。
就是这一刻,本已经筋疲力尽的骑军士卒仿佛重新有力量流回了体内,再度握紧了手中的刀。
镇北边军战力世间无双,骑军更是其中翘楚,那骑军之中,论战场厮杀,谁能和林骁麾下手下这支万人骑军相抗
抽刀杀人,他们做的炉火纯青。
战场惨烈,其实远不止于此,只不过在这战场,显得很理所应当。
北匈与大楚,百余年来都是互杀之局面,只不过现如今,则是要彻底分出个胜负了。
除此之外,有一支才穿上新甲的军伍在战场之外被一队约莫百余人的边军骑军截下,这支因为陵安征兵令而来到北丈原的军伍,人人披甲,虽说但一点都不似军伍士卒。
百人边军之中,为首的校尉皱眉道:“冠军侯有令,除州军之外,其余军伍不得再入北丈原”
军伍之中,其实领兵的不是什么大楚州军将领,而是陵安兵部官员的一个中年男子大声质问道:“我等来守大楚国门,为何不可”
那校尉平静道:“大楚国门自然可守,可诸位既然都是大楚百姓,哪里有上战场的道理,这北丈原,丢不了,诸位便待在大军身后就是。”
那支军伍之中的士卒其实有很多才是第一次拿刀,真要上了战场,说不准别说杀敌,就被那北匈蛮子看过几眼,便要当真头晕目眩,见识了战场上的鲜血淋漓,如何还能端坐在马上
因此冠军侯允许大楚其他军伍加入战场,可一点都不许这些本是老百姓的大楚陵安百姓来到战场上。
那陵安兵部官员涨红了脸,但始终没说话,大楚边军之中,特别是有战事之时,自然是主帅的将令高于一切,特别是此危急时刻,他不敢亦不愿去违背冠军侯的军令。
倒是人群之中很快有人发声,“若是北匈蛮子冲破边军防线,我等可不可以持刀相杀”
校尉端坐在马背上,挺直脊梁,平静笑道:“自然可以,不过先等我边军死光,大楚军伍死绝之时,要不然,不行”
他说得自然至极,这是镇北边军的道理,不知道有没有道理,但看样子也很有道理。
在那处没有什么人看见的战场,正是气机翻腾,云涛怒动之时。
已经血染青衫的年轻人手中军刀已经断裂,在他身后的草原之上躺着两具尸体,剑道大宗师杨长意被一刀破开胸膛,为了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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