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不过虽说是病急乱投医,可当苑南望缓过神来想着这是个如此年轻的年轻人之后,苑南望才有些希望的眼睛便暗淡下去,心如死灰。
好似没有看出这苑南望变化的年轻人跳下大石,搀扶起苑南望,看向那种中年男子,询问道:“我就是路过的,能否放我一马”
此言一出,苑南望更是黯然道:“连累公子了。”
那中年男子一掌逼退苑清风,自顾自看着这个什么时候出现自己都不知道的年轻人,冷笑道:“既然是杀人越货,要是放过你,只怕是不安生。”
年轻人笑了笑,“杀人越货不见得,虽说擒贼先擒王这说法放在这里也不错,可这做王的没想着要手底下的喽啰来拖住你,可就不是杀人越货那样简单了。”
中年男子哦了一声,戏虐问道:“难不成你还是这道上的兄弟不成”
年轻人摇摇头,去捡起一个水囊拍了拍沾上的灰,喝了一口之后才抹嘴笑道:“还真不是道上的,只是前些时日,我才来这庆州的时候,正好杀了好几个你们道上的兄弟,这让我顺带着开始有些讨厌你们这些做这个买卖的了。”
中年男子走过来几步,看着这年轻人,冷淡道:“年轻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苑南望想着好歹也是自己连累了这位公子,皱了皱眉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挡在这位公子前面,想着要死也是自己先死才是。
那年轻人拍了拍苑南望的肩膀,示意他让开,不知所措的苑南望让开之后,露出这年轻人来,年轻人才打趣道:“你要是挡着我,就得自己去找他麻烦了。”
苑南望一怔,找麻烦
然后便看着那年轻人来到中年男子面前,用只有他和中年男子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第四境我这辈子杀得最多的就是第四境的。”
被那年轻人一眼看出境界的中年男子下意识皱了皱眉头,然后便看见那年轻人毫无动作,那腰间那柄长剑自顾自的缓缓出鞘。
中年男子目呲欲裂,这以气机御剑
第五境的大宗师
正文卷第二百一十三章各怀鬼胎
有某个倒霉杀手碰到了不知不觉便跨入第五境的叶如晦,结局自然不太好过,被那位很有可能现在已经是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叶如晦抖搂出一手气机御剑的厉害手段给吓的大惊失色,转身即退。
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起对那位中年男子起杀意的叶如晦看着那男子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然后才转头看向那位尚且惊魂未定的苑南望,没有说话。
苑清风经商多年,与人打交道最是老成持重,不过此刻看着这个年纪轻轻便能直接吓退那位一出手便连续诛杀了两位家族高手的杀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苑家是大家族,消息自然不比一些小门小户,自然知道的江湖事不少,江湖上现在年轻高手,除去那位已经几乎可以不被称为年轻人的剑仙之外,也就只有书院门下的柳青和那位五境之下无敌手的冉无序才有这份手段,可以几乎不用出手,才能吓走一位第四境的高手。
可这年轻人的样子,也不似那位号称五境之下无敌手的冉无序啊。
苑清风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位前些天在东越斩杀郭硬之后一举成名的剑仙的侄子,叶如晦。
眼前这位公子,腰间似乎便是悬有一剑啊。
不过摇摇头便把脑海里这些念头全部清除出去的苑清风也没有傻到去说透这些,想法是想法,自己闷在心里便是,要是说出来,总归有许多不便,微微失神之后便回过神来的苑清风整理整理了衣襟,唤来几个家奴把那诛心剑薄故的尸首寻到和山海剑张笑天葬在此处,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的苑南望想不通为何父亲要将张笑天也一起安葬,因此脸色很不好看,苑清风只是无奈一笑,并不曾说破自己心中的计较,毕竟这有些事情靠言语教诲不一定有效,或许让苑南望自己去想,会更有效果。
等到处理完这些之后,苑清风才把目光投向那边站在那块大石上还不曾离去的叶如晦,一时间猜不透叶如晦的心思,没急着说话。
苑南望没有父亲那么多的心思,一来是因为他年轻尚轻,想到的时候并没有父亲想的那么多,二来就是因为刚才叶如晦救了他的性命,他实在对这个看起来年龄相差无几的同龄人很钦佩,因此只是回过神来之后片刻便凑到叶如晦面前,感激道:“苑南望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今日若不是公子,只怕南望难逃一死。”
叶如晦跳下大石,一如之前一般,不过走到苑南望身前只是平静说道:“只怕你怪我没有出手将那位格杀,只是以我的性子来说,既然不知道你们之间谁对谁错,自然也没有杀人的理由,更何况他很和善,并未对我出手。”
苑南望扯了扯嘴角,对于叶如晦这番话实在还是有些不敢苟同,那个中年男子明明是被你吓走的,哪里说得上和善了
苑南望干笑了两声,实在有些找不出话来了,便把目光投向父亲,苑清风会意,缓步过来,看向叶如晦,恭敬的说道:“在下苑清风,庆州苑家子弟,奉家族命令去往淮州运送货物归来,今日多亏公子出手相助,等到清风回到家中,一定上报家中,重重答谢公子。”
叶如晦淡然道:“听说苑家的老祖宗近日在陵安可是搅动了不少风雨,难不成苑家有什么大动作”
苑清风皱了皱眉,随即苦笑,老祖宗是苑家真正的主事者,就连身在陵安的家主苑庄对于这老祖宗也只能言听计从,从不敢忤逆老祖宗的意思,不然老祖宗震怒下来,这家主之位可随时可能不保,这一次老祖宗前往陵安可没跟家族里谁商量,当然以老祖宗在家族中的地位,也用不着和谁商量。那当然他们这些底下的后辈也自然不知道具体消息,只是隐约听着长房那边的人说,老祖宗这次出山可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受了不少大家族之托,这才往陵安去了,好似便是想着要和那位权倾朝野的宰辅大人斗一斗法。
不过这些既然只是流言,苑清风倒也不会尽信,只是这年轻人问起也只是一时想起,片刻之后便压下这些想法,貌似为难的开口道:“家中长辈的事情,不好去问,也不好说,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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