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一点七尺长剑横贯而下洞穿巨型人面虫的头颅。
“吼”,
鲜血长流,人面虫主神智的那颗头颅仰天嘶吼一声,却是无力回天,七尺长剑钉过,它哀鸣一声头颅便即爆炸开来,鲜血,脑浆漫天飞舞。
坐在人面虫背脊上的许历心中一惊,忙双手运灵按在人面虫的背脊上,运转移魂大法给它重新移植一颗头颅。
血肉模糊的伤口上筋脉和血丝蠕动着,一颗头颅“波”地一声从血肉里探了出来。
这颗头颅上硕大如水缸,头上只有两绺黑发垂下,三角眼,塌鼻梁,一眼看去比方才的那颗头颅要可怕数倍。
两道血芒从三角眼中横扫而出,人面虫的身躯猛扑而来,那动作比刚才足猛恶了十倍。
“许历,还不伏诛”,
两道血芒甫至,道家九字真言已并排而来,宏音之下血芒当即崩散。
“伏诛”,许历哈哈大笑道:“老道,你有让老夫伏诛的本事吗”,
“老夫一生杀人无数,罪恶累累,连老天也收不了老夫,你这牛鼻子又有什么道行敢来诛杀老夫”,
说话间巨型人面虫已经咆哮而至,仿佛一条长长的山脉横亘而来。
面对这等猛恶的攻势,青年既没有防御也没有针尖对麦芒的反击,而是散去了道家的九字真言,伸手按在了人面虫那颗水缸般大小的狰狞头颅上。
“吼”,
两力相搏,终是人面虫更胜一筹,恶虫硬生生顶着青年的手印向前硬退出十数丈远,一直压到后返“景”门的边缘。
许历嘿然冷笑一声,一掌攒出,恶风直奔青年面门而来。
他的掌劲不雄浑,也不刚猛,但却极其恶毒,掌风扫过之处可腐蚀一切,山石草木无一例外。
然而当他的掌风扑向丁甲兵的面门时却很快便没有了声息,再一看,竟连人面虫也没有了声息,他心中顿时就是一惊。
“奥义九字切,外缚印”,
丁甲兵右手法诀一并,巨型人面虫坚硬的外壳上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石岩,那石岩越发沉重,人面虫口中哀吼一声被压垮了身子,再也动弹不得。
道家奥义九字切中的外缚印,可束缚镇压时间一切有形之物,巨型人面虫虽然暴戾猛恶,但在道家真诀之下却是毫无抵抗之力。
不敢等待那厚重的石岩把自己的身躯也给淹没,许历心中虽怒,却不得不不甘心地提纵而起,浮在空中。
“奥义九字切,内缚印”,
丁甲兵右手再捏一道法诀,劲力顺着左手灌入巨型人面虫体内,道道灵流快速洗伐过它巨大的身躯,内中一张张人脸被涤荡一空,一道道狰狞的恶魂却被快速禁锢住,拘出体外。
丁甲兵左手五指一勾,向后一拉,那被束缚住的一道道恶魂被拉出体外,巨型人面虫的躯壳“咔”地一声裂开,坚硬的外壳寸寸龟裂,一张张人脸在碎裂的躯壳中化成了血水。
我从凡间来第九百一十一章群英会下
鲲鹏岭,云天山,太清峰高耸入云,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云层之中有银光乍现。
靠近了看,银色的宫阙绵延数十里,琉璃瓦片和镀了一层银粉的屋檐熠熠生辉,崖边有飞瀑流泉,园内花开正眼,药田中的奇珍散发出香气阵阵,远远看去恍若仙家之景。
这几个月来云天山太清峰上大兴土木,一应建材都按最好的来,工匠也请的是远近闻名的大匠师,是以红尘剑阁在还没建成时就已经名动一方了。
其后,红尘剑阁后远近的大小帮派当家人纷纷上山祝贺,不止是天狼会卢湛,恶虎帮张莽备足了礼物,连莲花水寨的戚少天和神龙坞的宫雨也亲自上山道贺。
这数十年来莲花水寨和神龙坞都以本地第一大派自居,水里打,陆上打,打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低头,谁也没想到红尘剑阁刚一建成两位大当家就低了头。
有人说戚少天和宫雨起先对红尘剑阁是一百二十个不服的,但孙副阁主亲自去了莲花水寨和神龙坞拜访一遭后两人便乖乖的服了软,明面上虽然说什么莲花水寨,神龙坞,红尘剑阁呈三足鼎立之势,暗地里却已经把自己的小辈给送进了红尘剑阁。
而说起孙副阁主,凡是见过她的人都会竖起大拇指说一声佩服。
孙副阁主的模样气质自不必说,当初捕捉鲲鱼的时候在寒江上只惊鸿一面就让那船上的那群粗坯朝思暮想,念念不忘,其琴音剑技超凡脱俗,待人接物面面俱到,红尘剑阁内部事务也打理的井井有条。
有孙瑶珠玉在前,那个素未谋面的阁主反倒显得可有可无了。
这也是一桩怪事,红尘剑阁开建至今与本地的各帮各派已经有所往来,本地帮派的高层们对龙脊,米贝贝和安晓慧等几位长老已经不陌生,孙副阁主也常常露面,但红尘剑阁真正当家做主的人,那位神秘的阁主却至今也没有人见过,每每只能从晴儿姑娘的口中听说一些他的名字和事迹。
当然,那个名叫陆鸿的青年并不是默默无闻之辈,事实上这个名字早已经传遍神州,成为神州年青一代修士的标榜,但想要凭这一个名号就折服众人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gu903();“来自东方的尸祸已经快要把战火蔓延到这里了,副阁主这几日都在和各位长老商量对策,咱们那位便宜阁主却还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