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在两人的侧上方,若不是贴了隐身符,四个人立时就会四目相对。
此时他们虽然已经隐身,不被这两人所见,但心中却紧张的厉害;他们都是久经杀戮的高手,自然看得出这两个人乃是身怀绝技的杀手,他们杀人绝不会用上第二刀。
一男一女目中闪烁不定,显是已经发现了端倪,但徘徊四顾之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所以顷刻间就“嗖”地一声离开了原地,好像凭空消失一般。
陆鸿这才松了一口气,向薛沉鸦道:“我曾听阿唯提起过,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是恶人坑的鬼影双煞”,
薛沉鸦传音道:“来无影,去无踪,鬼影索命,杀人无形,雾影门的鬼影双煞,你竟能察觉到他们”,
他的五感六觉也是极强,但方才却完全没有察觉到鬼影双煞的靠近。
陆鸿道:“应是得益于密宗的冥视之法,我也不甚清楚”,
吴玉当初送他的子午神兵,阿鼻狱手印和密宗冥视之术无一不是至宝,他一直受益到今日。
“薛兄不妨说一说雾影门”,
薛沉鸦略一颔首,传音道:“扶桑雾影门,临近汤谷,那里的杀手与日相争,与月影同行,为天下最强”,
“哈,天下最强说不上吧,北域黑榜上的杀手可不是吃素的”,
他忽而眉头一凝,道:“倒是奇怪,我到北域这么久,没有一天是安宁的,财神阁,恶人坑,儒派分支先后而来,黑榜上的杀手却居然一个也没有出现过”,
薛沉鸦道:“黑榜上的杀手倒是不惧雾影门,但他们向来是收钱办事,很少会无缘无故杀人”,
陆鸿笑道:“财神阁,恶人坑,儒门,哪一个是差钱的主”,
“锵”,
说话间一声金属撞击般的响动传来,回头一看,一名高大的男子身穿重甲,手持着一把怪模怪样的兵器大步而来。
那人全身都包裹在甲胄之中,背后八根黑色蛛矛收缩而起,手里的兵器似矛非矛,似戟非戟,从矛尖到矛杆处都布满了倒刺,他步步而来是脚下竟有血浪翻卷。
这人身上煞气极强,他信步而来时陆鸿和薛沉鸦都秉住了呼吸,直到那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小道上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人应该是恶人坑的裘铁衣”,
十八浮屠地狱,杀神之器,脚踏血浪,这些他都听阿唯和白莹说过,只是闻名不如见面,这人仅是身上的那股煞气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鬼影双煞和裘铁衣都来到此地,这里十有八九是恶人坑的临时巢穴”,
“如果庄姜也在这里,那所有的一切就都要水落石出了”,
小心翼翼地向后看了一眼,确定已经不再有人,陆鸿和薛沉鸦二人悄悄摸摸地爬过山岩跟在裘铁衣身后进了山谷。
我从凡间来第八百六十九章置之死地而后生中
裘铁衣根基雄厚,五感敏锐,即便敛去了气息又贴上了隐身符陆鸿和薛沉鸦仍是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与他保持着一丈的距离。
往前绕过两座山峰,在山间小道尽头处的山谷外,裘铁衣一步踏入,就此消失。
他就这么突兀地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薛沉鸦眉头不禁一蹙,传音问道:“阵法”,
陆鸿细看了一看,点头道:“五行迷阵,兼有幻术加成,应是庄姜布下的”,
“有破解方法吗”,
“唔,我只能尽力一试”,
关于布置剑阵的典籍陆鸿早便开始研习,虽然碍于灵石和灵气等方面的限制还无法布阵,但在破解之法上倒是有几分见解;尤其近日观摩了语真施展禁制的手法后让他感悟颇深。
“有把握吗”,
薛沉鸦问道。
陆鸿道:“有几分把握”,
薛沉鸦心中不免忐忑,刚才可是亲眼看见鬼影双煞和裘铁衣进入迷阵之中的,万一破阵失败被人发现,光是这两人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他只能再问道:“有几分把握”,
“有四五六成把握”,
陆鸿支吾地道,显然自己也是信心不足。
薛沉鸦道:“我们暂且不进去,先在此静候”,
“别啊,裘铁衣和鬼影双煞刚回来,一定有事要向庄姜回报,现在若是不进去恐怕永远都听不到了”,
“放心,破此迷阵我至少有七成把握”,
他随口一说就又多了一成把握,却不待薛沉鸦拒绝便即悄悄摸摸的下了山,走到迷阵之前取出子午神兵,二话不说先破入阵中。
他的身影旋即消失在薛沉鸦眼前。
“恩”,
薛沉鸦不禁眉头一凝,却听陆鸿传音道:“薛兄,快进来”,
薛沉鸦心中虽然觉得不安,但却依言走了进去。
他甫一进入眼前的景象便即一变,山川草木全部消失,野兽的咆哮声和毒虫那悉悉索索的声音也消失在耳边,取而代之是重重迷雾,人在其中伸手不见五指,陆鸿距离他还不到一丈远他已看不清他的脸。
他心中不禁一动,他日常视物所用的并不是肉眼,而是心眼通,万物在他的心眼通之下都无所遁形,但这阵中的迷障他却看不破。
陆鸿四下里看了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道:“五行生克,天干地支,梅花易数,山河烟锁阵,庄姜居然能摆下如此阵法”,
“小心了,薛兄,这里看似广袤无边,实际上却只有几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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