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在玩火。
但他却没有心思再思虑此事,财神阁八大高手来的极快,尤其兵部天字第一号杀手卓青锋,无声无息间就已经迫近
“少正冶,你从来都没有沉溺于织梦术中”,
戏城上方,被定住的雌雄邪郎脸色骤变。
破灭之眼有引爆灵气,坍塌空间的可怕能力,定住他们自然不是难事。
少正冶背着手,缓步而来,对雄邪郎的话置若罔闻,只淡淡地问道:“尸鬼宗与财神阁当真沆瀣一气了吗说出来,本座饶你们不死”,
左手五指一吸,强大的吸力传来,雄邪郎背后的棺材顿时离体飞出,旋转几圈飞到少正冶手中。
雌邪郎察觉到不好,当即便欲引爆寄体的尸身,但他的灵气刚一引动少正冶右手二指就点在了“苏烟儿”的额头上,阴厉的灵气稍一鼓荡就压制住了他的力量,他的灵气随即继续碾压,一声惨叫从苏烟儿口中传出,她面部变得扭曲,身上生机尽散,却有一道幽魂自她背后浮现而出。
那碧绿色的幽魂甫一现出就被少正冶钉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然后他五指一张雌邪郎的本体就燃烧了起来。
“啊”,
本体灼烧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嚎叫出声。
他轻轻抱起苏烟儿的尸身将她放进棺材之中,反手一拍合起的棺材便呼啸一声向苏宅的方向飞去。
“哈哈哈哈,好一个少正冶,好一个七魔少君,本魔死在你手里不冤枉”,
“但你也不必高兴的太早,本魔虽杀不了你,庄姜却已布下重重杀阵,你和荒丘戏城今晚都在劫难逃,本魔就先走一步,在地狱中等待你们的亡魂”,
“砰”,
没有犹豫,他直接自爆而亡,血肉炸开,一股极其强大的灵气也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开来。
在那力量中心的少正冶却不闪不避,雄邪郎自爆的灵威根本透不过他的护体灵气。
他淡漠地扫了一眼飞舞在空中的血肉,道:“可惜,在劫难逃的不是我,不是戏城,而是你们”,
我从凡间来第七百四十七章天魔再起
一点寒芒骤至,随即匹练般的刀光透出,森冷,冰寒,让林乐宜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退避,四处都是人影,他避无可避;且一旦做出避让对方的攻势必定如同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所以他毫不犹豫一掌劈出。
“寒波劈海”,
竖掌如刀,一掌劈出灵气化刃,如锐利刀锋,寒潮随即汹涌而来。
不愿退,不愿让,便只能用以攻代守,以伤换伤的打法;当即寒潮汹涌,如江海奔流。
然而卓青峰却只身影一动便消失在前方,尽数避开奔腾而来的寒流。
林乐宜根基稳固,功法雄浑霸道,最善硬攻;卓青峰走得却是与他截然不同的路子,其身法迅捷,刀法凌厉,修行的正宗杀人术,既善暗杀也能在万军中取人首级。
御魂近卫军,外城亲卫,财神阁玉部死士。三方人马如蜂拥蚁聚般厮杀在一起,林乐宜身法大受影响,但卓青峰却游刃有余。
身形消失之际刀光随即便在身外绽放,一瞬千影,刀光剑影硬生生破开林乐宜的护体灵气,自他身上切割而过。
快,快的目不暇接。
卓青峰左手擎短刀,右手握短剑,一个照面就在林乐宜砍成了血葫芦。
鲜血自身上汩汩而流,染红了白衣;林乐宜的左臂轻轻颤抖;却轻咬着缓缓转过身来,右手翻掌一提,体内灵源再起,掌势微弱,攒下的灵气却护住周身,缭绕不息。
他已决定以守代攻与卓青峰消耗到底。
周围的喊杀声,惨叫声,惊呼声他全部都充耳不闻。
卓青峰低声笑道:“真是可怜,虽然悍勇,但终是困兽之斗”,
这时僵持着的战局已经渐渐变得明朗;玉部的死士在挺过御魂近卫军和外城亲卫的第一波冲击后很快就稳住阵脚,道道法印凝结于空中与近卫军中的第三卫队对抗,其余死士在拼杀中亦丝毫不落下风。
卓青峰等八人的加入更是将战局彻底改变,人数最多的外城亲卫由于分出一部分进行合围,剩下的投入战场的人在数量上虽然犹有一些优势,但并不能抗住玉部死士的冲击,而他们一萌生退意就连御魂近卫军也被拖累不少。
陆鸿等人更是支撑的艰难。酒色财气四使,烟霞客,段飞扬,面带白狐面具的青年和重新杀回来的石明匣三人无一不是魔威赫赫,一行人中除了岁寒三友勉强能抗住对手外其他人无不是陷入苦战中。
七星街尽头,庄姜和那脸戴梅花面具的女子也已走上了长街,她们在后方远远地观察着这个宏大的战场。
玉部的死士步步向前迫近,虽然推进的极慢,但谁都看得出,只要再过一时三刻,待戏城外城亲卫支撑不住时这场大战的战局胜负就底定了,戏城绝不会再有回天之力。
庄姜脸上难得的露出淡淡的笑意,道:“这一战,我们赢定了”,
鲜血顺着长街流淌,一直流到她的脚底。
有御魂近卫军的血,有外城亲卫的血,还有玉部死士的血。
这一战虽然胜利在望,但并不是什么大胜。戏城损失不小,玉部的死士同样死伤惨重。
但她并不在意,她在意布局的过程,在意胜利的结果,唯一不在意的就是付出的人命。
在她眼中那些并不是“人”,而是“棋子”,她棋艺并不十分高超,但在人生这场棋局中她总是能赢,总是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因为她眼中的人生只是一个巨大的棋盘,所有人都是黑白二字,能为自己所用的为白,挡自己路的为黑,她摈弃一切感情,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黑子吃个干净。
至于棋盘上会留下多少白字,那不重要,一个干净的棋盘上只要有一粒白子就足够了。
她不在乎,但有人却在乎。
她身后的女子冷哼一声,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算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