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瑶忍俊不禁,道:“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你只要知道这一代的东南三杰是上代人所做的最后的赌注便好了,鸿儿有计千秋的气象,云雀和无尘体内也有很可怕的东西”,
“那些东西随时都有可能吞噬他们,但也可能会被他们降服,成为他们意想不到的造化”,
“可怕的东西”,
“吞噬降服”,
晴儿眼中的情绪和面上的神情变了几遍,模样可爱极了。
孙瑶本欲和这个小丫头再说会儿话,抬头却看见小镇外,长杆后已多出了几道身影。
“他们回来了”,
晴儿转过头便看见陆鸿背手而来,她心中一喜,扔下手中的棋子,趴在栏杆上兴奋地朝他挥了挥小手,随即想起孙瑶便在她身后,脸上一红,嘻嘻一笑回过身来,乖巧地坐在板凳上。
孙瑶笑了一笑,忽而叹了口气打破:“我的琴,是为了鸿儿的剑才学的”,
晴儿一怔,道:“师父,您是不是说反了分明是师父学琴在前,少爷学剑在后呀”,
孙瑶摇了摇头:“我的师父收我为徒时,鸿儿已经是任非踪前辈指定的下代剑修传人了”,
“啊”,
晴儿俏脸上不无讶异之色,她自小就跟着孙瑶,这件事却从来也没有听她提起过。
“剑音之术,六式剑雀,饕餮功,混元一气功,都是任非踪前辈给鸿儿选定的功法,这些年来我不过是依照前人的嘱咐按部就班而已”,
“任非踪前辈虽然身受重伤,在万寿山调养,无法亲自给鸿儿传功,但有一个人却时常回来的看望他的”,
“只是鸿儿对此并不知晓,因为那个时候,他只有这么大”,
她纤细的手似是抱着一个很小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抱着一个婴儿。
那时的陆鸿不过是个半大的婴儿,哪里会记得曾经抱过他的人
晴儿却忽然想到什么,失声道:“那个人是”,
“是我的师父,名叫雪薇”,孙瑶道:“也是任非踪前辈的妻子,鸿儿的师母”,
晴儿小嘴张开,良久都没有合上。
“所以,我的琴是为鸿儿的剑而生的,我们本该是琴剑无双,心有灵犀,但谁也不会想到,我们师徒再怎么默契也比不上他们三人那般天衣无缝的配合”,
“我总觉得琴剑之间还欠缺什么,相比之下似乎他们三人的默契才是与生俱来的”,
我从凡间来第六百零七章上善若水
小镇上已没有多少人,虽然有重重楼宇,条条街道,房舍林立,但却给人一种空空荡荡的感觉。
小镇上的人本就有很多已死在无情子的手上,来时看到的人不是尸鬼就是魔道杀手的伪装,现在,无情子已被云雀的摄魂大法控制,成了一个活死人,尸鬼不再出没,魔道杀手也不知所踪,这座小镇也便变得空空落落。
轩辕素成了陆鸿的阶下囚,陆鸿将她关在二楼的一间客房里,房间不阴森,不恐怖,窗台上甚至还摆着几盆颜色正艳的水仙花,阳光照进纱窗时屋里一片暖色。
她却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陆鸿封住了她全身的穴位。
现在,人为刀俎,她只能任人鱼肉,但不知为何,对于陆鸿,她心中只有愤恨,却没有害怕。
这个人虽然手段不少,但似乎并不是一个可怕的人,她心中想道。
无论怎样,他想要问什么自己也是不会说的,她心中默默发着誓。
她自然不知道陆鸿这时也颇感到头疼。
他冒险擒住轩辕素为的自然是从她口中套出财神阁和多宝楼的秘密,以及魔师此次封魔台之行的布置。
轩辕素当然不会把这些秘密老老实实的告诉她,想骗她也不容易,剩下的选择便只有对她动刑
陆鸿显然不通此道,他向来杀伐果断,生便是生,死就是死,干净利落,他从来也不会折磨人,也不会去想着怎么折磨人。
除了冯妖妖。
轩辕素虽然也很可恶,但远不像冯妖妖那般让他痛恨,所以他并不知道该怎样从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筹莫展,他轻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金色长剑。
“陆兄在想怎么拷问那位姑娘”,
云雀道。
陆鸿耸了耸肩:“是啊,好不容易才捉住她,若是她什么也不肯说我们岂不是亏得很”,
云雀道:“我和大师的确亏得很,陆兄却是不吃亏的”,
他揶揄地看了一眼陆鸿手中正在把玩的轩辕剑。
以这个家伙的习惯当然不会放过轩辕素的乾元袋,在她的乾元袋中不仅有四柄轩辕剑,还有多宝楼仙师炼制得一些丹药和法宝,对他来说着实是个不小的收获。
云雀和无尘自然要求过见者有份,而陆鸿也自然厚颜无耻的拒绝了,此时,他同样厚颜无耻地道:“咦,这是战利品,怎么能算是占便宜呢”,
“当然要从她身上再捞点什么才算是不亏”,
他脸上已露出坏笑,眼中也露出贪婪的光芒。
云雀道:“既然如此,你把她交给我,我保证让她开口”,
嘴角处露出一丝冷笑,他道:“无论多硬的骨头,我都能掰开他的嘴”,
他话语低沉,语带阴森,若是轩辕素在此一定会觉得不寒而栗。
陆鸿道:“再硬的骨头也抵不过道兄的搜魂术,但尝过搜魂术的人就算不死也要脱下一层皮的”,
“所以交给我,包你不亏”,
云雀难得的有些幽默感。
陆鸿哑然失笑:“你这妖道,焚琴煮鹤,辣手摧花,还有你干不出来的坏事吗”,
“怕是陆兄为了大局考虑,此次只能忍痛割爱了”,
陆鸿眼珠转了转,道:“倒也未必,也许不用那么麻烦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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