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无处可去了,因为我的缘故她又得罪了冯家,冯家的人,财神阁兵部的药人都在追杀她,我要是把她赶走了她连一天也活不成”,
“自从她跟了我之后照顾我无不尽心,如果我就这么把她赶走岂不是忘恩负义,连禽兽也不如了”,
晏小曼秀眉一凝,心头火起,坐起身欲要挣脱他的怀抱,陆鸿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两人贴的那么紧,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温热。
“小曼,你只看到我对她事事顺从,难道就不知道我对你更是一片苦心吗,你被毒牙抓走时,我为救你自废双腿双臂难道是假的吗”,
“自我学剑以来,遇到的高手数不胜数,铁剑门的刘江,咒剑海欧阳若缺,慈心剑塔的林冼慧和纪颜,甚至李归阳,樊心,盖文泉这等绝世高手我也交过手,但从没有哪一次伤的比那一次更重”,
听他提及毒牙的事,晏小曼心中顿时一软,眼泪也缓缓流出。
她与陆鸿在涂妖山时初次相见,一个是青丘国小国主,一个是初出茅庐的少年剑客,那时便对他有了些许爱慕之心,这才设计捉弄于他;偏偏有孙瑶在侧,使她对这少年又爱又恨。
原本这样的爱慕实属平常,自古以来女子爱英雄,嫦娥爱少年,这种少女情思很快便会被遗忘的,就好像身处花丛中的人偶尔见到几株惊艳的花儿,欢愉一时,但谁又能将它们记在心底呢
然而水底的那次精魂事件却让她对这个青年彻底死心塌地,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被毒牙捉住时的那种恐惧与无力,也忘不了他焦急的呼声,更忘不了他为了自己决然自残时的那个眼神,从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全部被这个人占据了,她知道他喜欢的人是孙瑶,知道他生性有几分风流,但那又怎么样呢有些事情,喜欢上了就必须要承受。
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陆鸿心中不禁一痛,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缎背道:“起先我极力抗拒和你的婚约,我以为自己不那么喜欢你,可后来想来,如果真的不喜欢,又怎么会为了你甘愿舍弃性命”,
“有一些东西确是失去之后才会明白的,庆幸的是我们只是短暂分别了数月,我没有失去你,不想失去你,也不会失去你”,
一字一句,像是道道暖流回转心间,晏小曼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哽咽着道:“那我们婚礼那晚,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你知道你知道她们都说我什么吗”,
陆鸿道:“这件事我本不想说,但若是不说你的心结永远也解不开”,
“当初我不告而别不是因为寻找什么仙缘,而是因为我要去的地方凶险异常,即便是我和云雀道兄,无尘大师联手也是九死一生”,
见他说的那么严肃晏小曼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道:“夫君你去了哪里”,
“七国怨地,西域大漠,我们遇到的对手是昔年七国传说中的那个书生郑文渠,刀首李归阳,无头魔尸,古道门掌管的小六道凶险莫测,还有七绝封界,六道魔宗和尸鬼宗的人暗中搅局,现在想来能从七国怨地中生还还觉得不可思议,在大漠中又遇上圣火教无面鬼王,复活的魏青虹和古道门大弟子盖文泉,如果不是运气好我早已死在大漠里了,哪里还能与你再相见”,
“那等凶险莫测的地方,我又怎么敢带你同去”,
我从凡间来第四百九十五章问道
晏小曼心中最大的心结便是陆鸿在婚礼那晚的不告而别,听他说七国怨地,西域大漠的凶险后方知他的确是怕连累到自己,虽是不该,但到底也是无奈之举,心中郁积多时的怒火也随之而消,此时靠在他怀里听他讲七国怨地,三生路,奈何桥,黄泉海上的凶险时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仙门咒怨和财神阁诸事陆鸿也没有隐瞒,晏小曼起初还对他的离奇经历颇有几分神往,待得知仙门咒怨的原委和财神阁的强大时也不禁担心起来。
“夫君,你们村的咒怨真的不可解吗”,
陆鸿摇了摇头道:“前人做不到的事不见得后人也做不到,只是难啊,我隐隐觉得此次封魔台一行与仙门咒怨不无关系,可到底还是没什么头绪”,
晏小曼略想了想道:“不怕,夫君,如果真解不了仙门咒怨,我便请国师给你续命”,
“国师”,
陆鸿侧目看向她。
晏小曼笑道:“我青丘国的国师神通广大,可用万家香火和七星灯为人续命,国师曾与母亲说过凡人的寿命极限是一千五百岁,他最多可以为人借一百五十年的阳寿”,
“香火七星灯”,
陆鸿心中一动,道:“你们青丘国国师的名字叫师”,
“师明妃”,
“师明妃不是师行策”,陆鸿不禁讶异,听到香火续命四字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被称为策师的师行策,两个人却是同姓,倒不知是否有所关联
“只怕那位国师再神通广大也无法为我们一村的人续命”,
晏小曼揽着他的胳膊道:“那我可管不了,我只救你的命”
“你惹了财神阁也没关系,这里容不下你你就和我一起回青丘国,我青丘国与九黎部世代结盟,还有北海同宗为盾,他们一定不敢进犯”,
陆鸿闻言不禁一笑,搂住他的腰身在她娇艳的脸上亲了一下,道:“你倒是护夫心切”,
晏小曼娇吟吟一笑,伏在他怀中任他轻薄。
“但现在避战还为时尚早,眼下财神阁在明,我在暗,少不了一番明争暗斗”,
叹了口气道:“可惜,我的修为根基终究是薄了些”,
晏小曼道:“我们路过拜剑红楼找楼主讨一些灵石药草,好助你修炼”,
陆鸿道:“灵石药草恐怕不够”,
说着促狭一笑,身子前倾贴在她耳边低声道:“小曼,听说你们青丘国王室有秘不外传的双修法门,我想”,
低声细语,耳鬓厮磨,销魂噬骨的幽香缭绕在鼻息,轻声的一句话便挑起了两人心中的情欲。
晏小曼吃吃一笑,媚态横生扫了他一眼,俏盈盈道:“夫君,你想要与我双修”,
媚眼如丝,春情攒动,看着眼前流波顾盼的双眼,玲珑小巧的鼻子和娇艳欲滴的红唇,陆鸿只觉得腹中像是有一团火蹭地升了起来,忍不住便将她抱起横放在膝上,紧搂着她柔软的腰肢,俯下身迫不及待便吻上她的双唇,满口香甜传来,晏小曼勾着他的脖子很快便媚态婉转,娇喘连连。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两人成婚后已分别数月,又怄气良久,这时心结解开后早已时干柴烈火,陆鸿伸手探入晏小曼领扣,解开她胸前笑意,口齿相接,肌肤相亲之际两人如身处云端,很快车厢内便是一片春意
东方,会稽山下,两辆马车缓缓行驶到山脚下,在快要入界时车上的马夫勒住了缰绳道:“青阳先生,到会稽山了”,
“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