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力量也没有了,更别说抵挡这道剑气。
当剑气横贯天空而来时,他鼻中嗅到一股幽香,衣袂飘动,一道曼妙的白色身影忽然挡在他身前,锵然一声震散剑气。
道道红色氤氲而起,一株魔花突兀而起,张口叼住他的肩胛,回头一甩将他高高抛飞出去,继而一根根白色丝线缠绕上来。
“陆先生,这子午神兵之争算我输了,今日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那道身影留下这么一句话,足尖在魔花上一点便飞掠而来,飞到他身旁时五指一张,一根根白丝便将他包裹住,丝线缠绕,围成厚厚的一砸,他很快就被包的像蚕茧一般,有沁人的凉意流转而出,一丝丝,一缕缕流入他的伤口,他的伤口好像在快速愈合,但心中却是大惊。
“冯妖妖”,
易麟心中一冷,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顺着那沁凉的液体进入自己体内,他虽虚弱却咬着牙道:“我知道你会落井下石,你大可杀了我一了百了,但如果想把我炼成尸鬼或药人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受你摆弄我宁可咬舌自尽”,
说着牙齿抵住舌头就要用力。
冯妖妖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却没有看他,只是手上的力道带给他难以想象的疼痛,他抵在舌尖上的牙齿也无法再咬下去。
“落在我的手上,是死是活还由得了你吗”,
冯妖妖嘴角勾起,露出残酷的笑意。
看着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想起财神阁兵部屠夫,尸鬼,药人那副模样,他心中一片森寒。
正欲挣扎之际冯妖妖却松开了手,笑道:“不过现在我既不想杀你,也不会把你炼制成蛊人,药人”,
“我会把你送到庄姜身边,你还和以前一样跟随她游学,迎合她,为了她好好做你的小圣贤”,
惊讶,疑惑,忌惮,抵触,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易麟咬着牙问道:“为什么别告诉我你是好心,我不会相信”,
冯妖妖这时才偏头看了他一眼,伸出纤细的手指,露出殷红如血的指甲,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远方的村庄。
见他目中仍是迷惑不解,她轻声道:“日落归暮远庄,我欲披甲”,
声音细小,宛如呢喃,到了后面已然是微不可闻,但易麟心中却陡然间巨震,瞳孔收缩:“那封信是你”,
“嘘”,
冯妖妖手指轻点在唇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笑道:“我和庄姜难以成局,你们的局却刚刚开始”,
“好好潜伏,好好伪装,好好隐忍,这条路走到尽头之后,你们两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山谷中那如血的红色已然褪去,没有了冯妖妖的灵力,可怖的魔花异种一株株凋谢衰败,零落成泥,陆鸿体内灵气已大受折损,但没有了魔花异种的限制他的混元功已然能够运转。
三颗烈火石犹自在身外起起伏伏,发出啸声,陆鸿不屑地扫了一眼,云麓剑当空一扫那三颗烈火石便倒飞了回去,火舌吞吐,秦阳心中一惊接住烈火石便祭出一道火幕,以抵挡陆鸿接下来的攻势。
然而陆鸿只是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便背剑在后,云麓剑化作一道红光飞进乾元袋中。
“你”,
秦阳眉头一凝,只觉得心头怒火蹭蹭上涨。
陆鸿道:“我的对手,不是你们”,
言语平和,但听在秦阳耳中却是格外的讽刺。
我的对手不是你们不,他想说的是你们,还不配做我的对手。
陆鸿并没有理会二人,仰起头看着浮在上空的那一截流光,此时此刻那子午神兵已不再变化,它好像一道银色的微光浮在上方,泛在山谷中的光滑阴柔如水,没有任何形态,只是一道笔直纤细的微光,前后两尖端处的利光却延展无尽。
陆鸿足尖一点飞向山顶,向子午神兵而去。
正文第四百零九章狂邪
水声潺潺,瀑布自山上飞溅而下,落在下方的湖泊中发出“哗哗”的水声,飞灵渊外的八卦金符光芒闪烁,那湖泊中央陡然发出一声裂响,一道黑色刀芒倏然而起,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切在足有一人大小的气罩上,灵气剧烈挤压,随即在那锐利刀芒的逼压下爆了开来,青色灵波如水纹般一圈圈扩散开来。
“护持增灵器的灵罩被破开了”,
“胜负已定,增灵器就要有主了”,
正说话间一道狂风忽然卷起,这样的山涧本就是引风聚水的宝地,气罩一破,青光流转的灵珠,增灵器弹飞而起,浮起之间带起一道道气流,方圆十里处的灵气俱都受到牵引朝这里汇聚而来。
那青色灵珠不过拇指大小,青翠欲滴,但内中却好像蕴藏着一个广大的世界,一丝丝,一道道灵气甫一靠近它带起的气流便被吸纳其中,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消失无踪。
众人这才明白之前被设下的气罩并不是为了保护增灵器不被人抢走,而是为了保护此地的灵气不被这奇特的异宝吸收
“嗖”,
没有了拘束的增灵器雀跃地鸣颤一声,带起一阵强风便高高飞起在空中。
显然,纵然薛沉鸦破了拘束它的气罩这有了灵性的法宝也不打算认主,它想要的似乎是一个广阔的世界。
“不好,快抢增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