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靠他那么近,感受到他的呼吸,她忍不住又凑近了一点。
孰料便在这时陆鸿睁开了眼睛,见她面带异色,他“啊”的一声惊坐起来,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
“你觊觎我的男色伽罗,冷静一点,不要冲动”,
“去死”,
伽罗面上一红,又羞又怒,抬手“咚”地一拳打在他眼眶上,陆鸿“啊呦”一声捂住眼睛,既惊愕又无辜地看着她。
独孤伽罗脸上更红,心中愧疚,但却不愿就认,嘴角动了动,道:“谁叫你胡说八道我只是怕你冻死了”,
伸手指了指滑落在地的毯子走到地铺边上坐下。
陆鸿揉了揉眼睛,复又坐下,嘀咕道:“真是莫名其妙,一点儿也不像个女孩子”,
摸了摸腰间的水壶,似是已经空了,只能勉强喝了点残酒,又想起碧荷抱着岩烈的尸身踉跄而行的凄凉场景,顿觉心中浑不是滋味。
往窗外看了一眼,见天边已是繁星点点,感觉腹中有些饥饿,道:“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找些吃得来”,
独孤伽罗摇了摇头:“吃我的吧”,
伸手进乾元袋,摸到剩下的两块芝麻糕和团子,心中动了动,转手取出包在油纸里的馒头和咸菜递给他。
这馒头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的,打开油纸时居然还有些许热气,陆鸿不由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正欲勉强果腹忽然听到有轻微的响动,他心中一动,转头对独孤伽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有人来了”,
独孤伽罗微微一怔,却见他向自己招了招手,吹灭桌上的蜡烛,身形一动便到了窗外,当空一翻上了屋顶,她忙如法炮制飞出窗外,上了屋顶,伏在他身旁。
果然,不一会儿凌乱的脚步声便远远地传入耳中。
正文第三百五十一章来客
草屋的顶上覆着厚厚的一层雪,人趴在上面时只觉得冰寒入骨;独孤伽罗手心冰凉,身下亦是沁寒一片,不由得恨恨地看了一眼陆鸿。
陆鸿哑然失笑,示意她往旁边让一让,把自己宽大的裘衣脱下铺在积雪上,独孤伽罗灵动的眼睛转了转,滚动身子趴到狐裘大衣上,娇小玲珑的身子几乎紧挨着陆鸿,感受到他身上温热的气息,脸上微红,将他往旁边挤了挤。
看她乱动,陆鸿怕她惊扰了来人,忙伸手搂住她,手掌捂在她的嘴上。
独孤伽罗身子一僵,脸上红色蔓延开来,直到耳根,身体却安静下来不再与他胡闹。
“张兄,真羡慕你啊,子午道上五行灵气最齐全,最充裕,哪像我们飞灵涧,动辄输气引流,有时三更半夜还要起来锤炼增灵器,常常三五天不能合眼,真能把人累死”,
“那你今晚还能出来”,
“哈哈,忙里偷闲吗,昨晚好不容易把增灵器上的那股戾气给压下去,不会这么快就出岔子的”,
“哎,子午神兵吸收日精月华,机巧百变,可按时辰变化聚纳不同的力量,是为天时;玉灵铠以玄黄母气为依托,磅礴厚重,经鬼斧神工之雕琢后更是不留痕迹,天衣无缝,是为地利;这增灵器本该为人和之道,天人合一,水乳交融,自称无穷无尽之势,宗主学艺不精锻造不出也就罢了,偏偏急于求成,走上了岔路,竟拿活人献祭”,
“嘘,张兄,小心说话”,
他还没说完那人便打断他,听他的语气显是颇为紧张。
陆鸿和独孤伽罗却是心中一惊,对视一眼俱都看出彼此眼中的诧异。
活人献祭
据说有锻造师爱宝如命,甘愿拿自己的生命献祭给法器,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上古神兵干将,莫邪。
若是拿自己的性命血祭也就罢了,总也是自己心甘情愿,但拿别人的性命献祭法宝可就与魔道无异了,此事一旦传出去吴玉必会声名扫地。
陆鸿心思转动,无意中听到的这个消息可是日后与炼器宗往来的大好筹码
那姓张的男子点了点头,走到屋前“吱呀”一声推开门。
他们由远及近,陆鸿看的清晰,两个人俱都三十出头的样子,姓张的男子矮墩墩的,酒糟鼻子,一看就是憨厚之人,另一人身躯健硕,皮肤黝黑,像是寻常的庄稼汉子。
两个人身上灵气俱都不弱,显是有根基的,手上长满了老茧,一看便知做惯了粗活。
姓张的男子走进屋里点上了蜡烛,微弱的火苗驱散黑暗,他忽然看见桌上碗里有一些残酒,面上微微一怔,挠了挠头道:“刘老弟,这是我们上次喝剩下的”,
转过头看见地上的茅草,他脸色顿时一变。
“不对,刘老弟,有人来过”,
四下里张望,想起自己方才说过的话不由得一阵害怕。
那姓刘的男子倒是处变不惊,走到地铺前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道:“张兄不必多心,这地铺冰凉,那人已经离开多时了”,
陆鸿忍俊不禁,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独孤伽罗。
伽罗粉面微红,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心中愠怒,张口用力咬在他手掌上。
陆鸿吃痛,却不敢叫出声来,伸手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以示警醒;伽罗手指一颤,整个身体都微微一热,脸上红晕更是褪之不去,生怕他再有什么僭越的举动,忙松了牙齿再不敢动弹分毫。
又听那个姓刘的男子道:“咱们这个地方并不隐秘,敢是哪个小子误打误撞找到这里来,住了几天就走了,这里虽然简陋,但总比外面天寒地冻的好”,
gu903();“现在嘛应该是去找三神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