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他又随意地打开墙边的一口棺材,棺材盖一打开时他心中便是一动。
率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棺材中的尸体,而是那蓝色的绣着驼峰图案的衫子。
“龙驼山的服饰”,
看到这衣饰两人俱是心中大奇,这时才看这具尸体,却见这具尸体亦是与众不同,他全身都被一层墨线般的东西裹覆着,看不清他的脸孔,而他身上的一条条墨线还在蠕动着,仿佛是鲜活的生命。
云雀眉头轻蹙,道:“是阴阳邪典的魂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北六宗弟子被阴阳邪典吞噬是他亲眼所见,魏青虹复活也是他亲眼所见,按理说这些尸体应该已经不再存在于世才是。
又打开几具棺材,发现其中大多数都北六宗的弟子,他们无一不是被魂锁牢牢困住,当打开第六具棺材,看到里面相对瘦小的尸体时陆鸿顿了一顿。
虽然有魂锁在身,但陆鸿仍是能够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
“是骆锋”,
他道。
龙驼山的骆锋,无论是身形还是气息都十分吻合,两人不禁陷入沉思。
没过多久那脚步声又从暗门内传来,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云雀翻身躺入棺材中,盖上棺材盖,陆鸿则躲入一旁的水缸里,不一会儿那脚步声就到了近前。
这棺材原本只能装下一个人,好在骆锋骨架小,云雀又会缩骨功,故而两人挤在一起竟是刚刚好,云雀敛去气息,体内灵气浮动,使身体变得轻盈,以免让厨子发觉棺材中的异常。
他听到一只手掌在棺材上轻拍了拍,然后这口棺材就被人扛了起来。
云雀屏气凝神细细聆听着,但耳边除了厨子沉重的脚步声外便再没有其他声响,而这条地道显然不短,一直走了近两刻钟那脚步声才消失,耳边传来轻微的声响,棺材似乎被放置在什么东西上,然后耳边就没了声音,但两人却都能感受到棺材外的几股气息。
十三股气息,共十三个人,月牙客栈的那个伙计也在这里,而除了厨子和伙计外还有十一个人。
他被厨子扛着走进地道时陆鸿也出了水缸一直跟在厨子身后,此时便隐在黑漆漆的地道之中,在这里刚好能看到外面的境况,他四下里一看才发现这里已然是在楼兰城外。
月牙客栈的地道竟直达城外。
而地道外面停靠着十余辆驴车,厨子便将云雀所在的棺材放置在后面的一辆马车上。
每一辆马车边上都站着一个人,他们俱都蒙头盖脸,身穿黑衣,看似平平无奇,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气机内敛,内元饱满,显然都有点根基在身。
他们都像木头一样立在那里,只有厨子一个人干活,往复来回把地下室里的棺材抗上来搬到马车上,直到最后一趟时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才施礼道:“谢月使者援手,他日我教重振声威月使者必是头功”,
厨子和伙计连忙还礼。
那人挥了挥手,十一个人各自赶着驴车往西面去了。
陆鸿在地道里暗自留意着,见厨子和伙计走进地道,他身形一动又跟了上去。
掩上暗门后地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厨子和伙计静默而行,谁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有厚重的脚步声回荡在地道之中。
忽然一股凌厉的气息从后方而来,一道剑光瞬息而至。
“什么人”,
厨子嗡声转过头,拔出腰间大号的菜刀回身劈砍,刀剑交错,立时便是“当”的一声火花四溅,点点火星一闪而过,而眼前的黑影也一闪而过,一旁的伙计眼中忽然精光大闪,身形一动绕到黑影背后,两柄刀探出袖中,如电般刺出。
而那黑影背后却好像长了眼睛一般,反手一剑荡开两柄短刀,刀上奇异的劲力顺着长剑传到手臂,黑影低声笑道:“果然是魔心鉴,想不到圣火教还有人藏在这月牙客栈里”,
厨子和伙计脸色一沉,身上杀气大盛,但就在这时那人身上红光大盛,一朵血色奇花在脚下升起,同时间赤色的剑气在身外绽放。
“恩曼珠沙华”,
“赤枭之剑”,
见到杜合欢的功法两人不由得一怔,随即道道剑气而来,伙计连忙运转身法躲闪,厨子则以刀硬挡。
陆鸿低声一笑,抽身一掠倒撞在后方的暗门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夜中,追赶那马车而去,厨子和伙计跑出地道时已经追之不及了,他们皱着眉头互相看了一眼
第二日早上,洛绮月冷着脸坐在柜台后,早起的马匪和流寇见她这副模样都心中奇怪,但看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没人上来找晦气。
楼梯上有脚步声传来,无尘和晴儿走下楼来,向她略施了一礼径自走出客栈。
洛绮月恨恨地看着他渐去渐远的背影,咬牙道:“死秃子,居然真讲了一晚上的佛法”,
“老板娘,你说什么”,
一旁的厨子没听清楚,还以为她有什么吩咐。
洛绮月哼道:“没什么,对了,昨晚有什么事吗半夜三更敲了几次门”,
厨子略想了想,走到她身旁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洛绮月先是面色一变,随即笑道:“罢了,随它去吧,反正最后都是杜合欢的麻烦,找不到老娘这里”,
正文第一百八十一章黄雀
楼兰城往西三十里,走出山岩过后就是一片荒地,荒地并不大,再往前走上半个时辰就是一片金黄色的沙漠。
陆鸿到这西域大漠与荒地接壤的地界时正是夜幕将尽的凌晨时分,后方的荒地夜色凉如水,早起的人多是穿着秋衣,而大漠里则是寒冷彻骨,偶有西风狂啸,金沙滚滚,宛如浪涛,沙漠奇景让人大开眼界。
而他只悄悄跟在那十辆大车后面约莫一个时辰后大漠的天气就又变了,当太阳如火炉般升起在空中时大漠的寒意被驱散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让人难以忍受的炎热,天上的火炉,地上的金沙无不散发着热气,天与地好像一座铜炉烘烤着过往的每一个行人。
前面的大车在进入大漠时就已经将拉车的驴子换下,换成十头骆驼,在这茫茫大漠里只有骆驼才能走得远,而到大漠以后那十名黑衣人也放松了警惕,驱着车缓缓向沙漠深处行去。
陆鸿远远地吊在他们身后。
前面传来骏马的嘶鸣声,十一二号人突然窜出拦住了那十辆大车,个个身材彪悍,光着上身,手里握着宽背大砍刀,狼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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