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不用法海提醒,其他两个人都不是愚蠢之人,自然知道这其中道理,可是不是自己想杀出去就能够杀出去的,自己身上的法宝早在自己被捕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赤手空拳,在面前锋利武器的时候,总有一点底气不足。
事关自己的性命,三人都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气,一时之间,杀意大起,血流成河,甬道震震,不断的有细小的沙粒从头顶掉落。
红袍人非常的多,远远超出三人的想象,一时半伙儿,还真难以杀出去,而那红色的大茧子的身体似乎变的更加的柔软了,而且有了之前的经验,它已经知道该怎样才能爬进甬道之中,蠕动着自己的身体,不断的拉长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边变成一条苗条的线,游荡进来。
“你们两个顶住,贫僧来对付身后的家伙”
法海大喝一声,身子往后一退,把地方让给宗年恩和渡仁和尚。
法海不想和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纠缠,双手运力,调用体内的法力,结成一个巨大的法印,凶猛的拍打在甬道的峭壁上。
只是这个甬道好像是特殊处理过,比其他的甬道要结实的多,法海这用力的一击,并没有摧毁掉甬道,法海咬着牙,忍着到了嘴边的脏话,继续用力的攻击甬道的墙壁,四五下之后,终于捣塌一个圆角,把甬道堵上了。
可惜的是,堵得不够严实,也不知道能够起多大的作用。
法海转过身来,运转起金钟罩,一口金色的大钟环绕在身体四周,把他护的严严实实,双脚在地上踩着玄妙的步伐,一股淡淡的清风在双脚之处渐渐的吹起。
“你们让开,跟紧贫僧”
法海低声的喝道,然后身子化作了一道清风,向无穷无尽的红袍人冲了过去。
清风看似柔弱,其实强劲的狠,轻轻的从面前吹过,便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带着自己的身体向一边倒去,撞倒身后的人,然后身后的人再撞向身后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人,向后倒去,直到身后没有了人,或者最后一个撞到了身后的墙壁,风吹过,便出现了一条狭小的路,不过对于宗年恩和渡仁和尚来说已经足够了。
渡仁和尚和宗年恩跟着法海跑了出去,刚刚一离开,身后被法海弄塌的甬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冲飞了,无数的细沙变成了一只只锋利的箭矢,嗖嗖的向着甬道的前方射了过去,那些猝不及防的红袍人纷纷中招,顷刻之间毙命,化作一滩猩红的血水,成为红色大茧子的一份养料。
有了滋补之物,红色的大茧子变得愈发的强大了,翘起自己的身子,一半在地上,一半高高的昂起,浑身的嘴巴一开一合的嘶叫着,诡异的声波在甬道之中传动,那些听到这声音的红袍人一个个的呆滞不动了,能动的也行动缓慢,如同慢动作一样。
红色的大茧子变成了一条长长的虫子,那些吃东西的嘴巴也是它的足,推动它的身体快速的向前移动,缠上那些一动不动的红袍人,红袍人睁大了恐惧的眼睛望着这条浑身是嘴的虫子吞噬自己的同伴,然后吞噬自己。
红色的大虫子吞噬的越多,身子越大,身上的光芒也就越亮,渐渐的如同一支火把,散发着红红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甬道。
它吞噬的速度非常的快,一路走过来,几乎没有怎么耽搁,它天生就是红袍人的人克星,如同天敌,就跟猫和老鼠的关系一样。
法海在前面开路,渡仁和尚和宗年恩跟在后面,终于找到了一个岔路口,三人蹿了进去,然后飞快的狂奔,身后又传来了红袍人的叫喊声。
甬道被他们掏的非常的开阔,至少三个人能够并排的行走,而不显得拥挤,脚步声在甬道之中来回的回荡,显得有些空洞。
三人卯足了劲,即使心神非常疲惫,但是都没有停留下来休息,终于把他们甩开了
“别大意,这个地方是他们挖出来的,比我们熟悉,或许就在我们放松的时候,他们就从某一个角落里跳了出来”
法海喘着粗气,一脸的煞白,提醒着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不想动弹的渡仁和尚。
“不管了,不管了,死就死吧,再不让佛爷我歇一会儿,就断气了,断气了”
渡仁和尚躺在地上闭着眼睛,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他是真的不想跑了。
法海也累,像这种化身为物的术法的消耗也非常的大,他累的也不想动了,渡仁的懒传染了他,他靠在墙壁上,剧烈的喘息,也不说话了。
话很少的宗年恩这个时候却主动开口了,说:“待会儿我们走出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他们看见我们走进了这条甬道之中,而一条甬道的出口是一定的,他们肯定知道我们会在哪一个通口出去,到时候通口的地方肯定有埋伏”
法海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个头,说:“那现在就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看一看到底是谁埋伏谁”
三人都没有说话了,只有剧烈的喘息的声音,都在抓紧时间恢复自己的法力和气力。
过了一会儿,法海似乎缓过气来了,突然之间对着渡仁和尚问道:“胖和尚,你现在怎样了”
正文第五百五四章
渡仁和尚躺在地上,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睁开了一双眼睛懒散的看了一眼法海,说:“你看不见嘛,累的要死了,不,已经死了,不要叫佛爷我起来,佛爷我已经死了,起不来了”
渡仁和尚居然像小孩子一样,耍起了无赖,模样有些可爱。
法海看着渡仁和尚的样子,忽然想到,若是小样儿在这里的话,肯定会指着躺在地上的渡仁和尚呵呵大笑,然后跑过去,用自己纤细的手指触摸渡仁和尚光溜溜的头,叫他小弟弟,和尚小弟弟。
不由的鼻子一阵发酸,眼睛干涩的厉害,法海和尚的眼睛里已经流不出眼泪了,他的泪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干涸了,就像是一块干涸开裂的田,那一道道裂缝触目惊心。
法海鼻子用力的吸了吸气,说:“贫僧不是要你起来,而是问你的心境,贫僧记得你我分别的时候,你的状态不是很好”
渡仁和尚沉默了片刻之后,说:“心魔已经消失了,被佛爷我揉碎了,说来还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那无名的运气图,佛爷我恐怕真的是栽了”
法海说:“你我之间还要用谢谢这个词吗功法对你有用,那么就不是浪费,功法也就有意义,还有赵小玉呢”
渡仁和尚从地上坐了起来,脸上露出落寞之色,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用沙哑的声音,说:“死了,别佛爷我亲手掐死的”
法海脸上闪过疑惑之色,但一看到渡仁和尚脸上的痛楚,便把所有的疑问藏在了自己的心底,想要说几句安慰的话,却发现自己根本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
又是陷入了一场沉默之中,宗年恩看着这两个光头和尚满腹心事,觉得自己不适合呆在这里,于是开口说道:“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先去看一看”
说着便起身离去,朝着甬道的另一头走去,转眼之间,便消失了身影。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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