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恩的面前。
“恩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正是稀客,稀客啊”
“吃饭,来一桌拿手的菜肴”
宗年恩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冷。
掌柜的立马对旁边的小二喊道:“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对厨房的师傅说一声,让他们把自己的绝活都拿出来”
小二屁颠屁颠的跑去后房了,掌柜在前面把宗年恩引到一张空桌旁边,也不管长木凳是真的脏还是假的脏,就用自己的锦袍衣袖当起了抹布,在长凳上擦了起来。
宗年恩没有去坐掌柜的用自己的衣袖擦出来的长凳,而是让曲样儿坐了上去。
这个时候掌柜的诧异的看了一眼曲样儿,心中满是疑惑,这个女孩大大眼睛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卷曲,眨眼之间似有灵光闪烁,很漂亮,也很可爱,刻即使这样也不会让独来独往的冷酷侠客如此厚待呀。
能在此处把生意做下去的人,都是一个八面玲珑之人,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也不会一直钻牛角尖钻下去,只要自己的态度和面前的恩爷保持一致,就错不了。
“这位姑娘,不知道您有什么特别想要品尝的菜肴,您可以告诉我,我让厨房的师傅去做,不是在下吹牛,在这个地方,我们厨师乃是顶绝的大厨,再也找不到比他们更好的厨艺大师了,做出来的菜绝对让您满意”
说这个话的时候,掌柜的一脸自信。
曲样儿看了看旁边的法海,说:“就随意的来一些素材吧,然后再上一壶水,不用太热”
掌柜的看了看曲样儿的嘴唇,才发现她的嘴唇已经干裂,暗骂一声自己愚蠢,立马屁颠屁颠的去拿一壶热茶端了上来,小心翼翼的把茶倒好,才下去。
至于在一旁的法海,直接被掌柜的忽略了,法海的模样虽然清秀,但这些年经历太多的风霜,已经渐渐的褪去当年的稚气,身上某一些气质也在悄然之间发生了改变,归于平凡,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味道。
法海坐在宗年恩的对面,微微笑道:“施主的名气还真大啊,紧紧的露上一面,就能镇的一方豪客默默无言”
法海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所以在场的所有人听到了,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这个方向,然后又很快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宗年恩盯着法海说:“如果不是看着小样儿的面子上,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即使曲样儿再怎么懵懂,也从这句话中听出了杀气,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两个人突然之间就了敌意。
“大叔,你们个怎么了”
宗年恩没有说话,只是用犀利的眼睛看着法海。
法海嘴角依然挂着笑意,他刚刚那一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面前这个人拉仇恨,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尊,正常情况下,只要稍微的一挑拨,人们都为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自尊而愤怒,一个愤怒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或者说,正常人根本无法想象一个愤怒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宗年恩不说话,曲样儿又把目光投向了法海,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是法海在搞事情。
法海对着曲样儿微微笑道:“在这里等着饭菜有些无聊,想要找一点乐子而已,只是没有想到对面的施主威慑力如此之大,能让一群七尺男儿匍匐在地,不敢动弹”
正文第五百一一三章一声响
大漠中的温度是随着昊日的变化而变化,当昊日从天空中落下来的时候,大漠中的温度也随之降了下来。
外面的温度降下来了,屋子里面也暖和不起来了,特别是当法海大声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屋子里面的气温就更加的低了,不仅身体冷,就连心也跟着变冷了。
“法海和尚,你说的是什么话呢”
曲样儿横了一眼法海,转头对宗年恩说:“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嘴欠,一直爱开玩笑,特别是跟熟人,越是熟,越是没有什么分寸”
曲样儿不仅嘴上说,脚下也没有停下来,悄悄的踢了法海一脚,宗年恩是大高手,曲样儿的动作自然是瞒不过他的。
看着曲样儿的面子,宗年恩总算是忍了下来,什么话也没有说。
看见宗年恩没有说话,法海认为他是示弱了,也没有再挑唆了,这个时候,小二正好把正好的饭菜端上桌上来。
也许是掌柜的特别的交代,所以上菜的速度特别的快,分量也特别的足,做的菜也特别的用心,色香味俱全,一端到面前,法海也顾不上什么矜持,直接吃了起来,
曲样儿更是不在乎什么形象了,吃一口喝一口,只有宗年恩一个人,拿着一双筷子,优雅的品尝每一盘菜肴。
突然之间一声尖锐的声音在屋子外面响起,一直从地面上升到了天空上,在天空中砰的一声绽放出一朵绚丽的花朵。
宗年恩手中的动作停止了,屋子里面的人也多停了下来,静静的听着,然后几乎同时抬起头来,向上望去,头顶山只有松木做成的屋顶,一道道蜿蜒的纹路清晰可见,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兴趣来欣赏头顶独特的风景,这些人都想自己的目光能够穿透木板的限制,看到外面的天空,可能够做到的只有两个个人,一个宗年恩,一个是法海。
宗年恩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一句话没有说,直接从桌子旁边起身,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有些人看见宗年恩走了,也跟在后面去了,但绝大部分人都留了下来。
曲样儿抬起头来看着法海,说:“大叔去干什么了,我们要不要跟着去看一看”
法海头也不抬的说:“人家有事去办,我们跟着去凑什么热闹,说不好还成为了别人的累赘,还是留在这里安安静静的把这一顿饭给吃了”
曲样儿想要去看热闹,被法海否定了,有些不开心,嘟哝着一张嘴,把自己所有不好的负面情绪,全都发泄在面前的食物上,快速的夹菜,大口的吞菜,嘴里塞的满满的。
在曲样儿释放自己的小脾气的时候,有几个人不动声色的围了上来,走到法海的桌子前面,把自己的刀鞘重重的戳在法海的桌子上。
法海和曲样儿两个人同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缓慢的抬起头来,去看来这些不速之客,眨了眨眼睛,艰难的吞下口中的食物,有些含糊不清的问道:“施主有何指教”
这是一个大胡子,长期生活在大漠中的人,好像毛发都非常的发达,面前这个人的脸上至少五分之四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大胡子,一双突出来的大眼珠子,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小秃驴,你拿我们当傻子吗你想拿我们当抢使,你说说这笔账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