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了,小的如何会害你们戴家呢一定是有人陷害小的,对,一定是有人陷害小的”
“啪”
一声巨响,大管家用力把手拍在桌面上,把常奎吓得浑身一颤,额头上豆大得汗珠因为颤抖,从额角滑落,落到地面上,发出滴答嘀嗒得声响。
大管家喝道:“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不承认吗你自己不想活了,也就算你了,你还想连累你家妻小吗”
大管家的话让常奎浑身一颤,脑海不由得想自己美貌的妻子,还有一双可爱的儿女,不由得黯然神伤,此刻心中满是后悔。
常奎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大管家,说:“如果我说了,你们会饶了我家妻小吗”
大管家说:“我们戴家又不是土匪山贼,自然不会滥杀无辜,你家妻小如果是无辜的,我们自然也不会对他们动手,不然只会弱了我们戴家的名头”
沉默了片刻,常奎似乎在思考大管家话的可信度有多少。
大管家说:“快说吧,老夫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没有多时间来考虑,老爷那里还等着老夫去回复呢”
常奎抬起头来,双眼之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烧,说:“不错,这家事情是我做的,我可以交代,但是我在说之前,还希望大管家答应我一个请求”
大管家望着常奎那略带疯狂的眼神说:“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老夫都能做主满足你”
“好,还请大管家告诉我,到底是谁出卖了我”
到此刻,常奎还以为是有人出卖了自己,他的脑海的不断在盘旋着自己昨天晚上找了哪些人商量此事,而这些人当中又是谁的可能性最大。
大管家一愣,然后呵呵的笑道:“这个老夫说不得,大概就是你想象的那些人吧”
大管家说的那些人就是那些受雇于常奎的流氓头子,而常奎却认为就是昨天晚上商量的朋友,他们为了荣华富贵,所以到了戴家来告了自己状,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痛恨之色。
“好,我说”
常奎一咬牙,狠狠的说道:“昨天晚上我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和尚,他向我打听戴大掌柜的事情,所以、、、”
常奎一五一十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告诉了大管家,然后把自己约见的朋友都说了一遍,但是他没有说朋友的劝告的话,而是说朋友们都出了钱,而自己只是领头办事,这件事情人人有份。
常奎不能却定到底是哪一个出卖了自己,于是他把所有的人都咬上了,宁可咬错,也不放过,现在他的心中充满了恨意,也不管有没有冤枉了,之前的交情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大管家让人把常奎所说的人的名字都记了下来,对着旁边的一个人点了一下头,让那个人出去带人去抓人,而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常奎的面前,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常奎,问道:“你是说有个年轻的和尚来到了商清县,来找我们戴大掌柜”
常奎点了点头,说:“不错,是一个年轻的和尚,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的眉清目秀,一身的和气,有点出家人的样子,只是身上的衣服非常的破旧,我想应该是来投奔戴大掌柜的”
大管家点了点头,觉得常奎猜测有道理,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一点不放心,于是对着旁边的人说:“去,找一个画师过来”
正文第四百二十四章找人
常奎开了口之后,就好像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只要大管家问,他就说,没有考虑后果了,他也不需要考虑后果了,因为结果已经注定。
常奎描叙了非常细致,画师的功力高深,所以大管家手中就多了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至少与法海有八成相似。
大管家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画像,然后对着侯在一旁的手下说道:“照着这个样子多画几幅出来,发给城中的兄弟,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个和尚送到老夫的面前。”
有些事情办不到,只能熬着,熬不过就变成一堆枯骨,熬的住,熬死所有人,熬过所有艰难的事情,就是人上人。
人生就是一个熬的过程,法海现在就在困顿之中煎熬。
法海又是毫无生气的,毫无意义的熬过了一个晚上。
修士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身体已经与普通人的身体有了很大的区别,比如在挨饿这一块,就比普通人强了很多,普通人可能七天不吃东西就会死去,但是有修为在身的修士则不会,他们甚至七个月不吃东西都不会死去,传说中,当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之后,就可以不用吃东西了,只用在天地之间吸取一丁点的灵气,就能维持自己的生命,也就是传说中的辟谷。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天色还早,昊日刚刚从东山上爬起来,露出了半个脸,红彤彤的,像是一位娇羞的姑娘。
整个城池一半在红色的日光之中,一半还在山的阴影当中,醒了一半,另一半还在梦中。
街上已经有人了,路边的摊子已经摆上了,那些蒸笼里面已经开始冒出了香气绕鼻的热气,用来下面的汤水也已经在铁锅里面沸腾了。
在这一刻,生命的力度是如此的清晰。
法海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望着街面上的一切,宛若梦中,仿佛看见了许多似曾相似的东西。
时间的拉长了记忆的线条,变的很细了,许多事情都变的模糊了,在这个世界的二十年的生活,已经冲淡了前世的记忆,现在已经越来越少的想起前世的事情了。
法海已经想不起上一次想起前世的事情是什么时候了,在心中不由的把那些记忆当作一场梦境,一场无聊而又怪诞的梦。
现在面前的情景又与记忆中的片段重叠在一起了,心情有些复杂。
一口浊气从口中缓缓的呼了出来,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那些远去的声音又缓缓的回到了自己的耳边,眼前的一切又变的那样的清晰,生命变得鲜活起来。
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法海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已经无所事事的颓废了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