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直强忍着疼痛的身躯终究没有抗下这一鞭。
整个人被藤蔓上的力道击打着凌空飞出数丈。
最后狠狠的摔在了平摊的地面上。
“今天到此为止吧”逼出了少年的极限,盘膝坐在石块上的青年也没有继续追击。
随着他心念一动,那十余条雷霆藤蔓瞬时钻入地下,不见了踪迹。
同时他也懒洋洋的从石块上站立了起来,轻轻拍打了几下阴阳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是师尊。”少年尊敬的点了点头,挣扎着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简单的动作却是牵动了他肉身上的疼痛,痛得他龇牙咧嘴。
身着阴阳道袍的青年自然是许木了,而那个少年则是他的弟子艾翼。
以艾翼的实力,和他近几年在东界闯下的暴猿称号、龙门榜排名第五的排名。
他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归元宗传承弟子,第三十九代传承弟子,也是归元宗目前辈分最低的弟子。
没办法,他师尊许木是三十八代,艾翼自然只能是第三十九代。
饶是如此,归元宗的那些三十八代弟子在见到艾翼的时候,也没有人敢摆师叔师伯的架子。
尽皆笑脸相迎。
开玩笑,艾翼而今的实力比大师兄阳灵子还要高上一筹。
抬手就能把他们镇压。
而且还没人敢追究他以下犯上的责任,也不看看艾翼的师尊是谁,东界乃至于苍瑞域的第一天才许木。
眼下那些鞭打,其实就是许木这个师尊对艾翼的引导。
而且这种鞭打已经持续了七日。
对于自己这个弟子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够狠,起码比他这个师父狠,有狼性。
这么天的鞭打,这个家伙愣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想到这里,许木看着艾翼暗自点了点头,随即他从储物袋里掏出四支玉瓶随手抛向了后者。
“这些淬体液是你师尊专程求炼丹阁的朴长老为你炼制的简化炼体液。是根据以前体修的炼体古方专门改良后炼制的。”
“以你现在的疲惫之身使用效果最佳。”
“回到洞府自诩滴入两到五滴于自己沐浴的水中即可。”
艾翼手忙脚乱的将那四瓶丹药接入手中,满脸欢喜的说道:“谢谢师尊”
他估摸着,自己将这四瓶炼体液用完,差不多也该到达龙门榜第一了吧。
到时候自己就能放下执念,突破到肉身大成的境界。
“去吧,虽说为师的藤蔓之术上有雷霆之力,可以活络血液,不至于照成淤血。但也不能拖得太久,否则伤了你的身子。”
许木含笑着摆了摆手,一语言罢便背负着双手慢腾腾的向着不远处的竹篱走去。
淡淡的炊烟正夹杂着饭香钻入许木鼻中。
眼下已经到了用膳的时间。
教导艾翼,然后和父母一起吃饭,这几日几乎是许木所有的生活。
他很享受这种悠闲的时光。
但他时不时又会想起白秀衣临走时的那一番话,心头难免压抑。
不过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在破去了锁空大阵、轩辕剑宗覆灭、找到了父母后。
许木好似一下子卸去了肩头上所有的担子,又回到了当年那个豁达的心境。
“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我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的,还是不要白费心了。”
这是许木安慰自己的原话。
毕竟许木的心头可是一直认为白秀衣是焚天老祖,对于后者,他有着绝对的信心。
在这种前提下,他乐意当一个无忧无虑的修士,没心没肺的活着。
当然,他也不可能真的过的如此惬意。
在知道囚天仙阵就是天地牢笼后,许木那想要走出苍瑞域,去大千世界看看的心思被他隐藏了起来。
以他现在的实力,显然是打不破仙阵的,除非找到开启仙阵的灵引。
灵引是掌握在三圣地手里的,而轩辕剑宗被破以后,估计灵引也落入了天玄宗手里。
无论是天玄宗、大雷音寺、三清观,许木在他们面前都还显得很弱小。
起码在他蜕凡之前,他没打算去硬碰这三尊庞然大物。
这些都是后话了,对于许木眼下而言都只是空想。
真正让他感觉到淡淡焦虑的还是第五明月。
“明月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缓步行走在去往竹篱的路上,许木一双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第五明月的失踪,估计是许木现在唯一的心病了。
自从她从南漠消失以后,许木就下令给南漠的修士密切关注整个苍瑞域关于第五明月的蛛丝马迹,至今还没有任何回音。
这让许木心头很不舒服,一想到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女而今可能面对的是毕方的囚禁。
他心神就忍不住凌乱。
特别是眼下苍瑞域这种受到神秘生物威胁的情况下,第五明月只身一人在外界无疑是非常危险的。
一旦神秘生物出世,不知道牵连多少修士。
“唉,明月也不过刚刚破虚而已,自保都悬啊。”许木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面庞都沉了下来。
不管他如何焦虑,在没有得到任何关于第五明月的情报的时候,许木也只能束手无策。
苍瑞域太大了,他没有白秀衣的修为,不可能如后者一般,一个念头就能去到任何角落。
就算他现在出去,也只能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而已。
寻找到第五明月的几率晓得可怜。
但只要有任何关于第五明月的情报,许木都会立刻动身前往,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这时候也只能寄托在林夏的情报能力上了。”徐徐吐出一口气息,许木琢磨着是不是该催促一下远在南漠的墨丹青和充兲了。
有他们两个破虚大能施压,掌管情报的林夏或许会更加积极一点。
如此思虑间,许木已经走到了竹篱的边缘,三所黑瓦小屋静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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