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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不要动”
“老祖”许木眼瞳中迸发狂喜之意,这个声音无异于这绝境之下的救命稻草。
另一边,南宫图面前。
一股从大地上卷起的血浪,肆意的朝着他恶扑而去。
吓得南宫图面白如纸。
但是弥漫在空气中的杀气,就让他苦不堪言摇摇欲坠。
倘若被卷入这血浪中,他就真的完蛋了。
迫在眉睫之际。
一名背负着双手的中年男子却是关键时刻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殷红的血浪触及到男子方圆三丈之内,便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
“父亲,您来了。黑白二老都被那小子给杀了。”看着面前那伟岸的背影,南宫图迫不及待的开口。
谁曾想,那个在南宫图心中无所不能的南宫浩云并没有流露出如往常般的强势。
南宫浩云偏头,映入南宫图眼中的是一张凝重非常的侧脸。
他没有说话,随手朝着自己儿子口中扔入两枚丹药后,又重新将眸光投向了那一片血海。
就在两人短暂交流的片刻。
火焰巨掌与血色浪潮的碰撞已经接近尾声。
两股破虚的力量交织破灭,最终共同湮灭。
被两股破虚力量洗礼后的大地,只剩下一片死亡的焦土,再没有任何生命的极限,就算是蚊子也不可能从这种碰撞中逃生。
倏然,南宫图顺着南宫浩云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死寂的大地上,出现一个好似被人以鲜血浇灌而成的庞大文字。
血
一个简单的字眼上,弥漫着令南宫图悚然的破虚气息。
“这是”
他再服下南宫浩云扔向自己嘴里的丹药后,下半身开始缓缓生长而出。
可脸上的煞白一点不见消退。
“这是战书”南宫浩云淡淡的声音回应着南宫图的疑问。
“五百年前,归元宗曾横空出世一个妖孽,自创杀意决,杀得苍瑞域各派弟子闻风丧胆。”
“他在杀人之前习惯留下一个血字,这是他留给我的战书。”
南宫图身为南宫浩云之子,当然明白自己父亲口中提到的那个天才是谁。
脸上的惊悚之意更浓,颤抖的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血滴子在三百多年前不是遭到轩辕剑宗两名破虚的围攻陨落了吗”
南宫浩云摇了摇头,脸上的凝重更浓。
“看来他并没有死”
“许木也被他带走了。”
血滴子之名,曾经震慑东界,即便是三百多年过去,余威还在。
南宫图非常清楚血滴子的恐怖。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存在居然还没有死。
有破虚大能的归元宗,和没有破虚大能的归元宗完全是两个概念。
如果早知道归元宗有血滴子,南宫图说什么也不会如此贸然的出手。
略微踌躇后,南宫图忌惮的问向南宫浩云:“父亲,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南宫浩宇没有回答南宫图,一双带着沧桑的眼瞳从周边寥寥几名南宫家修士身上扫过。
南宫家四十七名法身境强者,六名霸主级法身境以及三名法身境巅峰。
而今就剩下这么几人了。
毫无疑问,这一战之后,南宫家的地位直接从七大修真家族中游,跌落到了最末端。
思忖到此,南宫浩云淡薄的眼瞳中杀机一闪,沉声说道:“应战”
应战两字落下,南宫浩云如同他来时一般,无声消失。
留下一脸阴晴不定的南宫图。
他知道,这一场破虚之战势在必行。
南宫家被逼到这种程度,四十七名法身境修士被屠杀殆尽,倘若南宫浩云不能逆转局势,杀掉血滴子。
南宫家怕是要修真界遗笑万年了。
还有什么脸面呆在七大修真家族之列。
若是此战能斩杀血滴子,将归元宗残余修士纳入南宫家。
那么便能逆转局势。
这一战躲不了。
“我父必胜”双拳紧握,南宫图对于自己的父亲有着盲目的崇拜。
虽然血滴子的名字还要更凶。
“这一切都是你照成许木,是你害我南宫家落得如此田地,若不杀你,我南宫图誓不为人。”凄厉的咆哮声响彻天穹,南宫图将所有的仇恨都移到了许木身上。
毕竟这四十多名法身境修士包括黑白二老在内,几乎都是他杀的。
“哟,南宫图,你他娘的还没死啊。”一声嚣张的声音回应着南宫图抓狂的咆哮。
南宫图和剩余的五名法身境修士在内,身躯都齐齐一震。
猛然掉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从后方的虚空中大摇大摆的御空而来。
他的脸上带着笑容,可怎么看都是狞笑。
特别是南宫图等人看到他扛在肩头上的那柄赤色的灵剑后,全体死寂。
咣
一声剑鸣
赤色的红霞,将这片天地映红。
归元宗山门处,一身红袍的血滴子与长明并肩站立在归元宗的石碑下。
在他们两人的后方,许木靠着金茧盘膝而坐。
尽管有龙鳞的保护,可这一次他的伤势也相当不轻。
破虚大能一击就算没打中他的身体,但是余波就险些要了他的命。
不过有长明血滴子两人同时出手为他疗伤,只要他还有一个口气在,都能很快痊愈。
他之所以盘膝坐在这里,是因为他头顶上悬浮着的混沌灵树。
两条仅存枷锁中的一条,正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发出摇摇欲坠的呻吟声。
当当当
“快了快了”双眸炯炯有神,许木一眨不眨的盯着混沌灵树中若隐若现的黑色枷锁,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狂喜。
这一次南宫浩云的出手,是祸也是福。
第九条此次不肯崩断的枷锁,在那破虚气息的压迫下,终于达到突破的临界点。
gu903();“这一次,我一定能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