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要不是我那死鬼老爹把这座屋宇封得跟一个王八壳一样,我一定来泰州找你喝酒。”
正在第五明月想到这里,满脸沮丧间,屋宇之外却是响起一名男子更加无奈的回应。
“行了吧明月师妹,师尊他老人家都算大发慈悲了,你闹出这么大事来,只关你半年,要是我怕是得关个二三十年。”
听得屋外那名男子的声音第五明月美眸中狡黠之色一闪,脆生生说道:“亲爱的楚师兄,要不你明天帮我把老爹的星辰尺给我偷来吧,有了星辰尺,我一天就能把这屋子里的禁锢全部打碎。”
站在屋宇门前的楚正南,听得第五明月那撒娇般的声音,直接打了一个冷颤。
当即一个苦瓜脸,颇为忌惮的说道:
“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偷偷给你送玉简过来这事让师尊和大师兄知道,怕是都要责备我了。”
“我还敢给你去偷星辰尺,你想师尊扒了我的皮吗”
第五明月的声音转瞬间便从柔声,变成了大嗓门,彪悍的娇嗔道:
“胆小鬼亏我当初还在许木那里帮你求情,早知道让他一鞭子把你打得稀巴烂。”
“嗒”“嗒”“嗒”
屋外响起一连串仓促的脚步声,楚正南已经落荒而逃。
归元宗内门,主峰。
宗门门规,除了法身境修士与传承弟子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主峰。
偏偏就有人在今天触碰到了门规。
一名满头红发的阴冷女子,将身体半靠在一处洞府的门口岩壁处。
低垂着头额,手中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枚玉简。
“好,许师弟无恙”洞府内,一声铿锵有力的少年声音传出。
“之前无恙,现在可说不定了,我倒是小看那小子了,连银凌都敢杀还是在银家的底盘,这下子他怕是有恙了。”
光滑的玉简,在阴冷女子五指间灵活的穿梭着,她嘴角挑起一抹不只是微笑还是狞笑的弧度。
听得端木蓉的回应洞中一阵沉默,稍息后少年的声音方才传出:“你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吧”
“还好,基本上无恙了。反而因祸得福,步入御气九重天。”
眉间一挑,端木蓉似乎猜出了洞中少年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我也好得差不多了。”
随着声音的落下,洞府前的阵法倏然开启,一名双目似电的英武少年,一步步走出。
他的气势,比一个月之前,更加慑人。
看着这名锋芒毕露的少年,端木蓉眼中刹那间闪过一丝异样的波澜,不过很快便被她掩饰了下去。
以她那招牌式的沙哑声音回应道:“离师兄,你还不知道吧,掌门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便封锁了挪移阵,我们出不去的。”
离的眉头,深深皱起。
归元阁中,韩综手中捏着一枚同样的玉简。
自言思雨陨落以来,心情一直压抑的神算子,而今总算焕发了少许神采。
抬头看向面前一个身材魁梧,满是疤痕的煞气老者,韩综的声音响起:
“血厉师兄,长明师弟呢”
“去妖域了”
一眨不眨的盯着韩综的血厉回应着掌门的问话。
这名血滴子老祖的徒孙,双眸中似乎有血海翻腾。
此刻的他好似一柄饥渴难耐的大刀,只等韩综的一句话。他便会义无反顾的杀向泰州。
“传音符通知他吧他徒弟有麻烦了。”
轻轻一摆手,血厉的想法韩综非常清楚,但是他没有说出一句关于银家的话。
两个门派的交战,非同小可。
特别是这个月,言思雨陨落后,又宰了三名法身境的情况下。
而今的归元宗需要一些时间来安抚门下的弟子。
“好”韩综没有提,血厉也没有多说,他是归元宗的尖刀。
在门派需要他的时候,他会冲在第一位,这是血滴子老祖一脉,至始至终不变的原则。
是夜,安青镇。
随着许木与银凌一战。
整个小镇前来搜寻宝的修士,几乎人去楼空。
能捡回一条小命已经是万幸,还有谁再敢回到这个小镇,面对许木这个煞星。
安青镇唯一一座酒楼的屋顶之上。
许木仰面躺倒,眼眸呆呆的望着一贫如洗的夜空。
除却满天繁星外,天穹之上再没有一朵多余云彩。
“雪风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口中念叨着雪狼的名字,许木神情间闪过忧虑。
泰州不算大,最多两日,银家的修士,便能赶来这安青镇。
可已经大半日过去,雪狼依旧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它到底杀掉那个法身境修士没有。
对于雪狼这个家伙。
许木是又爱又恨,他讨厌层出不穷的麻烦,而雪狼则是天生惹麻烦的料。
而且奸诈、狡猾、无耻任何贬义词来形容那头狼,许木都不会觉得过分。
但就是这头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家伙。
今天在那名法身境扑向自己的时候,它义无反顾的冲了出来。
当然,这其中有它睚眦必报的个人原因。
但它却是实实在在的为自己挡去了一个麻烦。
因而许木不能抛下它,必须在这里等它回来。
随手将手边的一坛佳酿提起,冰凉的酒水带着刺痛喉咙的辛辣灌入口中,许木以袖口抹了抹嘴,有些焦灼的骂道:“死狗,追不上就别追了呀。都这么久了,再不走,我们可就走不掉了。”
“咿呀”许木身侧,已经睡熟的小虺蛟听得死狗二字,当即在梦呓中发出一声回应。
似乎也在跟着许木叫雪狼为死狗。
然而,就在一人一蛟带着担忧的咒骂声刚刚落下。
异变陡生。
距离最靠近安青镇的一处山脉中,瞬息间爆发出一股冲天光柱
闪亮的光芒将整个夜空点亮。
不仅仅是修士,就算是凡人都看到了这宏伟的一幕。
光芒如剑,刺破目光能及的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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