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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列侯 冰镇乌梅汤 2327 字 2023-10-11

窦家子弟和儒生搅合在一起就是在作死,挑动窦太后的神经还不知道哪个人要倒霉,孔臧的活动范围并不大,每天领着戴罪之身的孔安国迎来送往简直是不知所谓,两人还浑然不觉已经被京师列侯们视之为眼中钉肉中刺。

长安城外,一百名北军骑士身穿扎甲,骑着健壮的高头大马威风凛凛,仔细瞧会发现他们胯下坐骑配上新式高桥马鞍和马镫,左右两排骑兵各使用两种规格不同的马镫,在这里要进行一场全新的马镫试验。

午时正发令旗挥动,百名名骑士策马冲出去,他们的任务是围着长安城周边绕城两周,长安城一周大约22公里,绕城的驰道大约25公里左右,两圈正好是50公里的距离。

太子专用的四马车里,刘彻与曹时相对而坐:“定时是一个时辰内必须跑完,会不会有点苛刻了”

“并不苛刻,无负重的良马全力冲刺大约是半个时辰跑完全程,臣把规则调整为负重一钧15市斤的扎甲,时间放宽一倍绝对绰绰有余的。”

不到半个时辰,陆续有骑兵跑完第一圈,从名次上两队背着不同旗帜的骑兵几乎没有差别,跑的最快的是几个短蹬骑士,他们打着黑色旗帜急速略过,打着红旗的长镫骑士紧随其后。

太子卫率的兵卒们一脸羡慕的眺望着,骑兵们策马行进的帅气姿势令人着迷,每个人都有着一颗做骑兵的心,只是骑兵的名额太少,还轮不到守卫太子的仪仗兵更换,毕竟宫里也没有他们跑马的必要。

刘彻对战马跑圈运动很感兴趣,城南的跑马场还在建设中,他本人时常会牵着赤云到哪里转转,比起单纯的大军出动围猎动物更加爽快,耐心的等待一点一滴过去,当骑兵们第二圈翻回终点,情势与第一圈大为不同。

“咦为何全是黑旗,没有一面红旗回来”

太子左右张望看不到打着红旗的骑兵,直到打着黑旗的短蹬骑兵全数到达终点,才看到打着红旗的长蹬骑兵姗姗来迟。肉眼可见每一匹战马上汗水涔涔流下,剧烈的运动带来强烈疲劳的表象非常明显。

跑完马的骑士们没有下马,在刘彻狐疑的注视下。曹时又宣布:“下面进行第二项,以短棒代替刀剑马上格斗,以击打次数和部位判定胜负,开始吧”

两队骑士迅速左右分开,手持沾有白色灰粉的短棒发起冲锋,两排骑兵甫一接触顿时人马乱作一团,战马嘶鸣声大喊声混杂着。短棍击打在扎甲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令人惊讶的是打着黑旗的短蹬骑兵行动灵活,可以驱策着战马围着长蹬骑兵左右打转,长蹬骑兵显得非常无奈左支右挡就是劈不中目标。渐渐的身上挨中的白点越来越多,疲累的战马向后不断败退。

短蹬骑兵的优势越来越明显,陆续有长蹬骑兵被判定阵亡离开战场,最后七八个红旗骑兵被团团围住。三十多人在场的黑旗骑士举起短棍一顿劈砍。终于最后一面红旗渐渐消失了。

刘彻场出一口气:“真是太精彩了着我的命令,黑旗骑兵每人赏赐1000钱”

余下的黑旗骑兵欢呼着庆祝胜利,而翻身下马的红旗骑兵一脸的无奈和茫然,望着气喘吁吁的坐骑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输的那么惨,其实黑旗一方的骑士也搞不懂自己竟然赢的那么轻松。

他们出自相邻的两个屯,友军部队经常切磋马术和战斗技巧,互相之间的差距非常微小,正面对碰基本是五五开的胜率。没想到今天会以八二开的大胜作为终结,要不是他们有几个人冲的太猛撞进对方的圈子里被群起围攻判定阵亡。九一开的完胜也是极有可能的。

返回未央宫的路上,刘彻问道:“黑旗完胜红旗,你要让我看的就是这个吗告诉我为什么”

“殿下请看打黑旗的骑士,坐下的战马尚有一战之力,而打红旗的骑士已经很累了,坐骑喘息的非常剧烈,如果战局不是一百人的混战,而是一万人的战役,继续坚持下去必然是红旗一方的溃败。”曹时指着两队骑兵的坐骑,仔细瞧过去果然是差距明显的,看起来50公里的负重冲刺给两队骑兵带来不太一样的负担。

刘彻非常不解:“为什么没有体力我记得你说过两队战马素质相当,看第一圈的成绩也相差仿佛,为什么第二圈就差出这么多”

“就在于马镫的设置,长蹬使得骑兵在冲锋和近战中始终稳坐马鞍上保持稳定,可以作出左右换手劈砍的动作,更适合己方体力充沛准备充足的正面决战时使用,但这样的坐姿会把所有力量压在马背上,在长途行军中对马背损伤很大,战马很容易陷入疲劳,而且骑兵在开战之前往往会长途行军,在战斗开始前要缓缓提高马速发起冲锋,马匹在骑兵发生近战时常常已经失去了旺盛的精力。”

太子恍然大悟道:“难怪我换上长蹬,发现赤云的体力有所下降,原来是因为这样。”

战马体力有限,过多的负重和不合理的负重姿态会损伤战马的后背,使得战马需要消耗更多的体力保持发力状态,处在这种状态下接战很容易打不过敌手。

曹时说道:“骑士短蹬也有不好的地方,骑士必须长期保持蹲坐的姿势,长途奔袭的过程中也会很疲劳,而且短蹬的稳定性比较差,马术不好或长途奔袭时精神不集中会很容易落马,而且短蹬是无法翻越障碍的。”

“没想到马镫还有这么多门道,明天给我换上短蹬试试看,我想试试围着长安跑两圈的感觉。”刘彻兴致勃勃的常想起自己策马飞奔的爽快感。

长安城外本就有几处天然跑马场,改造起来也不费多少工时,木制栅栏一圈就可以算个跑马良地,后续的土木建筑挖地基砌砖墙,再弄几个像模像样的马厩到也不难,少府手下二三百个泥水匠带着千把号学徒干的热火朝天。

郑通带着南庄的上百号壮丁,跟着他来的还有大东庄,小东庄,杜庄等十几个庄子千把号壮丁,这些人全是曹时庄子下的男丁,右庶长郑通,左更共布是这些壮丁的头子,郑通他祖父是乡里著名的郑老,共布的祖父共喜名气更大,两人是这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高爵者。

共布是个快四十岁的壮汉,生的一副楚人的粗狂相貌,八尺一米九满脸髭须虎髯的毛胡脸,说话的声音像打雷似的,他家里三个儿子很不简单,大儿子共厉个头八尺二寸多,双臂有千斤之力,在北军里担当个基层小军官,二儿子共青八尺有余今年刚退伍回家结婚生子,三儿子共和今年才十四岁,个头已经超过七尺四寸一米七五,看这架势也不会低于八尺的个头。

共布和郑通蹲在马场外商量工事,郑通画图的天赋不错,拿着草棒子指指戳戳就画出一张施工简图,三两下把几个庄子安排的工程片区划分完毕。

等到庄丁们领着工具散去,共布才低声问道:“贤弟你看君侯给咱们安排的活计如何”

郑通说道:“还行吧君侯给咱们开出的待遇都不错,一日三餐管饱,工地里搭建的工棚住着,席子被褥有少府提供,干五天有一天沐休,一个月每人可以领一石粟米,干一年也可以赚12石粟米,有手艺依照技艺水平和工作积极性,每个月可领2石到4石不等的粟米,一年至少是24石到48石粟米,咱们这样的工头每个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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