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不太擅长匈奴语并不值得惊讶,这就好比有些人天生不擅长游泳一样,不会游泳的人有很多,我就不擅长游泳。”
匈奴骑兵觉得好有道理,浑然不觉自己竟然无言以对,非常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表示自己很佩服他的口才。
几个就近的人被吓的满身大汗,司马谈也是艺高人胆大,当着匈奴人的面前点破大家都是假匈奴的身份,草原上的胡人都可以自称匈奴,真正的匈奴人只有五十万人,他们这些假匈奴人以前就是西戎和北狄,甚至匈奴本身也是北狄之一。
两支队伍混杂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来到浑邪王营地,数万人的大部落就住在苍天白云下的毡房和帐篷里,浑邪王非常高兴的迎接商队的到来。
“远方的兄弟,我是焉支山以西的浑邪王,我代表我的部落欢迎你们。”匈奴人的礼仪非常简陋,几句话下来就坐到大帐里大块吃肉瞎聊起来。
张骞吃着炙烤的酥脆羊腿,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对味,浑邪王的语气好像不太对劲,这个匈奴裨小王里的大块头总是语焉不详,话里话外仿佛在暗示他们可以留在部落里长期居住。
仔细一想他就听明白了,八成是自家的商队骁勇彪悍被这匈奴头子看对了眼,只是碍于同为匈奴右地的关系,几个部落小王经常在右贤王帐下频繁互动,为了商队几十号人是否要撕破脸皮还有点犹豫,几次三番的暗示他们可以留下来也是这个意图,只要商队自愿留下来的哪怕官司打到右贤王帐下也没用。
匈奴人的意外想法根本不在计划之内,打乱了出发前的辛苦布置还把己方队伍推向两难境地,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如果不答应浑邪王不让通过,或者干脆把自己扣下又该怎么办
张骞心急如焚,忍不住试探着问道:“我们伟大的白羊王听说乌孙王的西方有一个大国,那里拥有数不尽的美丽天马,奔跑时的速度比草原上最快的骏马还要迅疾,真正的神骏在马鬃下会流淌出鲜红的血液,所以派我们去极西之地寻找天马献给大单于。”
浑邪王抹掉嘴巴上的油渍,满不在乎地笑道:“天马我没见过,但是乌孙王那里有不少好马我是知道的,你们要去极西之地换来那所谓的天马所以我劝你们打消这个想法,西域的良马不习惯草原大漠上粗砺的寒风,他们就像汉地的娇贵女子那样美丽而不中用,你们的使命注定是不可能达成的。”
“啊怎么会”张骞顿时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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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出人意料
匈奴人的狡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商队成员也没想到一个匈奴裨小王有这等见识,害怕这趟出使立功的机会白白溜走,胆子较大的聂向和周它悄悄按住刀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浑邪王的脑袋,只等着他放松的机会一跃而起砍掉贼酋的脑袋,然后骑上马一路向东往汉地逃窜,只要有一线生机逃回汉地,凭着那颗匈奴小王的脑袋也足以免罪叙功。
至于商队的安全,出使的使命之类的责任全部被抛在脑后,这么一帮马贼头子游侠首领混在一起的理由是为了免罪立功,亡命之徒们对于杀人越货纵横草原转战千里,个个都可以算的上顶尖好手,一对一步战可以打十几个匈奴人,一对一马战寻常的百骑长根本不放在眼里,只有千骑长才能与之匹敌。
其中几个拔尖的亡命徒自认为略比甘父差上一些,而甘父本人曾在十年前被喻为匈奴第七神射手,由于草原上各大部落的勇士并非每次都去参加八月份的王庭大会,只有十年前那场盛会才是最权威的排名,排在前三的长期被挛鞮氏把持,只有第四到第十名含金量才最高。
张骞很清楚,甘父的实力至少是万骑长中的佼佼者,匈奴24个万骑长里有不少属于羁縻的大部落王,真正可称得上强者的万骑长只有十五个,再算上草原上类似甘父这种有实力却没有地位的无冕之王,甘父能杀进前七绝对是了不起的强者。
况且此刻甘父正值盛年,必然要比十年前的经验和技巧更加丰富,以他目前处在体力巅峰的状态下,可以连发百矢脸不红气不喘,就意味着一张弓几壶箭可以杀掉至少两三百号人毫无压力,速度慢一点弓矢充足一些那真是想杀多少杀多少,加入到了生死时刻完全爆发的战力还会更强。
商队里有几个只比甘父弱一些的马贼,他们的箭术绑在一起也没甘父厉害,可也属于匈奴千骑长级别的高手,更何况马贼们的杀人技巧在于马上的劈砍技术,寻常的草原牧民二三十号人领着一千只牛羊放牧,被他撞上就是必死无疑,纯粹拼马术和刀术,寻常匈奴骑兵人数再多奈何不了他们。
千骑长以下的箭术不用想射中人,马贼头子们每个人要配备三匹战马,遇到箭雨直接钻到马肚子下,只要不是几百个人在30步以内集火攻击,流矢想碰到他们的可能性几近于无。
当然,他们能做到的,匈奴的千骑长以及那些无冕之王也可以做到,甚至做的比马贼们更加出色,匈奴千骑长里的佼佼者可以徒手捉住射来的箭矢,再弯弓把箭矢射回去,
几个马贼头子和游侠首领同时选择赌运气,只要自己能先一步抢到浑邪王的脑袋,再从大营里杀出去就基本安全了,凭借常年在草原大漠纵横来往的经验,昼伏夜出绕过匈奴人的草场回归汉地并不艰难,仔细算算成功率并不低。
胆大包天的马贼头子要赌运气,商队里的气氛顿时变了个模样,吕横向赵顺递个眼色,田欣拉着商队里关系最好的马贼头子张松悄悄交流看法,而年纪最小的冯寿笑嘻嘻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骞额头上的冷汗唰唰的往下流,真担心这帮无法无天的家伙坏了自己的好事。
甘父眼皮一番,按住愤怒的儿子甘延逯,笑呵呵地说道:“我们伟大的白羊王知道大单于爱好马名驹,只有最优秀的母马才能诞生最好的混种良驹,多花几年时间带一些天马回来也是非常值得的。”
浑邪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知道大单于几次向乌孙王索要好马都被推三阻四的挡掉,每年进献的战马也说不上多差,但绝不是无损最好的马匹,甚至还不如当年击败大月氏人掠来的良驹优秀,只不过乌孙王实力强劲又盘踞在天山,在西域的影响力要比大匈奴更强,所以大单于也不敢拿他如何。
甘父摸摸化过妆的粗糙脸颊,确认老相识浑邪王认不出自己才放下心来,曾几何时甘父与浑邪王同为右贤王帐下,他的部落小人少全靠部落里上百号能征善战的勇士,还有他拿手的射术逞凶于河西之地。浑邪王当初也对他提出过招揽之意,只不过他没有同意罢了。
gu903();招揽不太成功,浑邪王的心情不太好,他没有胆量强吃白羊王的人,宴会进行到一半他就打算离开了,这时候甘父忽然说道:“极西之地路途遥远,途中要横穿危险的大漠,我们需要购买骆驼和耐旱的羊群,如果伟大的浑邪王有意买下几匹骏马,可以为我们准备急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