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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是黄昏,一个黑夜前的回光,像一个人最后的一段时间,还可以回忆、惆怅、落泪、后悔,却无法退却、逃避、奢望、甚至再祈求什么。

天边吹来的风一片凄凉,吹走城头上隐现的微尘。

有马嘶。

漆黑的骠马上骑着一个人,这人便是探天王费眇,他的脸上有一道凸起的伤疤,就像一条巨大的蚯蚓,双眼虎视眈眈,手中的探天钩不停地翻转,好像随时会甩出,他身后黑压压的手下更是张牙舞爪,气焰十分嚣张。

若你以为仅仅是探天王,那就大错了,江湖上最不想管闲事的“听风数雨坐山人”虞越门的人也到了。

虞越门门中大弟子冯之遥遥一礼道:“探天王费前辈,晚辈虞越门冯之有礼了。”

费眇出掌作罢,道:”你我黑白两道不相往来,不用那么客气“冯之道:“第五命在渡洛坡杀了我的师弟孙汉,这个仇我是必须要报的”

费眇淡淡一笑,道:“你来的太及时了,第五命刚刚受了伤。”

冯之大惊道:“什么第五命受伤了我们,我们又怎会趁火打劫”

费眇又道:“是谁告诉你第五命在这里的你这乳嗅未干的小娃娃怕是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吧”

冯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道:“多谢费前辈指点,晚辈告辞了”

“慢着你此时回去怕也是无济于事,不如将第五命杀了,也算没白来。”

“不行这么做有违门规,是小人伎俩,不可”

费眇大笑道:“你这娃娃实在有趣,我只是说他受伤了,又不是说他快死了,你可以看看他的伤势再做定夺,他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也说不准啊哈哈哈”

“探天王你我的恩怨是该好好算算了”

傅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墙头,超费眇连连使出炼狱烙魂掌,这地狱般的功力已逼得费眇连连后退,从马上滚了下来,这一滚的翻身间甩出探天钩,探天钩就像长了眼,超傅湖心口抓去,傅湖双脚一错,已自墙头避过,攻向费眇面门,费眇大惊,接了她一掌,这一掌就如同有一千只一万只的蚂蚁顺着胳膊爬满全身,在疯狂的啃咬自己的血肉,费眇的脸开始扭曲,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在发涨,他拼命的挠,岂料竟将自己的肉抓了下来,这肉就像一块棉花,完全不像自己的,连一丝该有的弹性都没有,他丢掉探天钩,嚎道:“快来人”

他的手下正在跟傅湖的弟子血战,根本没人听见他在鬼哭狼嚎,傅湖收手道:“我的炼狱烙魂掌虽然没有登峰造极,但也足以会要了你的命我做梦都记得你的凌辱,现在终于还清了,你就慢慢享受吧”

费眇的样子变得更难看,他已经缩成一团,这种撕心裂肺的吼叫冲破天际,震耳欲聋,所有的打斗在瞬间停止,他的呼吸几乎停顿,弱弱道:“快,快来人,快“他的手下见状涌了过来,但是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傅湖道:”他的身子很热,想让你们将他的衣服脱下来“费眇死死地盯着傅湖,拼命地点头,他手下的人将他的衣服撕开,竟活生生的连他的肉也撕了下来,他的胸腔已经化为脓水,肋骨也在瞬间根根断裂,这副惨相让人毛骨悚然。

傅湖大笑道:”哈哈哈

她的笑声竟然有些凄凉,好像一个与敌人顽强搏斗最终光荣牺牲的壮士,不错,费眇的毒通过第五命间接地施在了她的身上,她怎会不知她慢慢收起笑容,因为她又看到了一群人:流刃派

第十章红颜薄命

杜绝的那张脸就好像谁欠了他万两黄金,他指着傅湖,怒叱道:“你这妖女,快将第五命交出来”

“何须与她废话今天就将这女魔头一并除去”上官澈拔剑刺上。

屋漏偏逢连阴雨,听了青行这话,费眇的残余手下个个如厉鬼附身,争先恐后地厮杀开来。

上官澈的剑快如一根绣花针,剑在他手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他会趁着对方手法变换的空当,要了对方的命,江湖人称“快剑绣花针”,所以他的剑上从未沾过一滴血,因为根本来不及沾血。

傅湖的炼狱烙魂掌掌法足够狠辣,但比起上官澈的快剑绣花针却是显得有些吃力,她的一掌还未使牢,青行的剑便已入鞘。

傅湖的身子就如同突然陨落的流星,墨碧见状,痛嘶道:“姐姐“杜绝大叫道:“速去取那叛贼脑袋”他这一句话下来,所有的人便如同一大群疯狗超傅湖的庄园攻上。

“慢着”冯之站出来道:“两位掌门,晚辈虞越门冯之。”

杜绝笑了笑道:“原来是冯少侠,你师父近来可好”

冯之道:“家师十分不好,我师弟孙汉的事情杜掌门可是知晓”

杜绝道:“我这次便是为孙师侄报仇来的,第五命这叛贼竟然如此大逆不道“冯之怒道:“够了你不必再多说”

杜绝勉强笑道:“冯少侠你“

冯之的眼中似有一团炽热翻滚的岩浆,他一字字道:“第五命他根本就没在这里”

上官澈脸色一变,此时有人从傅湖的庄园里跑出来,大叫道:“叛贼跑了叛贼跑了“杜绝的脸也变得十分难看,硬生生道:“冯少侠,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就算孙汉死了,也是为我流刃派而死,凡是为我流刃派而死皆是前世积德”

冯之心胆俱裂,道:“你们也算是名门正派,出了个第五贼不说,竟连你们也如此污秽不堪,你们就没有半点良知

冯之的话还未说完,上官澈的剑已抵住他的咽喉,道:“我警告你,再多说一句话必死无疑”

冯之的其他同门一个个呆若木鸡,不知怎么办才好。

墨碧及其他姐妹被血洗的皮开肉绽,几乎断了气,上官澈提起她问道:“你们把第五命藏哪里了说快说”

墨碧凄惨的笑了笑道:“你们想趁人之危,做梦”

其实连墨碧也不知道第五命在哪里,他们既然搜不到,便一定是被什么人藏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人呢

一辆马车颠簸在高低不平的山路上,驾车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英俊少年,长着一双十分好看的眼睛,他额前短短的刘海儿被风吹得像面飘动的锦旗,他正歪这头对马车里的人说道:“我叫石小齐,你以后叫我小齐就是了,我可是好人,你可不要处处防着我,这样我会很难受,就像被人冤枉了一样难受。“车帘被掀起,水颜道:“我们要去哪里”

石小齐笑道:“哪里都好“

水颜又问道:“傅湖那边“

石小齐朝她挤了挤眼,道:“虽然第五命现在看起来像是昏迷了,但是他的耳朵还是能听的见的。他现在需要专心疗伤,我们不要再扰乱他心神。”

水颜终于忐忑不安的闭上了嘴,她发现第五命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便伸手去擦,岂料第五命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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