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踪影,就只剩下那巨大的光海漩涡,依然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不断旋转着。
轰隆隆
随着漩涡不断的加快,周围那些岩壁也终于抵挡不住这恐怖的破坏之力,纷纷塌陷落入漩涡,渐渐的,漩涡的面积越来越大,不到一枝香的时间,便已经化作了一个方圆数十里的巨大漩涡。
而此时也已经从光海沙粒化作了沙漏漩涡,周围的沙漠大片大片的被漩涡吸扯而来,犹如一个永远吃不饱的怪兽,不断的将周围的一切吞噬腹中。
大地在颤抖,天空中乌云滚滚,电芒犹如游龙乱舞,飓风吸卷着飞沙形成无数的风卷,围绕着地面上的漩涡不停的游走,天地在此时化作了一只发怒的怪兽,咆哮怒吼。
末世一般的灾难整整持续了一整天,终于随着夜幕的降临,这才渐渐的平息,此时的大地上再也不见峡谷的踪影,就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痕迹,在这清朗的月色之下,显得格外的清晰,从此也许人们再也不会知道,这里曾经有着一个神秘的峡谷,这里就只剩下漫漫无边的死寂沙漠。
日升月落,日复一日,时间仿佛在这里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意义,这是一个没有生灵的死地,只有慢慢的风沙随风肆虐,狂暴的飓风不断的蚕食着沙漠的形貌,渐渐的,再也寻不见那巨大漩涡的踪影。
如幕的天空,璀璨的星光,不停的漂移,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慢慢的旅行,永远没有尽头的旅行。
这是一个清朗的夜晚,罕见得没有丝毫的风,璀璨的夜空中缀满了宝石,天空变得悠远而宁静。
巨大的漩涡此时就只剩下中心的一点还依稀可辨,形似螺旋的岩石般凝固在那里。
忽然,天空中飘落丝丝缕缕的光丝,犹如落雨一般,从那螺旋的岩石边缘侵入下去,没入沙砾。
天空依旧晴朗,并没有任何的乌云,这些光丝就好似从天空中凭空凝结而来,根本琢磨不到任何的源头痕迹。
光丝渗入地下,犹如被什么力量吸引着一般,灵蛇似的飞快游走而下,十丈、百丈直到距离地面将近五百丈的地方,这些光丝终于找到了它们的目标,恍若有着生命一般的变得异常欢快,以一种更快的速度飞射过去。
那是一块血色的岩石,足有十丈之巨,石头的表面上不满了土黄色的沙粒,与周围的泥土交融在一起,几乎不分彼此。
而那些光丝就是钻入了这块血色岩石之中,随即,这块血色岩石开始渐渐的亮了起来,犹如地底深处的一盏灯笼,给这死寂的地下世界带来了一抹生机。
一个又一个夜晚,无论风云变换,只要是到了夜晚,地面上就会钻下来丝丝的光丝,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块血色岩石也在渐渐的变小,从最开始的十丈大小,渐渐的变成了八丈、七丈直过了三个月之后,这块红色的岩石已经化作了一块不到两丈大小的椭圆形石头。
而每到了夜晚的时候,这块缩小了数倍的石头在吸收了那些光丝之后,也会变得更加明亮耀目起来,并且渐渐的开始闪动,就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一般,以一种十分规律的节奏在不停的跳动着。
又是一个月过去,石块又缩小到了一丈,夜晚从地面上钻下来的光丝也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粗壮,而当这些光丝融入石块之后,那光亮也变得越来越明亮,律动也变得更加的强烈。
隐隐的,从那光亮之中,可以看见一个人的身影透出
又是一个月过去,当夜晚来临,光丝透过泥土再一次来到地底深处时,却已经不见了那个血色的石头,就只剩下一个少年的身影。
这些光丝熟门熟路的纷纷靠近少年,继而倏的融入进入少年的身体之内,少年的身体也就随之明亮了几分,柔和的金色光芒透体而出,闪耀着犹如灿灿的霓虹。
这少年自然就是被卷入漩涡的孟天河,此时的他身体已经恢复无恙,浑身看不到任何的伤损痕迹,肌肤晶莹宛若初生婴儿一般。
只是他依旧未能苏醒过来,双目紧闭眉头紧锁,犹如是在做着一场恐怖的噩梦
“醒来醒来醒来”
一个诡异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府中响起,飘飘悠悠荡进孟天河的心神。
“这个声音好熟悉”
那紧紧锁起的双眉微微颤动了一下,孟天河似乎有了一丝反映,渐渐的,他的双眼终于缓缓的睁开
第914章半年
“醒来快点醒来”
熟悉的声音又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呼唤了,孟天河的表情开始变得挣扎。
突然,他猛地张开双眼,疾声怒喝:“谁是谁在说话”
话音未落,人却忽然怔住了。
在醒来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发光,入眼的没有一丝光线,只剩下茫茫的黑暗,可是周围泥土的气息却立刻提醒他这是在地下。
试图着动了一下手臂,立刻就感觉到周围传来的束缚感,顿时更加确定自己这是在地下深埋着。
“只是,我这是在哪里”孟天河努力的回忆,却直感觉一阵的头痛欲裂,巨大的吸力、恐怖的旋转、沙石的撕扯切割、零碎的血肉
瞬间,一段段零碎的记忆片段犹如画面一般的在脑海之中快速闪过,终于,他似乎终于记起了那个血色的箭头,那突如其来的塌陷,大地犹如磨盘疯狂的旋转,和自己的身体被绞碎的剧痛
“你终于醒了”
忽然,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孟天河顿时一惊,可是瞬间便听出了这到底是谁在说话。
“魁”孟天河有些摸不准的试探问道。
“还能听出来我是谁,说明你的脑子还算正常,我还意味这一代的传承者又要挂了呢”魁的声音中或多或少带了一丝调侃和幸灾乐祸。
“抱歉让你失望了”孟少一脸铁黑。
“呵呵,不过说起来想要杀死你这个怪胎还真的是很不容易啊,恐怕也只有尧矢那样的bt出手才行吧”魁的声音显得有些怅然,恍如是在回忆。
孟天河难得听到魁会有如此的感慨,可是他立刻捕捉到魁话中的关键,随即疑惑道:“尧矢是谁以前从没听你说过啊,是你朋友”
“我呸我可没有那种小人朋友”魁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可是说完了这一句过后,却又忽然沉默了下去,不再往下说了。
孟少顿时有些纳闷的追问:“这么说来,他是你的仇人喽”